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沖喜新娘,白少獨寵替嫁小甜妻

第967章 爭論

  「生命體征平穩,但腦電波活動異常緩慢,意識深度喪失……」

  「這、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中毒病理特徵啊!」

  一位神經內科的權威教授擦著汗,語氣充滿了困惑和無力。

  「化驗結果出來了,血液和皮膚殘留物中檢測到的毒素成分極其複雜,有很多未知結構,我們現有的解毒劑根本無效!」

  毒理學的專家也臉色發白地彙報。

  白景言站在床邊,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。

  他緊緊握著江晚冰涼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房間裡的每個人都感到心驚膽戰。

  他看著那些號稱頂尖的專家們一籌莫展的樣子,眼底的猩紅和暴戾幾乎要壓抑不住。

  就在這絕望的氛圍瀰漫之時。

  一位身著深色中式褂子、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快步走了進來,正是莫大師。

  「師傅!」

  莫青快步上前,語氣帶著急切和自責,「江小姐中的毒很古怪,我看不出深淺,還得您親自看看。」

  莫大師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、人事不省的江晚,眉頭立刻緊緊皺起,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。他沒說什麼,快步走到床邊,示意白景言讓開些許。

  白景言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讓開位置,聲音沙啞帶著懇求:「莫大師,請您一定要救她!」

  莫大師沒有回應,他伸出枯瘦卻穩定的手指,先是翻看了江晚的眼皮,觀察瞳孔,然後給她把脈,閉目凝神細察。

  他的手指在江晚的腕間停留了許久,眉頭時而緊皺,時而微舒。

  良久,他緩緩睜開眼,鬆開了手。

  「大家不必過於驚慌。」

  莫大師開口,聲音沉穩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,「江丫頭暫無性命之憂。」

  這話一出,不僅那幾位專家愣住了。

  連白景言也猛地擡起頭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,緊接著是一絲被愚弄的怒意。

  人都昏迷不醒,氣息微弱了,還叫暫無性命之憂?

  一位心直口快的年輕專家忍不住反駁道:「這位老先生,您這話說得未免太輕巧了吧?」

  「患者現在意識深度喪失,各項指標都顯示情況危急,您怎麼能……」

  莫大師淡淡地瞥了那專家一眼,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。

  他緩緩解釋道:「據我所知,那位墨長老用毒,向來詭譎。」

  「若他真想要江丫頭的性命,以他的手段,此刻她早已沒命了,豈容你們在此爭論?」

  他指著床上的江晚:「這應該是一種睡夢毒,並非緻命劇毒,其作用在於強烈抑制人的神志,令人陷入深度昏睡,如同做一場大夢。」

  「中毒者會呈現出類似瀕危的癥狀,但對生命並無大礙。依老夫看,下毒者意在懲戒和示威,而非取命。」

  他看向依舊眉頭緊鎖、眼神充滿懷疑的白景言,語氣篤定:「白先生若是不信,且等上三日。三日之內,江丫頭必定會自行蘇醒,隻是會虛弱一段時間,需要好生調養。」

  「等三天?這太荒謬了!」

  另一位專家忍不住出聲,「這是拿患者的生命在冒險!我們應該立刻嘗試血液凈化和其他支持療法!」

  「現代醫學的手段,對付這種奇毒,效果有限,甚至可能適得其反。」

  莫大師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一絲超然的淡然,「信與不信,時間自會證明。」

  專家們面面相覷,這套說辭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,讓他們既無法反駁,又難以信服。

  就在房間內陷入一種僵持和詭異的氣氛中時,卧室門被嘭地一聲大力推開!

  顧沉舟一臉寒霜地闖了進來,他顯然是接到了消息匆忙趕來的,頭髮都有些微亂。

  他銳利的目光先是掃過床上昏迷的江晚。

  看到她蒼白脆弱的模樣,眼神猛地一沉,隨即如同利劍般射向守在床邊的白景言!

  他幾個大步跨到白景言面前,聲音冰冷刺骨,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和怒氣:

  「白景言!你就是這麼保護晚晚的?!讓她在你的地盤上,在你的眼皮子底下,接二連三地出事!」

  「上次是有人送毒蛇花,這次是直接中毒昏迷!」

  「你到底有沒有能力護她周全?!如果不行,就趁早放手!」

  顧沉舟毫不留情的質問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狠狠紮進了白景言此刻最痛的心窩。

  他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江晚,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  巨大的自責和心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,他確實沒有保護好她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
  他緊握的拳頭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,指節泛白,。

  頜線綳得緊緊的,周身籠罩在一種近乎絕望的低氣壓中。

  一旁的莫青見白景言被如此指責,忍不住上前一步,語氣帶著維護,對顧沉舟說道:「顧先生,請您息怒。發生這樣的事,白總比任何人都要痛心。」

  「但用毒之道詭譎難防,白總並非此道中人,防不勝防。我們所有人都不想看到夫人受這樣的罪。」

  顧沉舟冷冷地瞥了莫青一眼,那眼神銳利如刀,並沒有理會他的辯解。

 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一言不發的白景言身上,見他這副模樣,心中的怒火更盛,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。

  他側過頭,對跟在他身後進來的一個年輕女子吩咐道:「阿月,你去看看。」

  這叫阿月的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齣頭。

  她穿著一身簡潔的深灰色改良旗袍,長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,面容清冷秀麗。

  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沉靜,彷彿古井深潭,沒有絲毫波瀾。

  她手裡提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古樸木製醫藥箱。

  她聞言點了點頭,面無表情地走向床邊。

  那幾位還在糾結的專家見顧沉舟居然叫來這麼一個年輕姑娘,臉上都露出了不贊同和懷疑的神色。

  之前反駁莫大師的那位年輕專家更是忍不住開口:「這、這位小姐能行嗎?夫人的情況很複雜,可不是……」

  阿月連眼皮都沒擡一下,清冷的聲音如同碎玉投盤,直接打斷了那位專家的話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。

  「諸位來了這麼久,討論了這麼久,不也沒能把人救醒嗎?」

  一句話,直接把幾位專家噎得面紅耳赤,張著嘴卻無法反駁,場面一時十分尷尬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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