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川陽一看在未婚妻的面子上,處處忍讓冬戶秀雄,不想跟嶽父正面對抗。
可冬戶秀雄卻得寸進尺,攻勢越來越快不說,殺意也越來越濃,大有將他置於死地的架勢。
加之四位尊者一個勁催促,中川陽一最終把心一橫。
既然冬戶秀雄不仁,那就休怪他不義了。
中川陽一決心給冬戶秀雄點顏色瞧瞧。
然而,冬戶秀雄遠比中川陽一想象中強得多,尋常招式根本奈何不了他。
無奈,中川陽一隻能用出壓箱底的絕活,從嘴裡噴出一道空氣波,想要將冬戶秀雄一舉擊潰。
然而,威力雄渾的空氣波卻被冬戶秀雄輕易躲過。
再怎麼說他也是江越幫的掌門,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敗北?
當初,冬戶秀雄可是能跟齋藤源信分庭抗禮的存在,雖然最後敗在那個男人手上,可這也從側面說明冬戶秀雄實力很強,絕非泛泛之輩。
唰!
冬戶秀雄揮動右手,巨大掌印呼嘯而出。
中川陽一不敢怠慢,再次凝聚出虛影迎擊。
呼!
化作人形的虛影迎著巨大掌印拍出一掌。
轟——
磅礴無邊的氣勢朝著四周不斷擴散,地面不斷顫動,就連空氣也為之震撼。
眾人紛紛倒退,誰也沒想到翁婿二人交戰如此激烈,這是都憋著弄死對方?
冬戶秀雄不斷出招,中川陽一接連反擊。
二人打得難解難分,戰局十分膠著。
矢野裡美等人都很揪心。
冬戶秀雄可是他們當中的二號人物,實力僅次於矢野裡美。
可如今冬戶秀雄竟然跟中川陽一打了個平手?
要知道,九菊門的四位尊者可還沒下場呢,更別說始終沒露面的齋藤源信了。
真要這麼打下去,局勢可就不妙了。
「放心,冬戶先生沒問題。」
見矢野裡美擔心不已,秦凡安慰道。
矢野裡美皺眉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?」
秦凡分析道:「首先,冬戶先生的實力要高於中川陽一,他在保存實力用來應對後面的激戰。其次,中川陽一對冬戶先生心存愧疚,出招的時候顯得猶豫不決。綜合以上兩點,中川陽一必敗無疑,他絕不是冬戶先生的對手。」
見秦凡分析得頭頭是道,細緻入微,矢野裡美不免心生懷疑:「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」
秦凡反問道:「難道你沒看出來?」
矢野裡美一怔,趕緊說道:「我……當然看出來了!」
「看出來了還這麼擔心?」
「誰擔心了,我隻是覺得冬戶先生太拖沓了,嗯,沒錯,就是太拖沓了。」
秦凡笑了笑,沒再說話。
矢野裡美朝遠處喊道:「冬戶先生速戰速決,不要浪費時間!」
九菊門人多勢眾,高手眾多,必須趁其不備才行,一旦讓他們做好充足準備,那就麻煩了。
「中川君,記住你的身份,不要再手下留情了!」
大尊者谷口平越高聲喊道。
秦凡能看出來,他當然也能看出來。
女婿跟嶽父動手心有餘悸是正常的,可現在是在戰場上,容不得絲毫分神,必須全力以赴。
正在交戰的二人全都心神一震,紛紛加緊攻勢。
是啊,現在可是你死我活的時候,萬萬不能手下留情。
唰唰唰!
嗖嗖嗖!
冬戶秀雄跟中川陽一不斷出招,以更加狂猛的勢頭攻向彼此。
不過,姜還是老的辣。
雖然中川陽一實力不俗,但他在經驗上還是欠缺了一些,最終被冬戶秀雄抓住機會一掌劈到胸口。
瞬間血流如注,血肉翻飛,肋骨被齊刷刷砍斷。
「呃啊——」
中川陽一倒飛出去,重重摔到地上。
「說,到底是誰殺了我女兒!」
冬戶秀雄飛身而上,咬牙切齒問道。
中川陽一苦澀道:「我……不能說。」
「不說?行,我現在就宰了你,用你的人頭祭奠我女兒的在天之靈!」
說完,冬戶秀雄揮動右手,想要斬斷中川陽一的人頭。
中川陽一長嘆一聲,也不反抗了,躺在地上閉目等死。
是他對不起貞子,嶽父殺他也在情理之中。
咻!
就在這時,五尊者大井清介飛身而出,一拳轟來。
冬戶秀雄連忙撤步,這才勉強躲開緻命一擊。
「中川君,你怎麼樣?」
大井清介皺眉問道。
中川陽一嘆了口氣:「死不了,隻是皮外傷而已。」
別看他胸口全是血,肋骨也斷了十幾根,但沒受內傷。
對於修真者而言,皮外傷根本無足輕重,有個把小時就痊癒了。
「你先退下,這人交給我。」
大井清介淡淡說道。
「大井先生,你手下留情……」
中川陽一起身後,沉聲說道。
「你讓我留情,他對你可沒有一點情。」
大井清介冷道。
「不管怎麼說是我害死了貞子,我愧對冬戶先生。」
「又不是你殺了那個女人,有什麼好愧疚的?」
「不管怎麼說,我希望你能留他一條活命。」
「那要看他識不識趣了。」
打發走中川陽一後,大井清介看向冬戶秀雄,冷冷說道:「看在你女婿的份上我不殺你,滾吧,滾得越遠越好,永遠不要再回來!」
冬戶秀雄放聲大笑:「我既然來了,就一定要把你們趕盡殺絕,否則,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!」
大井清介哂笑道:「把我們趕盡殺絕?你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嗎?」
冬戶秀雄哼道:「如果隻是我一個人的話,那是萬萬辦不到的,可我有很多盟友,我們一起上,足能滅掉九菊門!」
大井清介看了眼後面那些人,不屑道:「你覺得這幫蝦兵蟹將能起做大作用?退一萬步講,就算你們能打敗我們這些人,但你們能打敗門主嗎?多年以前,你跟門主交過手,他的實力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明知不敵還非要上,簡直愚蠢透頂!」
冬戶秀雄怒道:「少廢話,我女兒被你們害死,不把你們趕盡殺絕怎麼對得起她在天之靈!」
大井清介冷哼:「你女兒是自己找死,怪不得別人!」
聞言,冬戶秀雄眼神一凜:「你把話說清楚,我女兒怎麼就找死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