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菊門的總部極其神秘,除了五大尊者之外,剩下的人都不得隨意進出。
隻有得到門主齋藤源信許可,他們才能進出九菊門。
而且每次都是通過「黑洞」傳送,根本不走尋常路徑。
這就導緻了一個問題,除了齋藤源信以及五大尊者之外,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怎麼進出九菊門。
包括齋藤源信的兩個心腹也是一樣。
所以當秦凡問中川芽奈能否定位總部的時候,她顯得很尷尬。
憑藉意外的經驗可以推斷出來,總部確實位於鳶尾山,可具體在什麼地方那就不知道了。
秦凡倒也不急。
既來之則安之,反正那麼多圈子都繞了,不在乎多繞幾個。
秦凡帶著中川芽奈深入山腹,不斷尋找熟悉的場景。
二人兜兜轉轉越走越遠,已經進入杳無人煙的原始森林。
眼見前面無路可走,秦凡逐漸停下腳步,回頭問道:「還沒頭緒嗎?」
「你別老催我,你越催我越想不起來。」
中川芽奈皺眉說道。
「不是我催我,現在已經是下午了,天黑之前咱們還找不到總部的話,那就隻能在山中過夜了。」
秦凡提醒道。
山裡黑得早,往往四五點鐘天色就暗下來了。
中川芽奈再次環顧四周,有些發愁:「我真感覺不到總部的位置,但我可以肯定的事咱們距離總部越來越近了,因為周圍的環境跟我在總部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。」
聽完這話,秦凡飛身而起,站在最高的那棵大樹頂端極目遠眺。
四周全都是崇山峻嶺以及密密匝匝的原始森林,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為建築,更別說傳說中的九菊門了。
「什麼都沒有,除了山就是樹。」
落地後,秦凡嘆了口氣。
中川芽奈也有些洩氣。
她明明記得總部周圍就是這樣的景緻,按理說,總部應該就在附近才對。
沙沙沙——
這時,周圍響起樹葉摩擦的聲音,顯然是有人在森林中快速移動,而且人數眾多。
秦凡跟中川芽奈對視一眼,都是大為詫異。
這深山老林中居然還有其他人?
各自遞了個眼神,隨後轉身鑽入密林隱蔽起來。
噌噌噌!
這時,森林中突然鑽出二十多個身形矯健的修真者,他們警惕的打量四周,似乎正在尋找著什麼。
「奇怪,剛才那一男一女呢?」
「明明就在這個方位,我剛才還聽到他們說話來著!」
「不會跟丟了吧?」
「怎麼可能,我一直施展神識,絕對丟不了!」
「那他們怎麼不見了?」
這時,人群中走出一個短髮幹練的美艷女子。
她叫藤井凜,是這夥人的首領。
「安靜,那二人肯定是躲起來了,大家分散尋找,但不要走得太遠!」
坂泉凜話音剛落,秦凡閃身而出。
「你們是在找我嗎?」
秦凡擋在那夥人面前。
坂泉凜眼神一凝:「怎麼隻有你一個,那個女人呢?」
「在你們身後!」
這時,中川芽奈的聲音響起,她已經攔住那些人的退後。
秦凡跟中川芽奈相處這段時間,二人已經有了某種程度的默契。
就拿這次來說,秦凡堵住前面,中川芽奈堵住後面,兩個人把二十多個人包圍了。
「說吧,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」
秦凡凝視著為首的短髮女人,問道。
坂泉凜冷道:「問別人之前不是應該先自我介紹嗎,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,你們兩個是九菊門的人,對吧?」
聞言,秦凡愣了愣,隨後心生一計。
「算你說對了,我們就是九菊門的人。」
秦凡微笑道。
對面的中川芽奈一怔,這傢夥搞什麼鬼。
「既然如此,那就好!」
說完,坂泉凜嬌喝一聲,「列陣!」
唰唰唰!
二十幾個人瞬間圍著一個圈,紛紛抽出武器對準秦凡跟中川芽奈。
秦凡笑了:「先別急著動手,就算真要殺我們也得告訴我們為什麼吧,我們可不想當冤死鬼。」
坂泉凜冷道:「沒有為什麼,九菊門的人就是該死,碰上我們算你們倒黴,下輩子長點記性,上!」
話音落地,二十幾個修真者分成兩撥,一隊沖向秦凡,一隊沖向中川芽奈。
坂泉凜居中策應,準備哪裡不行幫哪裡。
然而,事情大大出乎她的意料。
因為兩邊都需要幫忙。
這二十幾個修真者並不弱,都是元嬰境的實力。
但在兩位化神境的高手面前還是太稚嫩了。
僅僅三五個回合這些人就全都敗下陣來,一個個倒在地上慘叫。
還好秦凡跟中川芽奈手下留情,不然這些人已經魂歸天外了。
秦凡似笑非笑的看著坂泉凜:「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?」
坂泉凜臉色鐵青,怎麼也沒想到這一男一女居然這麼厲害。
二十多個人竟然打不過兩個人?
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」
坂泉凜死死盯著秦凡。
秦凡微笑道:「我不是說過了嘛,我們是九菊門的人。」
坂泉凜問道:「你們叫什麼名字?」
秦凡臉色一沉:「你的問題太多了,現在回答我,你們是什麼人?想好了再回答,否則……」
轟!
秦凡擡手甩出一團靈氣,瞬間將遠處的一個山頭轟成齏粉。
一時間,地動山搖,林動鳥飛。
坂泉凜也好,她那些手下也好,全都嚇得臉色煞白,心底一片冰涼。
「我最後問你一遍,你們是什麼人?」
秦凡寒聲質問。
坂泉凜嚇得嬌軀一顫,強行穩住心緒:「我們是月光教的弟子,這次是奉教主之命前來探查九菊門的下落,我們在半路上聽到你們的對話,然後就尾隨你們到了這裡。」
秦凡微微點頭,原來如此。
我們在路上的談話被這些人聽在耳中,所以他們才把我們當成了九菊門的人,想要來個暗中捉鱉,結果卻被我們請君入甕。
「月光教跟九菊門到底有什麼恩怨,你們為什麼非要殺我們?」
秦凡問道。
坂泉凜眼中劃過一抹哀傷:「這事說來話長,我看就不必啰嗦了,今天落到你們手上算我們倒黴,要殺就殺吧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