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899章 哄媳婦
舒悅把舒意歡送走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,這個時間點要是再不回去,可能都沒法趕上最晚的班車,舒意歡還想着多待一會,是被舒悅催着走的,她是真的想要多花一點時間陪着妹妹,在這個正需要陪伴的關鍵時刻,舒悅再三保證,自己一個人可以,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。
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,舒悅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的,舒意歡在走之前,蒸了一鍋饅頭,還有些肉包子,至少這幾天,家裡的主食是不用擔心的,根本不用舒悅擔心,晚飯的菜也做好了,小澈去了拖兒班,早上去的時候,是跟王嫂子家裡的幾個孩子一起去的,晚上回來也是一起,離的本就不遠,再加上家屬院的孩子基本都是結伴同行,也是不用操心的。
能有這樣的獨處時光,還真是挺難得的,舒悅獨自坐在屋裡,手裡拿着書,心思卻沒有在書上,腦子裡面想的全是上大學以後的事情。
年後開學,她的肚子也會大起來,學校離軍區還是有點距離的,肯定是不能回軍區的,可她也不打算住校,想着去學校附近租個房子,可以跟兩個姐姐一起租房,方便自己做飯,也方便想孩子的時候,可以讓奶奶帶着小澈一起過來住幾天。
這年頭,買賣房子還是不太容易的,手續很麻煩,最重要的是,她不想太紮眼,一次性拿出錢來買房子,容易些起别人想太多,還是先租着吧,過個一兩年,政策稍微放開之後,再考慮買房子的事情。
按着月份推算,她生産的時候正好趕上暑假,時間倒是剛好,過個暑假把孩子生了,月子也坐完了,還可以繼續上學。
想着事情,一時沒有察覺到院子裡傳來腳步聲,反應過來的時候,屋門已經被人推開,舒悅擡眼就看到了披着軍大衣,正盯着她看的男人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怎麼走路都沒聲啊,吓我一跳。”
看到程景川的時候,舒悅的臉上,馬上露出了笑容,走到他的面前,看着他把軍大衣脫下,長臂一伸,把她攬入懷中,頭埋在她的脖頸處。
“想你了,就想着得趕緊回來。”
男人說話的時候,熱氣呼在她的脖子處,感覺挺癢的,舒悅把人往外推了推,根本推不動,隻能任由他抱着。
“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那麼黏人的,我們分開也不過三天而已,相比你之前出任務的時候,這次的時間真的很短。”
舒悅摟着男人的腰,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,聽着他覺穩的呼吸,覺得很安心。
“以前是我沒做好,以後,我會一直黏着你的。”
程景川用一種近乎耍賴的語氣摟着舒悅說話,這樣的程景川,實在是讓舒悅有點不适應,從他的懷裡,仰起頭捧着他的臉,盯着他的眼睛,很鄭重的開口詢問。
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看到媳婦一臉嚴肅的表情,程景川露出苦笑,是他這個丈夫沒有做好啊,要不然也不至于,讓媳婦如此沒法适應他的變化,他是真的很想她,無關發生了什麼事情,雖然時間很短,雖然這幾天很忙,可他就是覺得,沒有媳婦在身邊的日子,特别的難熬,現在能把媳婦摟在懷裡,聞着她身上的味道,這幾天所有的辛苦,才感覺是值得的。
“沒事就不能想你?我們是夫妻,我想自己的媳婦,不是應該的嗎?”
程景川坐下,把媳婦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,看着媳婦的臉,真是好看,心裡默默想着,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好,這麼好看又善良懂事,還特别能幹的媳婦,就這樣被他給娶回了家,為他生孩子,等着他回家,這樣的好事,落到他的身上,也不知道,是不是自己的上輩子,做了太多的好事,才有現在的好運。
“應該啊,就是覺得反常,你的嘴以前可沒這麼甜。”
舒悅摟着他的脖子,看着他的臉,這幾天肯定沒有休息好,臉色挺不好看的,眼下還有黑眼圈,也不知道,是在忙任務,還是在忙姑姑的事情。
“我會改的,以後.......多吃兩顆糖,這樣就能多說幾句甜話,哄你開心。”
以前的程景川真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,隻覺得過日子就是要夫妻同心,他把工資上交,也不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,支持媳婦想要做的事情,在媳婦需要的時候,護着媳婦,這就是一個好男人的表現。
現在才發現,除了那些必要的責任以外,哄媳婦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媳婦聽到這些甜言蜜語是開心的,那他就得學,多在媳婦面前說,讓媳婦每天都能開心。
“好,那我以後給小澈買糖的時候,也給你買一些,讓你也能吃上。”
舒悅順着程景川的話往下說,吃糖這件事情,她印象裡面的程景川可不喜歡,家裡的糖,都是給小澈吃的,偶爾看到小澈吃糖,程景川還會說兩句:男子漢不能總吃糖,留給媽媽吃。
聽了這話,舒悅真是哭笑不得,小澈才幾歲,哪裡就是男子漢了,再說,她這個當媽的,可沒有要跟兒子搶糖吃的習慣。
“好,那我以後,等着媳婦給糖吃。”
程景川答應得很快,那副模樣,還帶着幾分乖巧,落在舒悅的眼裡,實在是覺得與他之前的樣子不太相符,沒忍住,伸手在他的頭上摸了兩下,像是哄孩子一般,說了句:“真乖。”
從來沒有想到,會從媳婦的嘴裡,聽到這麼兩個字,把人摟得更緊了些,直接吻了上去,媳婦的嘴才是真的甜,不用吃糖都是甜的.......
屋子裡的動靜好一會才停下來,程景川明顯是意猶未盡,不過,媳婦推了他好幾次,提醒他看看時間,小澈快要回來,現在可是大白天,他們這樣實在是不好,就算是沒有被小澈看見,被鄰居聽到動靜也會有不好的影響。
雖然很不想停下來,可媳婦說的話,總不能不聽,隻能啞着嗓子在舒悅的耳邊低語:“晚上得補償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