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師兄,咱們什麼時候動手?」
吳向文問道。
葛春雨凝神說道:「今天咱們先養精蓄銳,等晚上再行動。」
眾人紛紛點頭。
就這麼定了!
「老六,見過魏家人了嗎?」
三師兄程雄笑眯眯問道。
吳向文點頭:「見過了,跟親朋好友們見了面也吃了飯,等幹掉秦凡以後我就該籌備婚禮了。」
四師兄童飛打趣道:「你小子真夠走運的,居然泡到了雲州第一美女,而且還是有錢有勢的富家千金!」
五師兄鄧青附和道:「可不嘛,都快羨慕死我們了!」
吳向文嘆道:「兩位師兄就別嘲笑我了,夢露是很漂亮,可要說雲州第一美女的話另有其人,她還不夠格。」
「另有其人?」
「誰呀?」
吳向文正色道:「就是秦凡的未婚妻,凡瑜集團的董事長,周婉瑜!」
眾人都是一怔。
葛春雨問道:「就是被薛斯綁架的那個女人?」
吳向文說道:「沒錯,就是她。這個女人是整件事的源頭,如果不是她,也不會生出這麼多事端。」
葛春雨冷哼一聲:「果然是紅顏禍水,越漂亮的女人越能闖禍!」
吳向文點頭:「可話又說回來,要不是這個女人,咱們也遇不到建功立業的機會,從這個角度上來說,咱們還得感謝她呢。」
葛春雨說道:「你話說的太早了,半場開香檳可不是個好習慣。」
吳向文嘿嘿一笑:「大師兄說得對,就算要慶祝也得等幹掉秦凡再說!」
……
自從秦凡回到雲州以後,似乎就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。
早睡早起買早餐,然後開車送周婉瑜去上班。
幾乎天天如此。
這兩點一線的生活是很多上班族的日常,很多人也都習以為常。
但對於習慣了腥風血雨的秦凡而言,就顯得過於乏味了。
曾幾何時,秦凡一直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,再也不想打打殺殺了。
可真當平淡來臨的時候,秦凡又顯得百無聊賴,一天天的實在不知道幹什麼好。
白天陪著周婉瑜,晚上練功。
剛回來的那幾天,秦凡夜夜補覺,到現在實在是睡不下去了,那就隻能練功了。
現在的秦凡是元嬰境巔峰,距離突破到化神境隻有一步之遙。
可這一步之遙卻有著天壤之差,想要跨過去談何容易。
截止到現在,秦凡隻碰到過一位化神境修真者,那就是齋藤源信。
隻不過,多日之前,齋藤源信已經死於秦凡之手。
其實,按照境界來說,秦凡絕不是齋藤源信的對手。
一個是元嬰境,一個是化神境,怎麼打得過?
可世上的事沒有絕對。
雖然秦凡在境界上不如齋藤源信,但他的根基比對方強得太多了。
為什麼?
因為秦凡的根基是在九重天的時候打下的,其牢固程度遠不是這個世界的修真者能比的。
還有,秦凡跟齋藤源信都是禦仙殿的門徒。
所不同的是,秦凡的本領是禦仙殿掌門公羊鶴軒親自傳授,但齋藤源信是由公羊鶴軒的徒弟姚澤鋒傳授。
雙方差著級別呢,功法自然也不盡相同。
齋藤源信會的,秦凡也會。
可秦凡會的,齋藤源信就未必會了。
基於以上兩點,齋藤源信根本不是秦凡的對手,到最後一敗塗地,死於非命。
但這件事還不算完,罪魁禍首姚澤鋒去哪了?
齋藤源信說姚澤鋒十年前就死了,安葬在終南山姚家莊。
可秦凡親自跑了趟姚家莊,甚至還把墳墓掘開了,棺材裡面隻有個人偶,並不見姚澤鋒的屍體。
這就奇怪了。
既然姚澤鋒沒死,那他為什麼要裝死?
既然他沒死,那他又去哪了?
一連串的問題油然而生,秦凡卻找不到答案。
「想什麼呢這麼出神?」
周婉瑜處理完一大堆文件,總算有片刻休息時間了。
秦凡笑著說道:「我在想咱們什麼時候才能結婚。」
周婉瑜玉面緋紅,微笑道:「怎麼突然想起這事了?」
秦凡說道:「魏夢露跟吳向文才認識三個月就要結婚了,咱們都認識好幾年了卻還沒個動靜。」
周婉瑜拉著秦凡的手,輕輕搓弄著:「我也想早點跟你結婚,可最近實在太不順了,弄得我都沒心情了,要不這樣吧,等處理完玄風門,咱們再領證結婚,不然,我心裡總不踏實。」
秦凡贊同:「行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」
「董事長,市場部的人到齊了,可以開會了。」
這時,張雪走了進來。
周婉瑜沖秦凡嫣然一笑:「你留在辦公室等我,我先去開會。」
「好,去吧。」
目送周婉瑜離開,秦凡拿出那個黑玉人偶,借著陽光細細打量,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「奇怪,之前我也看過這東西,怎麼沒發現它的眼睛是紅色的?」
秦凡喃喃自語。
從姚澤鋒的衣冠冢取出人偶的時候,這東西烏漆墨黑,像塊焦炭似的。
可隨著時間推移,人偶變得越來越珠光雨潤,而且雙眼還泛起了紅色光澤。
這是怎麼回事?
難道這個小東西有生命力,會不斷生長?
這怎麼可能?
如果這是個活物的話,秦凡早就察覺到,怎麼會一無所知?
可如果不是活物的話,這東西怎麼一天一個樣?
這個黑玉人偶到底跟姚澤鋒有什麼關係,他為什麼要把這東西放進棺材中陪葬?
不明白,實在想不通。
咚咚咚!
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「請進。」
秦凡說道。
李婕推門而入:「誒,怎麼是你,董事長呢?」
秦凡說道:「她去市場部開會了,你有事?」
李婕笑著說道:「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吧……今天是我生日,晚上我想請大家去我家裡做客,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。」
秦凡笑著說道:「要是別人的話,那我們肯定沒時間。」
「要是我呢?」
「要是你,那我們就更沒時間了!」
「去你的,耍我是吧?」
「呵呵呵,開玩笑的,晚上什麼時候?」
「八點之前到就行。」
「那好,等婉瑜回來我跟她說。」
「好的,那我先走咯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