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找了一把好刀
林清清不僅給李倩拿了吃的,還送了她一隻髮夾、一個發圈、一盒百雀玲。
沒有女人不喜歡這個的。
聽到這,她認真的朝林清清點了點頭:「清清姐,你放心吧,我絕不會去亂說的。」
「我懂,你怕別人說閑話。」
林清清笑眯了眼:「我就知道沒看錯人,謝謝你了,倩倩。」
不想讓李倩這麼早說出去,是林清清怕周振軍反感自己。
可是她又要讓李倩知道,為的就是給那些對周振軍有所企圖的人提個醒,她要把李倩當成一把刀。
當天晚上,許檸就知道林清清來特戰團報到的事了。
「好呀,好呀,我得成全她的心意。」
當統子報告這好消息後,許檸笑得像一隻土撥鼠,她反覆搓著手,心裡在想著要如何成全他們兩個……
第二天下午,許檸坐部隊的班車去了特戰團。
她依舊住在招待所。
很巧的是,招待所與機關宿舍面對面。
天氣熱了,這次她要的是一樓的房間。
更巧的是,這房間和林清清住的機關單身幹部和志願兵宿舍面對面。
「姐姐。」
剛拿著飯盒出門就遇到了林清清與李倩。
許檸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說道:「林清清,我媽隻生我一個,別亂攀。」
話一扔,她轉身就走。
「什麼人啊!不就是長得好點嗎?有什麼了不起的!」
「清清姐,以後別理她!」
李倩一臉憤怒地替林清清打抱不平。
她是義務兵,住的是衛生隊的排房,這會兒是特意過來找林清清一起吃飯的。
沒想到的是,會遇上這事。
林清清垂眸暗笑,她知道許檸的脾氣,所以才故意這麼叫她。
聽到李倩打抱不平的聲音後,她心情好得不行。
可臉上卻是一臉的失落。
「倩倩,別生氣,她就這脾氣。」
「姐姐的外公祖上是大資本家,家裡條件好,她看不起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正常。」
「算了,她沒有親情,但我不能和她一般見識。」
「走吧,吃飯去了。」
什麼?
李倩聽後傻眼了,她兩眼瞪得溜圓:「清清姐,你的意思,這個姓許的是個資本家小姐?」
林清清抿抿嘴:「她外公是資本家,我爸爸一家都是貧下中農,不能算吧?」
李倩聞言一臉正義地說道:「怎麼不能算?這是完完全全的資本家小姐!」
「你看她那做派,哪有軍人的素質?完全就是地主老財的作風!」
「不行!我們革命隊伍裡怎麼可以有這種人?我必須舉報!」
李倩跳了起來。
——舉報有用,還能輪得到你?
林清清悄悄翻了個白眼:「別別別,我們是軍人,這種事就算了吧。」
「而且她能進到部隊來,她的後台可不是一般般的,你就是舉報也沒有用的。」
「萬一讓人知道了,還會說你心胸狹隘。」
「走吧、走吧,我們吃飯去了。」
李倩聞言眼神眯了眯:——這個人……真的有這麼硬的後台嗎?
——她的外公外婆,到底是什麼人?
關於孫家的過往歷史,林清清並沒有告訴李倩。
她很清楚,人都是欺軟怕硬的,若告訴她了,有可能會適得其反。
若李倩知道了孫家的地位,她肯定不會再與許檸作對。
正如林清清所猜,李倩就是個這樣的人。
此時的她因為不知道許檸的後台是什麼,所以才心有不甘。
不過她也不傻。
人家後台硬,自己沒這能力去為難什麼,再不甘也隻是徒勞,除了罵幾句外,她沒有任何辦法。
許檸不知道這兩人在說自己,走上大路正準備去食堂,卻被何奕琛給攔住了。
「幹嘛?」
「小招那邊有招待,一起過去吃。」
許檸最討厭陪領導吃飯了。
說著言不由衷的話,敬著虛情假意的酒,好好的飯菜味同嚼蠟。
「不去。」
何奕琛一臉不解:「小招炊事班長燒的紅燒肉味道特別好,真不去?」
味道再好也不去。
許檸點點頭:「嗯。」
何奕琛有些吃驚地看著她:「為什麼?」
「不喜歡。」
何奕琛:「……」
——還有紅燒肉都引不去的人?
——看來這小丫頭從小到大,就沒缺過好吃的!
「真不去啊?有海鮮呢,也不去?」
「你不是喜歡吃油爆蝦嗎?今天的蝦是新鮮的,不是冷凍的,你真不去?」
跟領導吃飯,吃啥也不香,別說海鮮,就是吃佛跳牆她也不心動。
許檸堅定地搖了搖頭:「嗯,不想跟不喜歡的人一起吃飯,怕倒胃口。」
何奕琛眥了齜牙:「……」
——看來這瘋丫頭的確對晉陞之事毫不在意。
何奕琛知道,若是別人,別說是過去陪著吃,就是讓她去倒水也高興得不行。
聽到這,他也隻好一臉無奈。
「行吧,那明天我叫炊事班長給你燒一碗紅燒肉送過來。」
這話一落,許檸雙眼一睜……
「你幹嘛,你是想用糖衣炮彈來腐蝕我嗎,好讓我在報道中弄虛作假?
「我告訴你,本記者別的本事沒有,但實事求是、堅持真理是我的底線。」
「再說了,就算你沒這心思,我們倆,關係也沒好到這地步吧?」
「無事獻殷勤、非奸即盜,大黑臉,你老實說,是不是在搞什麼陰謀詭計?」
何奕琛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。
對她好,就是有企圖?
「你就是個瘋丫頭,我能對你搞什麼陰謀?」
「爺爺奶奶說,這裡是我的地盤,我要是照顧不好你,他們會讓我脫一層皮!」
好吧。
許檸承認自己遇上何奕琛就容易發癲,她語氣軟了一些:「算我錯了,對不起了。」
「我真的是不想去,我不喜歡與陌生人吃飯,更不喜歡陪什麼領導。」
「還有,這幾天我不想吃太油的,紅燒肉留著下回來吃。」
行吧。
其實何奕琛也不喜歡那種吃吃喝喝的場合。
可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社會是人組成的。
人組成的社會就少不了人際往來、捧高踩低、不走心的應府。
他是男人,肩上不僅有國家重任、還有家庭重任、有長輩們的殷切希望。
有的事有的話有的人,許檸可以不理不睬,但他不行。
何奕琛朝許檸看了看:「那隨你,我走了。」
「哦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