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福安本以為一聲令下就能讓趙鐵漢放行,結果趙鐵漢卻忠於職守,死活不讓秦凡等人出關。
秦凡也沒想到通緝令會來得這麼快,短短一個時辰就已經分發到全國各地。
齊國不愧是大國,這辦事效率真不是宋國能比的。
秦凡給另外幾人使了個眼色,讓他們做好動手的準備。
既然趙鐵漢死活不肯讓道,那就隻能打出去了。
另外幾個人點點頭,全都暗暗做好準備。
「鐵漢,這位秦公子救過我女兒的性命,如此大仁大義之人怎麼會是通緝犯?這樣吧,你先讓他們出關,若是出了簍子,由我一力承擔!」
無奈之下,蔣福安隻能退讓。
然而趙鐵漢依然態度強硬:「蔣城主,軍令如山,在下實在無法通融!」
蔣福安鬚髮微動:「好個軍令如山!姓趙的,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我是怎麼從蠻族首領的屠刀下將你救出來了?是不是忘了當年咱們浴血奮戰,共同抗敵的生死之交?今天我以性命擔保,這幾位絕非奸佞之輩,立刻打開城門!」
這時,一名手下忍不住喝道:「蔣城主,你不要倚老賣老,首領這是依法辦事,三番兩次要挾首領打開城門,你到底適合居心?」
「住口!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也配跟我如此講話?」
蔣福安怒斥一聲,體內磅礴靈氣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,嚇得那名手下連連倒退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見蔣福安如此決絕,趙鐵漢知道如果自己再阻攔的話,今天怕是要大打出手。
又想起昔日的恩情與舊交,趙鐵漢已經有所動搖。
趙鐵漢看了眼秦凡等人,又看向蔣福安,最後把心一橫,對著下屬一揮手。
「打開城門!」
眾多手下紛紛勸阻:「首領,這萬萬不行!」
「一旦讓上頭得知咱們私放通緝犯,咱們全都要被關進天牢!」
「明知對方是通緝犯,還讓他們離境,罪同謀反!」
趙鐵漢被吵的心慌意亂,隨後斷喝一聲:「都給我住口!我說放行就放行,出了任何紕漏,由我一力承擔!」
見首領都這麼說了,其他人也隻能聽命行事。
咔啦啦——
高聳的城門緩緩開啟,隱約能看到城中的燈火光亮。
秦凡等人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。
有驚無險,總算是能出關了。
「蔣城主,保重。」
秦凡抱拳說道。
蔣福安還禮:「諸位保重,祝你們一切順利。」
秦凡等人點點頭,凝神靜氣就要出關。
就在這時,然後突然響起一聲尖銳暴喝:「都給我站住,誰也不準動!」
遠處塵煙滾滾,一大群人影疾馳而來,為首的正是徐鳳珍。
她身後還跟著兩位身穿華服的老者,這二人實力深厚,都是元嬰境境初始的高手。
後面更有大隊的精銳護衛隨行。
一行人分三個方向朝著秦凡等人不斷逼近,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。
「那個女的怎麼又來了?」
銀霜大驚失色。
塗山文瀾說道:「看來她早就派人在城主府外面監視咱們的行蹤,得知咱們要出關後,這才帶人前來阻攔!」
冷秋沉聲道:「這次來的人實力深不可測,不要掉以輕心。」
秦凡暗暗嘆了口氣。
看來想要輕易脫身已經是不可能了,那就隻能開打了。
徐鳳珍等人速度極快,轉瞬便到。
這些人裹挾著強大的威壓,將整個黑風關都籠罩起來。
那些修行淺薄的士兵,全都心慌意亂,呼吸艱難,有的更是直接昏死過去。
「趙鐵漢,你明明已經收到朝廷的協查令,為何還要私放通緝犯?」
徐鳳珍寒聲質問。
趙鐵漢面無表情說道:「徐大人,咱們官職相同,你似乎沒有審問我的權利吧?」
徐鳳真冷道:「我隻是提醒你,如果這四個通緝犯從黑風關出鏡,那你要負全部責任,屆時,免不了要被千刀萬剮!」
趙鐵漢冷笑道:「這就不勞你操心了,來人,開城門!」
咔啦啦!
城門繼續開啟,空隙越來越大。
這下徐鳳珍徹底忍不住了,她嬌喝一聲:「來人,給我把這幫為非作歹的暴徒拿下!」
兩名元嬰鏡高手同時出招。
一人甩出金光大印,那印見風就長,最後化作山巒大小,朝著秦凡等人鎮壓而下。
另外那個人揮動雙袖,無數淩厲劍氣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。
「迎敵!」
蔣福安睚眥欲裂,斷喝道。
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,那就隻能拚死一戰。
說完,蔣福安率先沖入敵陣。
他手握一把黑色戰刀,刀身燃起赤紅色烈焰。
刀氣縱橫,烈焰升騰。
這便是蔣福安成名已久的絕技,烈陽刀訣!
唰唰唰!
蔣福安揮動長刀,攻向那名施展劍氣的高手。
「結陣!」
眾多護衛齊聲怒吼,立刻結成防禦戰陣。
咻咻咻!
無數靈氣在半空中凝結,最後化為一面巨大盾牌,硬是將傾瀉而下的劍氣以及金光大印擋了下來。
轟轟轟!
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天地之間,強大衝擊波將地面上的青石闆震得寸寸斷裂。
城主府護衛結成的防禦陣確實威力不足,但面對兩位元嬰鏡巔峰強者的不斷進攻,他們最終還是敗下陣來。
不斷有人吐血倒地,有的更是當場斃命。
蔣福安也沒好到哪去,被那兩個元嬰境高手打的隻有招架之力,全無還手之能。
趙鐵漢見狀,眼中閃過一抹決絕。
他猛然揮動雙手,眨眼間手中便出現兩把車輪闆斧。
「兄弟們,蔣城主對我們有恩,如今他身遭劫難,若是我們袖手旁觀,那與禽獸何異?」
「跟我一起上,殺!」
趙鐵漢算是豁出去了,帶著一眾手下加入戰陣。
徐鳳珍已經發現趙鐵漢私放通緝犯,如果讓這個女人獲勝,不僅蔣福安跟秦凡等人會有麻煩,趙鐵漢也難辭其咎。
既然如此,乾脆就把這幫人殺了滅口,這樣就死無對證了。
趙鐵漢可是從死人堆裡滾出來的,對他來說殺人就是家常便飯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