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川兄妹自幼相依為命,從來沒分開過。
這次妹妹落到秦凡手上,中川陽一怎麼能不心急如焚?
秦凡的手段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。
冷血殘暴,殺人如麻!
妹妹被他俘虜,還能有個好?
「放心吧,芽奈是個有福緣的女人,我相信她肯定不會有事的!」
橫山良多笑著說道。
谷口平越也勸道:「中川君,你稍安勿躁,你回來的當天我就往華夏派出密探,嚴密監視華夏修真界的一舉一動。目前看來,華夏修真界很平靜,沒掀起什麼風浪。」
中川陽一追問道:「那秦凡呢,他來沒來東瀛?」
谷口平越說道:「這我就不清楚了,密探沒發現秦凡的蹤跡。」
「那我妹妹呢?」
「也沒有。」
「那你派出那麼多密探有什麼用?」
谷口平越解釋道:「中川君,你好好想想,華夏修真界一片平靜這意味著什麼?」
中川陽一默然不語。
谷口平越繼續道:「意味著龍王祭上的事根本沒多大影響,不管是華夏官方還是修真界都沒怎麼在意,咱們隻要集中力量對付秦凡就行,完全不必擔心其他力量介入。你想想看,以咱們九菊門的實力,還能對付不了秦凡嗎?」
中川陽一嘟囔道:「谷口前輩,我主要擔心芽奈……」
「那就更不必擔心了,秦凡還要拿芽奈當人質跟咱們討價還價呢,所以他肯定不會殺芽奈,當然了,受些虐待是免不了的,這也沒辦法,誰讓她落到敵人手上了呢?」
谷口平越不說還好,他越是這麼說中川陽一越是心慌。
秦凡會怎麼虐待芽奈?
棒子打,鞭子抽,還是其他的酷刑?
中川陽一不敢想象妹妹遭受了何等非人的虐待。
「行了,時間不早了,都回去歇著吧。」
谷口平越擺擺手。
「谷口前輩,如果主人出關的話請你第一時間通知我。」
臨走前,中川陽一叮囑道。
「放心吧。」
谷口平越點點頭。
……
一夜無話。
清晨,德川玉哉親自登門來送解藥。
秦凡讓徐素蘭服下解藥,然後用靈氣催動藥效發散,終於徹底解毒。
徐素蘭大為高興,當即就要行跪拜大禮。
秦凡當然不肯受她這一拜。
徐素蘭隻能讓兒子代為跪拜。
這一拜秦凡受得理所應當。
這段時間,秦凡不僅幫竹內康根除了內憂,又幫他解決了外患。
從今以後,竹內家就是京都響噹噹的第一豪門,其威名甚至要超過百年望族德川家。
這全都是拜秦凡所賜。
竹內康給他下跪磕頭難道不是應該的嘛?
之後,秦凡問德川玉哉到底是誰讓他給徐素蘭下毒?
德川玉哉還是昨天那個態度,死活都不肯說。
見母親恢復如初,竹內康也就懶得繼續追究。
就算知道下毒之人是誰又能怎樣?
德川玉哉如此忌憚對方,可見對方也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。
德川玉哉都不敢得罪那人,更別說竹內康了。
算了算了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
竹內康都不追究了,秦凡當然也樂得輕鬆。
接下來他要前往鳶尾山調查九菊門的下落,沒時間再幫竹內康操持家務了。
打發走德川玉哉以後,眾人來到花園談話。
竹內康率先問道:「秦海君,你真的要去鳶尾山找九菊門?」
秦凡點頭:「當然了,我之所以來京都就是為了那些人。」
竹內康問道:「如果我問你跟九菊門到底有什麼過節,你肯定不會說的,對吧?」
秦凡笑而不語。
「秦海君,我跟你一起去!」
竹內康彷彿下定了很大決心,說道,「這些天你幫了我這麼多忙,我也該好好報答報答你!」
佐野貴太也說道:「竹內先生說得對,你對我們有恩,我們必須報恩,我也去!」
秦凡淡然道:「這是修真界的爭鬥,就算你們去了又能幫上什麼忙?」
二人頓時啞然。
是啊,他們兩個一個是幹啥啥不行的普通人,一個是跟修真者相去甚遠的忍者。
真是派不上什麼大用場。
「幹仗不行,那我們端茶倒水跑腿總行吧?」
竹內康有些不服氣。
秦凡笑著說道:「你這是把我當成封建領主了?真跟我去的話,萬一你有個好歹,你母親怎麼辦,難道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?」
竹內康一時語塞。
秦凡看向佐野貴太:「你天賦不錯,也很用功,就是專註性差一些,我建議你重回飛灰島修行一段時間,用不了多久就會迎來屬於你的時代。」
佐野貴太深深點頭:「在下一定謹記秦海君的教誨,今天我就返回飛灰島,重新跟我師父修行,不辜負你的期待!」
眾人吃了頓簡單的早餐,隨後互道珍重,就此分別。
……
京都市很大,不管佔地面積還是人口數量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
作為國際化的大都市,京都市雲集了世界各國的各種精英。
有開公司的,有來做生意的,還有旅遊的,更有探親訪友的。
秦凡前往鳶尾山的路上竟然見到不少華夏人,他們或是踽踽獨行,或是三五成群,要麼在大街小巷,要在田頭地間,顯得十分鬆弛,完全不像是出國,就像在自己家一樣。
「你聽沒聽過那句話?」
中川芽奈笑著問道。
「什麼話?」
秦凡頭也不回的問道。
「世界被華夏人佔領了!」
中川芽奈說道,「原先我還不信,現在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,鳶尾山遠離市中心,這麼偏遠的地方連東瀛人都不多見,可竟然能見到華夏人,你說這奇不奇怪?」
秦凡淡然道:「華夏每年出國的人比你們東瀛的總人口還多,這有什麼奇怪的?」
二人邊說邊走,很快就進入山腹之中。
路靜人稀,逐漸顯露出原始風貌。
望著周圍的崇山峻嶺,秦凡問道:「你現在有沒有回想起什麼,能不能定位出具體地點?」
中川芽奈環顧四周,努力搜尋著過去的記憶,最終還是搖搖頭:「雖然有些熟悉的氣息,但我還是想不起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