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72章 被包圍
中餐的宴席比昨晚更豐盛,松茸湯、海膽蒸蛋層層疊疊擺滿餐桌。
剛放下筷子,張成的手機就彈出銀行提示:“您的賬戶收到USD500,000,000.00,備注:醫療服務費。”
他挑了挑眉——沒想到鈴木雄一真沒耍花樣,五億美金一分不少。
之前他還暗暗提防對方賴賬,畢竟這筆錢足以讓很多人铤而走險。
“錢收到了。”張成放下手機,語氣輕松,“讓你聯系的富豪明天過來吧,直接來别墅就行。”
鈴木千夏眼睛一亮,立刻拿出手機發消息。
她聯系的是島國電子巨頭松下正雄,對方患肝癌晚期已被醫院判了死刑,早就放話“能救命者,傾家蕩産也願意”。
半小時後,别墅大門被推開。
四個保镖擡着一副擔架走進來,上面躺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面色蠟黃,眼窩深陷,連呼吸都帶着氣若遊絲的虛弱——正是松下正雄。
他的兒子松下健一跟在旁邊,臉色焦急:“張先生,求您救救我父親!隻要能治好,多少錢都好說!”
張成仔細研究松下正雄的過往——早年靠電子元件起家,二戰時隻是學徒,沒參與過侵略戰争,後來在華國投資建廠,還捐過兩所希望小學,名聲确實不錯。
“你的病是肝癌晚期,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,很難治。”張成坐在沙發上,語氣平淡,“我用的藥材都是千年難遇的珍品,代價不小。”
“六億美金!”松下正雄掙紮着開口,聲音沙啞卻堅定。
“六億?”張成嗤笑一聲,搖了搖頭,“松下先生,你的命可比這值錢。十億美金,少一分都不治。”
對方身家百億,拿出十億不過九牛一毛。
松下健一臉色一白,剛要讨價還價,就被父親按住。
“八億!”松下正雄喘着氣,“我能動用的現金隻有這麼多!”他知道張成是唯一的希望,不敢再猶豫。
“成交。”張成起身走進洗手間,出來後手裡多了一瓶綠色的液體:“喝了它,半小時後自有分曉。”
松下正雄仰頭一飲而盡。
剛放下瓶子,就感覺腹部傳來一陣溫熱的絞痛,緊接着一股濁氣從體内湧出。
他踉跄着沖進洗手間,足足蹲了二十分鐘,排出的全是黑褐色的毒素,刺鼻的氣味讓外面的人都皺起眉頭。
可當他走出來時,臉色已紅潤不少,眼窩的凹陷也淺了,甚至能自己站穩。
“我……我不痛了!”松下正雄激動的聲音都顫了,伸手摸了摸腹部,之前的劇痛徹底消失,連食欲都湧了上來,吃了兩碗白粥還覺得不夠。
“明天你去醫院檢查,若痊愈了,就轉錢給我。”
張成道。
夜幕再次降臨,張成剛洗漱完畢,就聽到門把輕轉的聲音。
鈴木千夏穿着黑色蕾絲睡裙站在門口,長發挽成丸子頭,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,手裡還端着一杯溫牛奶。
“喝了助眠。”她将杯子遞過來,不等張成開口就主動關上門,踮起腳尖吻住他。
張成低笑一聲,将她打橫抱起。
她立刻順勢勾住他的脖頸,溫熱的呼吸撲在他頸間,櫻桃似的唇瓣時不時蹭過他的皮膚,留下細碎的吻。
這一夜,鈴木千夏徹底卸下了所有矜持,不再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國民女神,而是化身妩媚的小女人,從青澀的回應變成主動的糾纏,手指劃過他的脊背時帶着微微的顫抖,嘴裡溢出的輕吟軟糯動人。
張成享受着她的熱情,看着她在自己懷裡泛紅的臉頰、迷離的眼神,感受着她身體的柔軟與依賴,心中竟生出幾分惬意——這樣的尤物,的确讓人難以抗拒,偶爾的溫存倒也不失為一種調劑。
直到後半夜,她才在他懷裡沉沉睡去,嘴角還噙着滿足的笑意。
翌日上午,松下正雄去醫院檢查,醫生看着化驗單,驚得下巴都快掉了:“癌細胞……全部消失了!您的身體比年輕人還健康!”
當天傍晚,張成的賬戶就收到了八億美金的轉賬。
他看着手機上的數字,心情愉悅——這趟島國之行,光是治病就賺了十三億美金,加上之前的積蓄,終于過百億了,更别提還“為國争光”,睡了島國第一美人。
鈴木千夏抱着他的胳膊,眼神崇拜:“成哥,您太厲害了!我還認識幾個得絕症的富豪,都符合您的要求,下次我再聯系您!”
她現在徹底被張成的能力折服,更想靠他鞏固自己的人脈。
張成笑着點頭,收拾好東西,準備返回深城——再待下去,恐怕鈴木千夏就要黏着他不放了。
剛走出别墅大門,張成就感覺一股殺氣襲來。
隻見四周的櫻花樹後跳出幾十個人,有的穿着黑色勁裝,手裡端着沖鋒槍;
有的道士打扮,桃木劍上纏着紅繩,顯然是擅長捉鬼的修士;還有幾個眼泛紅光,氣息陰冷,竟是鬼忍。
為首的男人穿着白色和服,額頭貼着符咒,正是島國異能協會的會長,開了天眼的高手。
“華國小子,留下治病的秘密!”和服男人語氣冰冷,“否則,今天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他們早就盯着張成了,從醫院的神奇治療到别墅的動靜,全被他們看在眼裡。
“秘密?”張成皺起眉頭,語氣沉了下來,“我治病靠的是自身異能,是天生的天賦,沒有什麼可傳授的秘密,你們學不會。識相的趕緊滾,别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他有點緊張,自己的防禦太差,盡管有金剛符,但還沒試驗過,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!
所以他還是想勸退他們。
“學不會?是你不肯說吧?”和服男人突然狂笑起來,眼神陰鸷如毒蠍,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隻好把你抓住!囚禁起來專門為我們島國的權貴治病,你這輩子都别想離開東京!”
他身後的人也跟着哄笑,沖鋒槍的槍口再次對準張成,眼神裡全是貪婪與無恥——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秘密,隻想要一個能随意操控的“活神醫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