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0章 車輪戰
「贏……贏了?」
仙域眾修先是一愣,隨後紛紛歡呼了起來。
這不隻是吳悠一個人的勝利,也是屬於整個仙域的勝利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仙域被這些海外修士壓迫得實在太慘了,已經快要喘不過氣,士氣一度低落到了極點。
如今,這場勝利,直接是讓得整個仙域如煥新生,很多人心中都有著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。
龍曲飛等人臉上同樣露出激動之色,但心中更多的則是震驚。
是對於秦寧的震驚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出,秦寧究竟是如何能夠看出吳悠勝算更大的?
這場戰鬥,從頭到尾都在觀戰的人有很多,也包括他們自己。
但真正能夠如秦寧一般,提前預知戰鬥結果的人,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位了。
「都別這麼看著我,我也就是隨便瞎猜的而已。」
見得龍曲飛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自己身上,充滿了疑惑與好奇,秦寧知道,他們多半也是懷疑起了什麼。
不過,他並沒有要去解釋的意思。
隨便瞎猜?
眾人自然不會相信。
不過,他們也都明白,秦寧不願多說,自己不管怎麼問,也不可能得到答案。
「真正的重頭戲要來了,待會由我來打頭陣。」
人群中,一名滿臉傲色的青年往前走出一步,赫然便是雷族的少主雷千絕。
吳悠與慕容宿的大戰是落幕了,但今日的重頭戲,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眾人聞言皆是不語,臉上或多或少都是浮現出了一種凝重之色。
「唰!」
果不其然,在吳悠與慕容宿二人相繼離開了擂台之後,隻見光芒飛掠,數十道身影突然出現,躍身來到了高台之上。
這些人,都是有著一張年輕的面孔,且個個氣質不俗,身份與來歷非富即貴。
為首者秦寧並不陌生,赫然便是昨夜在園林中與他們發生了口角的劉航。
「龍世子何在?青國神子何在?昨晚你們不是很囂張嗎?正好今日這裡人多,便讓大家一同見證,你們可有膽量,到台上來論個高下?」
劉航聲音不大,卻是無比清晰的傳遍了全場。
「怕你不成?」
一聲冷哼響起,隻見許問仙從人群中走出。
在他之後,一眾來自仙域各地的年輕王者也跟著出現,數十人集結在一起,浩浩蕩蕩。
「呵呵,沒想到你還真叫來了不少人,但修為似乎都不怎麼樣嘛。」
劉航不屑,目光從許問仙等一眾年輕王者的身上一一掃過。
除他之外,其身旁數十位來自海外各域的天才,也皆是昂首掃視了過來,臉上皆帶著一種輕蔑與傲然。
「要怎麼比,你說。」雷千絕往前一步邁出,眸子中滿是戰意在紛湧。
他也早已想要領教領教這些所謂的海外修士,究竟是和他們仙域本土的年輕天才,有何不同。
「倒也簡單。」
劉航呵呵一笑,「我看你們共有二十五人,這樣吧,我這邊也派出二十五人來,大家以車輪戰的方式進行對決,直至其中一方所有人都輸了之後,便算結束,如何?」
「可以。」龍曲飛點頭。
這種方式最是公平,誰都不吃虧。
若是最後仙域方面輸了的話,那也隻能說是他們自己技不如人,怨不得誰。
很快,劉航經過一番挑選,也選出了二十五人,將由這二十五人與秦寧他們上台進行一對一的對決。
「這傢夥雖然狂妄,但號召過來的這些人,的確都有些本事。」廖雲傑皺著眉頭。
目光望去,他們自然能夠看得出來,劉航所挑選出的那二十五人,沒有一個是善茬。
其中更有幾位,讓得他們隱隱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。
「事已至此,沒必要漲他人威風,滅自己士氣。」
雷千絕冷哼了一聲,隨後開口道,「我打頭陣,後面你們來。」
說罷,他腳掌猛地一踏,整個人便是躍身而起,來到了擂台之上,目光朝著那二十五位海外天才掃視而去,道,「雷族,雷千絕,誰來賜教?」
「我來會你。」
話音剛落,便見一名體型魁梧的男子跳上了擂台,與雷千絕相隔著十幾步的距離,對立而站,「記住,今日擊敗你的人,乃是我鏡域陸強!」
「呵呵,我從不會去記手下敗將之名。」雷千絕冷笑。
話雖如此,但他眸子中的小覷之色也早已收斂,不敢有絲毫大意。
眼前的陸強,修為與自己相當,都是處於登仙境五重。
且看對方的身形,很可能還是一位體修,若被近身,這對自己而言將是大大的不妙。
「轟隆!」
雙方都沒有多餘的廢話,大戰瞬間就爆發了。
正如雷千絕所想的一般,陸強在體術方面有著絕對的優勢。
交手僅是片刻,陸強便曾數次想辦法拉近雙方的距離,想要近身搏殺,發揮自己優勢的一面。
但雷千絕又豈會讓他如願?
雷族古經以速度而聞名,運轉之後,讓得雷千絕整個人形同鬼魅,飄忽不定,陸強多次想要近身,都是被雷千絕給巧妙拉開了。
「秦兄覺得誰會贏?」
台下,雷千絕看向一旁的秦寧,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剛才秦寧便預言了吳悠與慕容宿的交手,或許對方在這方面,真有著一些獨到的見解。
「雖然雙方的修為相同,但這個陸強與剛才的慕容宿一樣,對法則與武技的掌控,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熟練,至少相比起雷千絕而言是如此,且因為他專攻體術,對自身靈海的開闊,並沒有正常修士那麼看重,因此靈力的存量更少,待雷千絕多周旋片刻,便可輕鬆贏下。」秦寧笑著說道。
「哦?」
聽得此話,龍曲飛等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雖然也能看出一些信息,但卻絕對沒有秦寧看得這般透徹。
雙方交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,一招一式,皆轉瞬即逝,根本容不得他們有太多的時間,去摸透其中的細節。
可為何秦寧卻猶如能夠過目不忘一般,彷彿一切都逃不過他這雙眼睛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