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內,戴承恩跟秦凡正面相對,四名弟子分列四個角落。
師徒五人全都是眼神冰冷,滿是殺意。
顯然,他們早就巴不得將秦凡碎屍萬段。
隻可惜,有心無力,沒這個本事。
「秦凡,我本不想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,是你逼我的!」
戴承恩冷冷說道。
秦凡漠然道:「不管是我逼你,還是你逼我,這都不關鍵,關鍵的是今天你們都會死。」
戴承恩冷哼一聲:「誰死還不一定呢!」
說完,戴承恩給四個徒弟使眼色:「動手!」
唰唰唰!
十個人飛速沖向秦凡,拳腳並用,帶著呼呼風聲。
秦凡懶得躲閃,任由那些人進攻。
不管吳向文等人怎麼發力,始終傷不到秦凡分毫。
因為他們的攻擊力全都被護體罡氣隔開了。
而且還能反彈回去。
「呃啊——」
「嗚哇——」
四個弟子慘叫著倒飛出去,摔到地上連連吐血。
「向文!」
見未婚夫傷成這樣,魏夢露頓時心疼不已。
她一再勸說,不要跟秦凡作對,可吳向文就是不聽。
現在怎麼樣,受傷了吧?
「別……過來!」
吳向文唯恐魏夢露上前,趕緊擦去嘴角的血跡,說道,「我沒事,隻是皮外傷而已。」
「奶奶,你放開我,我去看看向文怎麼樣了!」
魏夢露急道。
「你過去又能怎麼樣,你能幫上什麼忙,萬一你有個好歹,讓奶奶怎麼活?」
魏老太太沉聲說道。
魏夢露一時語塞。
是啊,就算自己過去了又能改變什麼?
能制止這場爭鬥嗎?
能讓秦凡跟戴承恩化解矛盾嗎?
能將今天的事妥善處理嗎?
不能,她沒這麼大本事。
最終,魏夢露長嘆一聲,沒敢再上前。
「婉瑜,秦凡不會有事吧?」
李婕碰了碰周婉瑜的胳膊,小聲問道。
「連趙鴻都不是秦凡的對手,更別說戴承恩了。」
周婉瑜含笑說道。
李婕暗暗皺眉:「要說實力,戴承恩肯定不如秦凡,可我總覺得那傢夥老謀深算,一肚子壞水,萬一秦凡被他算計,那就糟了。」
周婉瑜輕哼:「你太小瞧秦凡了,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,別人哪算計得過他?」
張雪附和道:「董事長說得對,秦先生的智商可是超過兩百的,戴承恩憑什麼算計他?」
李婕咳了咳嗓子:「我就這麼一說,怎麼勾出你們這麼多話來?」
不遠處,雪鷹堡的人正在竊竊私語。
「師父,戴掌應該不是秦凡的對手吧?」
姜海問道。
趙鴻冷哼一聲:「連我都打不過秦凡,更別說他了。」
姜海追問道:「明知道不是對手,戴掌門為何還要強行出戰?」
趙鴻嘆道:「因為他是掌門,如果畏敵如虎的話,今後還怎麼面對座下弟子,怎麼面對江湖同道?所以,即便明知不敵秦凡,還是要硬著頭皮出戰。」
姜海想了想,繼續說道:「師父,戴掌門是你的發小,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送死吧?」
趙鴻微微點頭:「這是當然,稍後我會居中調停,哪怕豁出這張老臉不要了也要保住他這條命!」
雖然戴承恩從頭錯到尾,可他畢竟是趙鴻的至交,趙鴻豈能忍心不管?
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現在那二人心裡都窩著火,就算趙鴻過去勸架也沒用,反而還會落一身埋怨。
先讓他們打一打,等出了心中這口惡氣,趙鴻再去調解也不遲。
大廳正中,秦凡微笑說道:「戴掌門,你那四個徒弟不太給力啊,我還沒發力呢,他們就倒了。以後收徒弟長點心,好好挑挑,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收,這不是敗壞你的名聲嗎?」
戴承恩冷道:「這就不勞你費心了!」
秦凡聳聳肩:「你們師徒五個原本就不是我的對手,現在少了四個幫忙的,就憑你一個人就更沒戲了,聽我一句勸,早點投降為好,這樣我還能給你個體面。」
「放肆!」
戴承恩勃然怒斥,「戴某向來是敢戰,善戰,凡遇敵人,必定全力以赴,以死相拼,投降什麼的,隻有你這種乳臭未乾的野小子幹得出來。」
「嘖嘖嘖,這麼大義凜然呢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位高古之士呢。」
秦凡不耐煩的擺擺手,「行了行了,別說廢話了,趕緊動手吧。」
戴承恩本想多說幾句拖延時間,可秦凡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不過上歸上,可也不能蠻幹。
別看戴承恩嘴上說得多麼激昂慷慨,但他比誰都怕死。
「秦凡,別看你是修真者,但我的招式你絕對沒見過,一旦我施展出來,你絕沒有好果子吃!」
戴承恩摘下懸在腰間的雁翎刀。
「嗤啦!」
雪亮的刀芒閃過全場,眾人都覺得眼前發花。
「現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上乘武學!」
說完,戴承恩將雁翎刀舞得上下翻飛,耍了一套還算不錯的刀法。
賓客們嘖嘖稱奇,都覺得戴承恩不愧是玄風門的掌門,這刀法實在太厲害了。
就連趙鴻也不由得對老朋友刮目相看。
別看戴承恩不是修真者,但他這套刀法即便放在修真界來看也絕對拿得出手了。
啪啪啪!
秦凡鼓掌叫好:「不錯不錯,還算是有模有樣,隻可惜我沒帶零錢,否則,高低也得賞你三瓜倆棗。」
「少廢話,吃我一刀!」
說完,戴承恩持刀攻來。
唰!
一刀劈向秦凡的面門。
鏗!
雁翎刀劈到護體罡氣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戴承恩不信邪,接二連三進攻秦凡。
現場響起一陣金鐵交鳴之音,像極了打鐵聲。
「戴掌門,你明知道你的刀法對我無效卻還一個勁進攻,我該說你執著還是傻缺?」
秦凡哂笑道。
戴承恩暗罵,臭小子,再讓你嘚瑟一會兒,馬上你就會知道誰是傻缺了!
「一次不行就兩次,兩次不行就十次,一百次,我總能打穿你身上的護甲!」
戴承恩義正詞嚴說道,「你就靠著這件護甲保命,沒了護甲你什麼都不是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