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沖喜新娘,白少獨寵替嫁小甜妻

第1014章 都在演

  夜風更急了,像是在催促著什麼。

  阿大的這句話,像是一塊冰,直接塞進了每個人的領口裡。

  「送葬的人?」

  白景言重複了一遍,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阿大的臉。

  「說清楚點。」

  阿大沒立刻回答,而是彎腰在那昏迷的親信身上摸索了一陣,掏出一個防水袋扔給白景言。

  「自己看。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送貨清單。」

  白景言接住,借著月光打開。

  裡面是一張皺巴巴的紙,上面寫著一串串代號和數字,還有日期。

  「這是……」

  尚爾湊過來推了推眼鏡,倒吸一口冷氣,「這不是什麼草藥獸皮的清單,這是人體器官和血液樣本的價目表!」

  「什麼?!」

  江晚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那個看似慈祥的長老,竟然是在做這種勾當?

  「沒錯。」

  阿大冷笑,「那老東西,表面上是在這避難,實際上是在給境外的某些非法生物實驗室提供『活體素材』。」

  「那些被下藥變傻的村民,還有那些不知去向的孩子……全都被他賣了。」

  「所謂的商販,就是那些實驗室派來的收貨船。再過三天,就是交貨的日子。」

  阿大指了指那個暈倒的親信,「這小子今晚跟著你們,就是想確認你們的位置,好在交貨那天,把你們這幾個極品貨色一起打包送走。」

  「那你呢?」

  江晚死死盯著阿大,「你不是他的打手嗎?為什麼要幫我們?」

  阿大沉默了幾秒,眼神裡閃過一絲極深的痛苦。

  「因為我的弟弟……也是被他賣掉的。」

 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,「五年前,我和弟弟逃難到這,以為找到了活路。」

  「結果……我弟弟被他帶走,說是去治病,從此再也沒回來。我為了活命,為了查清真相,不得不裝成他的狗,替他幹臟活,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。」

  「現在,我終於摸清了他們的底細。」

  「三天後,那艘船一來,我就要動手,把這個吃人的魔窟給炸了!」

  阿大看向白景言,眼神灼灼,「但我一個人力量不夠。」

  「那艘船上有武裝護衛,長老手裡也還有底牌。我需要幫手。」

  他看了一眼江晚,「而且,你們的身份特殊,如果能活著出去,哪怕隻是把消息帶出去,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復仇。」

  白景言沉默了片刻,把那張清單塞回袋子裡。

  「你想怎麼合作?」

  「很簡單。」

  阿大指了指山下,「那老東西以為你們中了他的計,正在那個歪脖子樹下等死。」

  「我們就將計就計,讓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。等到交貨那天……」

 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
  「我們在碼頭動手,搶船,殺人,走人。」

  「成交。」白景言沒有猶豫,伸出手。

  達成協議後,大家沒有多做停留,迅速撤離了後山。

  那個被打暈的親信,被阿大毫不客氣地弄醒,然後餵了一顆黑漆漆的藥丸。

  「這葯會讓他忘記今晚最後半小時發生的事,隻會記得跟丟了。」

  阿大解釋道,「回去我就說是我把他打暈的,因為他想搶功勞。」

  「那老東西多疑,這反而更可信。」

  回到客房,大家都沒了睡意。

  這一晚上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。

  長老是人販子,阿大是復仇者。

  而他們原本是待宰的羔羊,現在卻成了要去屠狼的獵手。

  「如果阿大說的是真的,那我們之前發的信號……」

  麗莉修有些擔心,「會不會反而打草驚蛇?」

  「不會。」

  尚爾搖搖頭,「那個頻率是針對特定的接收端的。」

  「除非那艘收貨船上也正好在監聽這個冷門頻率,否則他們發現不了。」

  「而且,」白景言接話道,「我們發出的信號裡包含了特殊的求救代碼。」

  「如果接收方真的是友軍,他們會明白我們的處境。」

  「現在的關鍵是,怎麼熬過這最後三天。」

  江晚看著窗外,「長老肯定還會繼續演戲,我們也得配合好。不能讓他看出破綻。」

  「還有那個老婦人。」

  阿月突然說,「如果阿大要炸村子,那些無辜的村民怎麼辦?」

  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
  阿大雖然要復仇,但他未必會在乎那些村民的死活。

  「我們得想辦法通知他們。」

  江晚眼神堅定,「如果真的要動亂,至少得讓他們有個躲的地方。」

  「我去。」

  阿月主動請纓,「那個老婦人既然知道暗號,肯定也是個明白人。」

  「我可以借著看病的機會,暗示她。」

  「小心點。」白景言叮囑。

  阿月點點頭:「我明白。」

  接下來的兩天,村子裡風平浪靜。

  長老依舊是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,每天都會把江晚叫去主屋,噓寒問暖,還煞有介事地跟她討論復仇大計。

  江晚也演得很投入,感激涕零,言聽計從。

  甚至為了顯得逼真,她還故意在長老面前抱怨阿大的「無禮」和「監視」,引得長老連連安慰,說等送她走了,一定好好收拾阿大。

  兩人都在演,看誰先把誰演死。

  阿大則依舊是一副陰沉沉的死人臉,每天挎著刀在村裡晃悠,對誰都愛搭不理。

  但他和白景言每次擦肩而過時,眼神裡都會有極其短暫的交流。

 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。

 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。

  天色陰沉,海風裡帶著一股潮濕的腥氣。

  長老突然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主屋。

  這次,屋裡不僅有長老和阿大。

  還多了幾個看起來很精壯的漢子,腰間都鼓鼓囊囊的,顯然帶著傢夥。

  「孩子們。」

  長老坐在床上,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
  「好消息。商販的船提前到了。今晚子時,就在後山碼頭。」

  「真的嗎?太好了!」江晚一臉驚喜,手卻在袖子裡悄悄握緊了。

  提前了?

  還是這老東西察覺到了什麼,想提前動手?

  「不過……」

  長老話鋒一轉,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陰森,「在走之前,有個小小的儀式,需要你們配合一下。」

  「什麼儀式?」白景言不動聲色地把江晚擋在身後。

  「沒什麼,就是一個例行的規矩。」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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