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冬戶秀雄都不知道女兒是怎麼死的,更不知道是誰殺了女兒。
所以在他聽到大井清介說他女兒「找死」之後,頓時大驚。
很顯然,大井清介知道他女兒的死因,甚至知道兇手是誰。
冬戶秀雄當然要追問到底了!
大井清介這才意識到自己多嘴了,於是說道: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也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「不說那我就打到你說!」
冬戶秀雄當即出招。
這次他用盡全力,拼上老命。
畢竟對面這個男人可是九菊門的五尊者,實力遠勝中川陽一,如果不抱著必死之心展開決戰的話,想要戰勝這個男人幾乎不可能。
冬戶秀雄心裡拔涼拔涼的。
曾經的他還能跟齋藤源信一決高下,可如今卻淪落到要跟齋藤源信的下屬拚命。
此一時,彼一時,真是造化弄人。
眼見冬戶秀雄朝自己衝來,大井清介回頭看了眼中川陽一,意思是說,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,是你嶽父非要找死,那就不怪我了。
中川陽一深深嘆了口氣。
未婚妻死在九菊門,要是連嶽父也死在這裡的話,那他可就真成千夫所指的渾蛋了。
「嶽父,不要打了,你不是五尊者的對手!」
中川陽一大喊。
「住口,我先殺他再殺你,最後把九菊門所有人都殺光!」
冬戶秀雄怒吼著沖向大井清介。
中川陽一心中一涼,完了!
大井清介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,絕不是冬戶秀雄能抗衡的。
而且此人手段狠辣,出手必殺人。
別說外人了,就算九菊門的人跟他過招他也照殺不誤。
為此,另外幾位尊者沒少給大井清介提意見,可他就是不聽。
「想殺我,你還不夠格!」
說完,大井清介猛然跺腳。
轟隆隆!
一條岩土巨蟒拔地而起,朝著冬戶秀雄吞噬而去。
冬戶秀雄不敢大意,當即抽出雙刀迎戰。
岩土巨蟒體型龐大,遮天蔽日,氣勢洶洶。
冬戶秀雄雖然年邁,但精氣神十足,硬是憑著過硬的本領跟岩土巨蟒打得有來有回。
「別說,冬戶先生還真有兩下。」
矢野裡美含笑讚歎,「連戰兩場竟然絲毫不落下風,甚至還越戰越勇。」
秦凡說道:「他不是大井清介的對手,你做好上場的準備。」
「不用麻煩矢野教主,我來!」
這時,一個身穿大領和服,腳踩木屐的男人站了出來。
此人名叫菊池俊友,是富江島清徽派的掌門。
「如果冬戶先生不行的話,那就讓我來!」
菊池俊友看著秦凡跟矢野裡美,鄭重說道。
二人對視一眼,都有些詫異。
在九位掌門當中,菊池俊友排名靠後,實力平平的他沒什麼過人之處。
矢野裡美之所以拉上菊池俊友,純粹就是為了湊人頭。
畢竟多個人多份力,人多總比人少好。
現在見菊池俊友想要頂替自己出戰,矢野裡美不免心生詫異。
這傢夥瘋了吧?
如果冬戶秀雄不是大井清介的對手,他就更沒戲了。
九人當中,隻有矢野裡美強過冬戶秀雄,也隻有她才配跟大井清介一戰。
「菊池先生,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,稍有不慎就會送命,依我看,你還是在場下壓陣為好。」
矢野裡美勸道。
言外之意,你當好「氣氛組」就行,不必非得動手。
畢竟你實力不濟,動手未必能占什麼便宜。
「矢野教主,你這是瞧不起我?」
菊池俊友冷聲質問。
矢野裡美笑了笑:「瞧你說的,咱們可是盟友,我怎麼會瞧不起自己人呢?」
菊池俊友說道:「那你們就讓我出戰!」
矢野裡美嘆道:「不是不讓你去,我是擔心你會受傷。」
「我沒你想的那麼弱,我也是化神境的修真者,雖然不如你強,但絕不比冬戶先生差!」
菊池俊友鄭重表態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矢野裡美要是在不讓他上,那就太不給面子了。
矢野裡美看了眼秦凡,詢問他的意思。
秦凡倒是覺得無所謂。
既然菊池俊友想要出手,那就讓他試試好了。
勝了最好,敗了也沒什麼關係,反正還有其他人頂著。
「好吧,稍後你就試試看,儘力即可,千萬不要勉強。」
矢野裡美說道。
菊池俊友點頭:「我知道該怎麼辦!」
嘴上這麼說,但他心裡卻另有算計。
雖然大家表面上對菊池俊友客客氣氣,但他心裡清楚得很,根本沒人瞧得起他。
原因很簡單,清徽派是小門小派,跟月光教以及江越幫根本沒法比。
還有,別看菊池俊友跟其他人一樣都是掌門,但實力卻天差地別,不可同日而語。
可菊池俊友卻不這麼想,他覺得自己不比另外八個人差,隻是沒有合適的機會展示實力而已!
所以當他聽到秦凡跟矢野裡美的交談後,立刻主動請纓,想要會會九菊門的五尊者。
菊池俊友下定決心,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,讓所有人都見識見識他真正的實力。
唰!
就在這時,岩土巨蟒瞬間將冬戶秀雄捲住,張著血盆大口就要將他吞入腹中。
冬戶秀雄大驚失色,連忙運轉全身靈氣想要掙脫。
可他越是掙紮,岩土巨蟒卷得越厲害,直到卷得他氣衰力竭,雙眼翻白,老臉憋得通紅。
「畜生,還不快放開冬戶先生!」
菊池俊友見勢不妙,當即飛身而出,他雙手掄動一柄開山大斧,對著岩土巨蟒的腦袋就劈了過去。
鏗!
斧刃跟堅硬的蟒頭撞擊到一起,發出鏗鏘之音,爆發出一連串火花。
這一斧子力道極強,硬是撞得巨蟒連連倒退,被捲住的冬戶秀雄從半空中滑落,他腰間用力,這才翻轉過身體,踉踉蹌蹌落地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冬戶秀雄劇烈咳嗽,不斷喘息著,最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。
「冬戶先生,你沒事吧?」
菊池俊友回頭問道。
冬戶秀雄搖頭:「沒什麼,隻是一點小傷,菊池君,多謝了。」
菊池俊友笑著說道:「小意思,你好好歇著,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