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凡結嬰突破的時候,一則通緝令正在國內的大街小巷廣泛張貼。
慶陽府也不例外。
通緝令上是一男兩女三個人,畫像是手繪而成,跟本人有七八分相似。
「他們是什麼人,居然這麼高懸賞。」
「是啊,每個人懸賞一百枚紅色靈石,這怕是江洋大盜吧?」
「什麼大盜值這麼多錢?」
「那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肯定沒幹什麼好事!」
布告欄周圍全都是人,大家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「要是我知道這三個人在哪就好了,那我可就發財了!」
「別做夢了,你就不怕那些人把你滅口?」
「怎麼會呢,我暗中報官,那些人又不知道是我乾的!」
「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萬一他們還有同夥呢,那你不是死定了?」
「也對啊,還是算了吧,我別湊這個熱鬧了!」
「命中沒這個富貴就別瞎摻和,到時候不僅發不了財,反而還會把小命搭進去。」
人群中有個賊眉鼠眼的男人,他認認真真盯著秦凡的畫像看了半天,不由得心中起疑。
這個傢夥怎麼這麼眼熟,好像在哪見過似的。
到底是誰來著?
男人不斷敲著額頭,冥思苦想,最後他眼前一亮。
對了,想起來了!
這小子不就是柳家新上任的護衛隊長嗎?
對對對,錯不了,就是他!
此人是慶陽府某個酒坊的夥計王福,隔三岔五就去給柳家送酒。
前幾天送酒的時候,王福無意間見到了秦凡,還特意向柳家下人打聽這人是誰,怎麼從來沒見過。
柳家下人說秦凡是柳家新聘請的護衛隊長,厲害得很!
王福也沒多想,隻是覺得秦凡器宇軒昂,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輩。
萬萬沒想到,這小子竟然是個通緝犯!
柳家也真夠可以的,居然聘請通緝犯當護衛隊長,腦子進水了吧?
話說,旁邊那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是誰,跟秦凡是什麼關係?
算了算了,不管了,隻要向管事的通稟一聲,三百枚紅色靈石就到手了!
自己後半輩子吃喝享用不盡,還當個毛的夥計!
隻要他願意,反手就能把酒館收購,自己搖身一變當老闆!
打定主意後,王福穿過人群來到不遠處的帳篷。
「軍爺,勞駕給小人通稟一聲,我要拜見看榜官。」
王福躬身行禮,滿臉堆笑說道。
「見大人有事?」
門口的衛兵冷冷質問。
王福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,隨後壓低聲音說道:「不瞞軍爺,我知道通緝令的那三個人是誰!」
衛兵也是一怔:「此話當真?」
王福用力點點頭。
隨後,衛兵將他帶進帳篷。
「於大人,此人說他認識通緝令上的那三個人!」
衛兵稟報。
於大人本名於輝,他就是幾天前被塗山文瀾暴揍一頓的邊境巡檢官。
出事以後,於輝被朝廷記了大過,連降三級之後被發配到慶陽府當看榜官。
一天抓不到那三個通緝犯,他就在這裡待一天。
一年抓不到,他就待一年。
一輩子抓不到,他就呆一輩子!
於輝原本有大好的前途,隻要再幹上個三兩年就能調到都城任職。
結果,那個晚上,那個女人,改寫了他的命運!
來到慶陽府的這幾天,於輝整天酗酒度日,別提多苦悶了。
天大地大,他從哪找那三個通緝犯去?
朝廷那幫混蛋也真夠混蛋的,他一再強調,那三個通緝犯逃到國外去了,光在國內發通緝令根本沒用,必須派人到國外明察暗訪才行。
就算要在國內通緝也行,好歹讓他駐紮到邊境吧,或許那三人還會返回宋國,這樣就能一起抓了,把他派到慶陽府是什麼意思?
宋國大大小小的城市有幾十座,怎麼見得那三個人就一定會來慶陽府?
想來想去,於輝隻想到一種可能。
那個接任他的巡檢官肯定是朝廷某位大員的親信!
不然,他絕不會被發配到慶陽府!
奶奶的,在這個鬼地方,他哪輩子才能熬出頭?
就在於輝借酒消愁的時候,衛兵帶著一個陌生人走進帳篷,聲稱此人知道那三個通緝犯的下落。
一聽這話,於輝的酒瞬間醒了一大半,他連忙拽住王福的胳膊,醉醺醺問道:「你認識那三個通緝犯?」
王福嚇了一跳,暗道這位大人可真夠有意思的,這不是給我挖坑嗎?
「不不不,小人可萬萬不認識他們三人,隻是見過而已。」
王福趕緊說道。
於輝忙問:「他們姓甚名誰?」
王福搖頭:「叫什麼我可不知道,但我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!」
「什麼地方?」
「柳家!」
「柳家是什麼來頭,居然敢窩藏通緝犯?」
王福解釋道:「柳家是慶陽府最大家族,黑白兩道都有人脈,很厲害的!」
於輝怒道:「放屁,再厲害還能厲害得多朝廷?那三個人是朝廷嚴令通緝的要犯,他們窩藏通緝犯那就是跟朝廷作對!」
王福趕緊點頭:「對對對,柳家確實膽大妄為!大人,我這也算是檢舉有功吧?」
於輝說道:「當然了,你大大有功!」
王福滿臉堆笑:「那獎勵……」
於輝拍了拍他肩膀:「放心,等本大人抓到那三個通緝犯以後,自然會向朝廷給你請賞,你留個地址,回家等消息吧!」
王福歡天喜地的登記完信息,興沖沖走了。
「於大人,我現在就帶上兄弟們去圍剿那三名要犯!」
衛兵斬釘截鐵說道。
於輝冷道:「你活膩了,敢跟那三個人硬碰硬?連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,你也配?」
於輝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晚上的場景。
他被塗山文瀾按在地上一頓爆捶,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
要知道他可是金丹境初始的修真者,在那個女人面前卻弱得像豬狗一樣。
可見那個女人實力之強!
至少也是元嬰境的高手!
對付這種頂尖修真者,豈能隨意胡來?
「取紙筆來!」
於輝命衛兵取來筆墨紙硯,隨後修書一封,交給衛兵。
「你立刻返回京城,將這封書信交給孫宗師,要快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