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灌這話倒是把秦凡給問住了:「之前你不是說了嘛,姚澤鋒煉的是進補的丹藥。」
誠灌拍拍腦門:「哦對對對,我是說過,不過,為了煉進補的丹藥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?先是跟塗山文瀾大戰一場,斬斷她一條尾巴後又冒險潛入煉丹房,結果就是為了煉製進補的丹藥?」
秦凡說道:「是啊,我也覺得此事頗為蹊蹺,姚澤鋒可是化神境大能,犯不上為了這點小事勞神費力。」
沉默良久的玄嶽真人說道:「有沒有可能這些丹藥並非他服用,而是給別人煉製的?」
「別人?誰?」
秦凡問道。
玄嶽真人說道:「這我就不清楚了,究竟是什麼原因需要你親自去查證。」
秦凡長長嘆了口氣:「不瞞前輩,我從清溪鎮一直追蹤到這裡,結果還是撲了個空,也不知道繼續找下去會不會有結果。」
玄嶽真人笑著安慰:「年輕人,你就把這件事當成一種特殊的修行,等你找到姚澤鋒以後,你的實力跟境界肯定要比現在強得多,屆時再跟他動手,你便能遊刃有餘。」
不愧是得道高人,三言兩語就解開了秦凡的心結。
秦凡起身行禮:「多謝前輩開導,晚輩知道該怎麼做了。」
玄嶽真人笑著說道:「好說好說,對了,銀霜丫頭,你的體質很特殊,以後練功的時候要加倍小心,否則……這件事,你姑姑肯定跟你說過吧?」
銀霜紅著臉點點頭:「說過,我練功的時候一直都很謹慎的。」
玄嶽真人繼續道:「勞煩你給我帶個話,跟你姑姑說,當年之事是我錯怪她了,那樁滅門案確實不是她所為。」
銀霜怔了怔:「什麼滅門案?」
「這個你就別問了,你姑姑心裡有數。」
玄嶽真人淡淡說道,「好了,我要繼續閉關了,你們退下吧。」
「弟子告退!」
「晚輩告退。」
眾人紛紛離開練功房。
回到大殿中,誠灌帶著師弟們向銀霜賠罪:「銀姑娘,方才是我冒昧了,請勿見怪。」
銀霜輕哼,傲嬌的把頭扭到一旁。
秦凡說道:「好了好了,誠灌道長也是情急之下才有如此行為,隻是一場誤會,你又何必得理不饒人呢?」
銀霜白了秦凡一眼:「誰得理不饒人了,剛才要不是玄嶽真人及時制止,我怕是已經被這幾個牛鼻子抓起來拷打了!」
秦凡噗嗤一笑。
銀霜質問道:「你笑什麼笑,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」
秦凡說道:「以你的本事,就算打不過他們幾個,逃命總是沒問題的。」
「那當然,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……喂,你什麼意思,你是說我隻會逃跑是吧!」
銀霜後知後覺,鼓著雙腮質問道。
一番插科打諢過後,眾人各自落座,開始說正事。
「秦公子,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?」
誠灌問道。
秦凡說道:「秀湖跟虹山都找了,依然不見姚澤鋒的下落,明天我打算再去找那個白小姐一趟,讓她重新占蔔一次。」
誠灌問道:「她隻能占蔔已經發生過的事,就算再給你個地址,等你找過去的時候,姚澤鋒怕是也已經不在了。」
秦凡嘆了口氣:「這個我又何嘗不知,可現在除了這麼幹,還能有別的辦法嗎?」
眾人全都沉默不語。
「咱們何不換個思路?」
誠灌問道,「不要再以姚澤鋒為切入點,轉而以那些丹藥為目標。那些丹藥無非兩種用途,要麼他自己吃,要麼給別人吃,你們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?」
眾人思考了一陣,全都不明所以,於是紛紛看向秦凡。
秦凡暗道,看來這是都等著我說呢?
秦凡緩緩開口:「姚澤鋒身為化神境的高手,不太可能服用單純進補的丹藥,而且如果他是為自己煉丹的話,肯定會搜羅很多天材地寶,不知道要耗費多長時間,絕不是三五天就能搞定的。」
銀霜說道:「這麼說,他是為別人煉丹?什麼人值得他一個化神境的大能親自煉丹?」
秦凡說道:「必定非富即貴,極有身份。」
「對頭!」
誠灌一拍桌子,說道,「咱們就從此處切入,看看慶陽府最近有誰得了不治之症,急需治療,那個人必須身份尊貴,而且病情極重才行。」
秦凡問道:「如果沒有這個人呢?」
誠灌長長嘆了口氣:「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。」
商議完畢,眾人各自回房休息。
銀霜從不把事往心裡放,倒頭就睡。
秦凡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。
從地球到真元大陸已經第六天了,不僅沒找到姚澤鋒,還招惹下一大堆麻煩。
之前秦凡把周樹安師徒全都滅了,也不知道猛虎堡現在是怎麼打算的。
是忍氣吞聲就這麼算了,還是要追究到底?
……
深夜,猛虎堡。
周樹安一走就是兩天,到現在都不見回來,這引起另外四位長老的注意。
大廳內,四個人正在對坐品茶。
「周長老乾什麼去了,怎麼一直不見人影?」
四長老薛城放下茶盞問道。
三長老李新功說道:「聽守門的人說,陳家出了點事,周長老過去處理一下。」
「清溪鎮那個陳家?」
二長老孫斌問道。
李新功點頭:「不錯。」
孫斌冷哼一聲:「我勸過他多少次了,少跟陳家來往,陳家的名聲很差,跟這種人來往,這不是自污嗎?」
薛城說道:「孫長老難道不知道周長老的三弟子陳通就是陳家人嗎?雙方關係緊密,打斷骨頭連著筋。」
孫斌沒好氣說道:「說起這個陳通我就來氣,此人目無尊長,每次見到我連招呼都不打,甚至還敢給我耍臉子,真是豈有此理!」
薛城跟李新功全都笑了:「孫長老息怒,陳通就是這個脾氣,當外門弟子時就是如此。」
「他不隻對你這樣,對我們也是如此。」
孫斌冷道:「我就納悶了,周長老怎麼就非要收他為徒呢?」
沉默良久的大長老徐漢勇說道:「這還不簡單,因為陳家有錢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