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 這一次,要放手去幹!
齊先生心裡呵呵一樂。
放了這麼久的餌,今天這條魚兒終於咬鉤了。
梁遠河的底細他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,現在他全心全意幫沈薇做事,自然不會讓這種貨色在沈薇面前蹦躂。
於是他問道:「大兄弟,有些事不是那麼絕對的,誰也不能確定,到底是哪一個會對你有影響。」
「我能確定!而且是百分之百確定!」梁遠河道,「隻有她,現在對我的威脅最大!齊先生,請您一定要幫幫我!」
「這……」齊先生面露難色,「大兄弟,不是我不想幫你。但這相當於幫你改命了,是要折我的壽的。」
梁遠河瞬間懂了,趕緊把口袋裡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,快速數了一下有三百多塊,他全部放在了桌上:「我知道這些不夠,但先生如果幫我,我現在就回家去拿!」
「這不是錢的事兒。」齊先生道,「萬一你弄錯了,不是你說的這個人呢?那到頭來你又說我不靈,豈不是壞了我名聲?」
「不會,絕對不會!」梁遠河道,「就算我錯了,那也是我的事,絕對不會怪到齊先生頭上。」
齊先生心道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。
這忽悠人的最高境界,就是把人忽悠瘸了,他還不會怪你,甚至還要感謝你。
「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就幫你一次吧。」齊先生道,「你給我八百塊,我保證讓你的競爭對手不會影響你。」
梁遠河心頭一喜,才八百塊而已,比起那個讓他花了大幾千買個屁用沒有的玉墜的傢夥好了太多。
於是他立即回家又去了五百塊,湊齊八百給了齊先生。
拿到錢後,齊先生便拿出黃紙、硃砂,有模有樣地畫了一道符紙給梁遠河。
「你把這道符放在你的櫃檯裡,你說的那個競爭對手就算再厲害,也影響不了你的生意。」
「謝謝齊先生,謝謝!」
梁遠河千恩萬謝,心情好到了極點。
現在他有財運加身,還有能對抗沈薇的符紙,那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,隻需要坐等發大財了!
他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踏實過,也從來沒有這般有信心過,告別了齊先生後,就義無反顧地去尋找新的店面。
別說他的運氣果然好到出奇,之前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一個店鋪,今天竟然一口氣就找到三家!
而且店鋪都很寬敞,房子也不算老舊,稍微打整一下就能用,位置也都非常好。
當真是運氣來了,牆都擋不住啊!
這年頭流行一句話,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,他覺得就很有道理。
而且他還有上一世的經驗,還有財運在身,還有齊先生的符紙保駕護航,他還有什麼好怕的?
他這一次要大展拳腳,放手去幹了!
於是他一口氣把三家店鋪都租了下來,又馬不停蹄地請了工人裝修,購買桌椅闆凳鍋碗瓢盆……
一通忙碌下來,雖然把身上的錢花得乾乾淨淨,還找人借了大幾百,但他一點都不愁。
第一家店的生意一直不錯,每天都能帶給他幾百塊的利潤。
而隻要這三家分店一開張,那每天的利潤就能達到兩千!
一天兩千,一個月就是六萬,而且還是純利潤!
隻是想想,他都要幸福得眩暈過去。
他覺得這一次,已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發財了,就算是沈薇也不行!
……
今天又是齊先生向沈薇彙報的日子,不過最近沒啥大事,最主要的還是梁遠河的動靜。
一聽梁遠河現在就要開分店,而且還一次開三個,沈薇都感到很驚訝。
第一家火鍋店開張還不到一個星期,就敢這麼操作,隻能說不愧是梁遠河,仗著自己是重生者就能這麼肆無忌憚,連基本的市場規律都不尊重了。
「他還覺得您是他最大的威脅,」齊先生道,「說您會影響他的運勢,斷了他的財路,讓我幫他的忙。」
沈薇問:「那你幫了嗎?」
「幫了。」齊先生道,「我隨便畫了個符紙給他,收了他八百塊錢。」
才八百塊?
沈薇覺得還是太保守了。
按照梁遠河的脾性,隻要是針對她的,就算問他要兩千塊他也會痛快給啊。
不過這不重要,隻要不招惹她,就算梁遠河靠著上一世的經驗發了大財,那也跟她沒啥關係,她也不會閑得慌專門去對付梁遠河。
可惜的是,梁遠河註定不可能安分,也絕對不會停止在她面前嘚瑟。
這不又是星期天,沈薇又來到了串串店。
這一次不是來看店裡的情況,而是請客。
琳丫頭是個麻辣燙的忠實愛好者,聽說她開了串串店,早就鬧著要來吃一吃。
還有葛小月也是,說是要以專業吃貨的眼光,來判斷一下串串跟麻辣燙有什麼不同,實則就是想胡吃海喝一頓。
被兩個人鬧了一個星期,沈薇終究是扛不住了,乾脆把大家都叫上,好好吃一頓串串,順帶聊一聊生意上的事。
經過一個星期的發酵,串串店和梁遠河的火鍋店,已經被周圍的居民知曉,今天的生意註定不會差,所以沈薇就安排到了中午,盡量不影響其他客人享受美味。
結果才下車,就看到梁遠河在對面張望,看到她的車到了,便直接穿過十字路口走了過來。
「沈薇,我找你有點事。」梁遠河道,「你先別走,我是真心向你請教的。」
沈薇問道:「你生意做得那麼好,還找我請教什麼?」
「不僅僅是生意的事。你也看到了,我的火鍋店生意挺好,所以我準備開分店,三家。」梁遠河生怕沈薇聽漏了,把最後兩個字咬得特別重,「但這樣一來我就太忙了,每天從早到晚沒有一分鐘是空閑的,工作上的事情就有點力不從心。就想著你也是一邊工作一邊做生意,卻好像兩頭都能做得很好,所以我想請教一下,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」
沈薇心裡呵呵了。
這貨哪裡是想向她請教什麼經驗,就是單純地變個法子,說他馬上要開三個分店了。
「我沒什麼經驗好告訴你的。」沈薇道,「你還是去問別人吧。」
「沈薇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」梁遠河道,「我真心誠意地向你請教,就算你不願意告訴我,但好歹看著咱們是同鄉的份上,敷衍我兩句也行啊,何必表現得這麼冷淡?」
「我……」
「我知道,就算過了三年,你對我們退婚的事還是耿耿於懷。」沈薇隻來得及說了一個字,梁遠河就繼續道,「其實今天我來找你,也有想找你說說這事的意思。」
「我沒有耿耿於懷。」沈薇道。
「你不用否認,」梁遠河道,「你要是不耿耿於懷,又怎麼會每次看到我要做點事,就想辦法阻撓我?我承認,前面幾次你成功了,每次都讓我的生意做不下去,讓我很難堪。但那又如何呢?我現在還不是成功了?所以我要勸勸你,不要再做那些沒用的事,沒有用的。你不可能一直壓制我,我也不可能一直失敗。」
「那……」沈薇想了想,道,「要不我祝你生意興隆,財源廣進?」
「謝謝。」梁遠河很紳士地笑了笑,淡然道,「你看,其實隻要你放平心態,不要什麼事都斤斤計較,咱們還是可以好好相處的。說不定……算了,有些話不用說出來,你我心裡清楚就行。」
沈薇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,不外就是如果她好好求他,對他百依百順,他梁遠河還是可以勉為其難地接受她。
說真的,這是她被噁心得最慘的一次。
「滾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