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飯的時候,眾人連連誇讚魏夢露的廚藝好,比家裡的廚師還地道。
吳向文更是不吝溢美之詞,都快把魏夢露誇成花了。
魏夢露笑盈盈的給眾人布菜,人妻味滿滿。
「小吳,你打算怎麼辦婚禮?」
魏老太太問道。
吳向文趕緊說道:「我已經包下了省城最大的酒店格林威爾,屆時,我們會在那裡舉辦婚禮,至於具體細節嘛,要等我跟婚慶公司商量之後才能決定,等制定完章程以後,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大家。」
魏老太太點點頭:「這可是一輩子的頭等大事,萬萬馬虎不得。」
吳向文連忙表態:「奶奶,我一定把這場婚禮辦得既宏大又熱鬧,一定讓夢露開開心心嫁給我。」
魏老太太含笑說道:「好好好,這我就放心了。」
魏夢露羞得滿臉通紅,低著頭一言不發。
「格林威爾…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家酒店是全省最好的五星級酒店,對吧,姐夫?」
魏霆問道。
吳向文點頭:「沒錯,在酒店舉辦婚禮的人很多,是我師父託了好幾位朋友這才插隊進去,不然,那得排到三個月以後了,這次舉辦婚禮的錢也都是我師父出的。」
吳向文看著魏夢露,意味深長說道,「我師父為了咱倆的婚姻可謂煞費苦心。」
魏夢露輕聲說道:「我知道,今後我一定好好孝順師父,絕不讓他老人家寒心。」
吳向文滿意的點點頭。
吃完早飯,眾人又聊了一陣,吳向文起身告辭。
魏老太太帶著全家人相送。
「向文,路上小心,到了之後給我打個電話。」
魏夢露依依不捨的說道。
吳向文含笑道:「好的。」
說完,他環視過眾人,「大家留步,我走了。」
隨著汽車引擎不斷轟鳴,吳向文驅車離開。
這都看不見汽車了,魏夢露依然站在門口,望著吳向文遠去的方向發獃。
「姐,我姐夫已經沒影了,別看了,眼都看酸了吧?」
魏霆打趣道。
魏夢露把眼睛一瞪:「我看你是皮癢了,是不?」
「沒沒沒,我先回屋了。」
魏霆生怕老姐又拿他撒氣,趕緊回了房間。
……
吳向文沿著城市主幹道一路北行,不過,他並未上高速,而是在匝道旁邊停了下來。
看了眼時間,已經八點五十分了,怎麼五位師兄還不見蹤影?
剛要給大師兄打電話,就連五輛黑色賓士車從北向南朝著收費站疾馳而來。
吳向文一眼就認出為首那輛車正是大師兄的座駕,他趕緊招手:「大師兄,這邊這邊!」
車隊緩緩駛入匝道,然後停到路邊。
咔噠!
車門打開,大師兄葛春雨率先下車。
另外四輛車也先後開啟,四位師兄同樣下車。
「拜見五位師兄!」
吳向文趕緊上前行禮。
大師兄葛春雨點點頭,沒說話。
二師兄李俊哼道:「老六,這大早上的你可把我們折騰得夠嗆,天還沒亮我們就出門了!」
另外三位師兄也是滿腹怨言,責怪吳向文給他們找事幹。
吳向文哪敢說別的,隻能一個勁賠笑臉。
「行了,來都來了,就別滿腹牢騷了。」
最終,葛春雨一錘定音,打斷眾人的聒噪。
「老六,好好跟我們說說前天晚上你是怎麼跟秦凡交手的,然後咱們制定一個詳盡的計劃。」
葛春雨說道。
李俊問道:「大師兄,有這個必要嗎,就算那個秦凡再怎麼厲害,咱們五個聯手也能幹掉他,何必制定什麼計劃。」
葛春雨說道:「按計劃行事總好過盲目亂打,咱們是玄風門的弟子,不是黑道上那些烏合之眾!」
李俊聳肩:「好吧,隨你。」
眾人找了個陰涼處席地而坐。
吳向文把前天晚上是如何行刺秦凡,又是如何被他反制,最後是如何逃脫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當然,吳向文省略了那段他跪地求饒的經歷。
實在太丟臉了,他說不出口。
「老六啊老六,我勸過你多少回,平日裡要好好練功,別總貪玩,你就是不聽,這回怎麼樣,栽跟頭了吧?」
李俊申斥道,「還好你跑得夠快,不然這條小命就算搭進去了!」
吳向文洩氣道:「二師兄,我已經很用功了,可我天賦在這擺著呢,能練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是我的極限了。」
李俊說道:「你少跟我打馬虎眼,就你這種用功的程度,還輪不到比拼天賦,說白了你就是懶,就是不用心!」
吳向文被罵得沒脾氣。
他在練功的時候確實存在偷懶的情況,可他也不是經常偷懶啊,隻是累得不行的時候才會偷偷放鬆一下。
這也不行?
「好了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必須儘管幹掉秦凡,以免夜長夢多。」
葛春雨說道。
李俊說道:「大師兄,你說怎麼辦,我們都聽你的。」
眾人紛紛附和:「對,都聽大師兄的!」
葛春雨思前想後,最終制定出一個堪稱完美的計劃,他讓眾人湊到他跟前,將計劃講了一遍。
聽完後,其他人都深表贊同,覺得此計可行,唯獨李俊覺得很是麻煩。
說出大天來,秦凡不就是個初級武尊嗎?
咱們五個人隨便挑一個都比他強。
何必這麼麻煩,直接圍攻秦凡不就行了,他能有還手之力?
然而,葛春雨卻冷冷說道:「老二,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計劃,那這次行動你就別參加了,老六,你頂替老二的位置。」
吳向文大喜過望,剛要答應,李俊趕緊說道:「別別別,我同意還不行嘛,大師兄,你性子也太急了,至於嗎?」
葛春雨冷哼一聲。
李俊這個萬年老二一直想要篡位,把葛春雨拉下馬,所以,隻要一有機會,他就跟大師兄唱反調。
以前當著師父的面,葛春雨不好說什麼,可這次天高皇帝遠,一切都由他做主,那他可就不慣著李俊了。
此次行動,你願意參加就參加,不願意參加就不參加。
還想跟我唱反調,還想扯我後腿?
我給你臉了?
什麼東西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