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再次遇上鄭惠琦
要多少立方,這個隻能預算。
許檸說了一下要做櫥櫃的面積,並拿出了圖紙。
「王科長,你是這方面的專家,你幫我算算吧。」
「多點沒關係,多了就打成小桌子、小椅子什麼的,反正都用得上。」
而王科長並沒有回應許檸,而是盯著她的圖紙發起了呆……
「王科長、王科長!」
許檸在王長興眼前擺了擺手,他終於回了神:「許表妹,你這圖紙是誰畫的?」
原來是看這看呆了。
許檸知道,這圖紙一拿出來,識貨的人會震驚。
聞言她笑了笑:「這個我可不能說,你別問從哪來的,反正我那院子裡的廚櫃準備做這個樣式。」
啊?
王長興有點激動了:「那你這圖紙,能出讓嗎?」
這有什麼不可以的?
許檸點點頭:「當然可以,王科長想要我這個圖紙?」
當然想要啊。
這設計,既有傳統的美感,又有現代的創新,從結構上看還特別實用。
王長興立即點了點頭:「對,你願意嗎?」
許檸正準備開口,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同志:「表哥,聽說奕琛哥過來了,人呢?」
奕琛哥?
叫得好親熱……
許檸回頭一看,發現竟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鄭惠琦。
王長興也看向了鄭惠琦:「你怎麼知道奕琛過來了?誰跟你說的?」
鄭惠琦彷彿沒認出許檸一般,看也不看她一眼,繼續對王長興說道:「剛才我來找你,門衛大叔說你在木材倉庫陪人選木材。」
「我問他,是誰選木材,還要你親自陪同。」
「他說是你一個姓何的同學,我就猜是他來了。」
既然了解得這麼清楚,那不知道他根本就沒進來?
王長興很無語。
鄭惠琦並不是他的嫡親表妹,而是他嬸嬸表妹的女兒,因為何奕琛的原因,鄭惠琦把他叫得很親熱。
可王長興知道,何奕琛不可能看得上她。
「他根本沒進來,把人送到就走了,你找他有事?」
「沒有沒有,隻是好奇而已,是什麼大人物讓他親自來送啊?」
王長興立即看著許檸:「這是奕琛的表妹許同志,他就是送她來的。」
表妹?
鄭惠琦彷彿才認出許檸一般:「你不是軍區報社的記者嗎,怎麼成了奕琛哥的表妹?」
許檸點點頭:「對呀,我是記者,記者是工作身份,表妹是親戚身份,不可以嗎?」
既然是表妹,那天奕琛哥為什麼不介紹?
鄭惠琦很聰明。
「你不可能是他表妹,他有幾個表妹,我都認得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冒充他的表妹?跑來這傢具廠,不會是找什麼人接頭吧?」
一開口就給許檸扣帽子,她笑了!
「鄭同志,別以為你是公安人員,就可以隨意給我姐亂扣帽子,她可是軍人。」
鐵蛋生氣了,他臉色漆黑地擋在了許檸前面。
「軍人,就沒有敵特了嗎?」
「這位同志,你不會是她的同夥吧?」
「表哥,傢具廠雖然不是什麼重要單位,但也是國有企業,你可得小心有人搞破壞。」
眼見鄭惠琦越說越離譜,王長興生氣了:「夠了!許同志的身份有沒有問題,那也是部隊內部的事。」
「惠琦,你身為公安人員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來就給人亂扣帽子。」
「但是,請你現在不要再胡說了。」
「惠琦,我相信你來這裡也不是閑得慌,你辦自己的事去吧,我與許同志還有事要談。」
「許同志,我相信奕琛,他帶來的人,絕不會是有問題的人。」
「走吧,我們去辦公室談。」
和一個戀愛腦,許檸也沒什麼想說的,她點點頭:「那請王科長帶路。」
三人立即出了木材倉庫,身後是鄭惠琦恨恨的目光。
女人的直覺告訴她:何奕琛與許檸的關係不一般,否則他不可能親自來找王長興……
——這人與何奕琛到底是什麼關係?
鄭惠琦決定要打聽清楚,喜歡了何奕琛六年,她絕不允許別人擋了她的路。
「姐,這女人不會是個瘋子吧?」
「你與她都不認識,突然就針對你,她真是腦子有病!」
至於鄭惠琦為什麼會這樣針對自己,許檸其實是心裡有數的。
聞言她朝鐵蛋笑笑:「因為她喜歡何大團長,隻要是何大團長身邊的異性,都是她的敵人。」
鐵蛋:「……」
——女人怎麼這麼可怕?
——還有,如果這個男人喜歡的是她的情敵,嫉妒又有何用?
「姐,好在你不喜歡何團長,否則以後煩都得煩死!」
「這種女人可怕得很,得不到的,她們情願毀掉也不會便宜別人。」
許檸笑笑:「你懂得還挺多的哈?小鬼頭,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?」
鐵蛋白眼一翻:「哪有的事,我現在一無所有,拿什麼去喜歡人家?」
「姐,三十歲之前,我不準備結婚。」
三十歲?
也不大是不是?
男人嘛,先立業再成家,這樣才能找個條件更好的。
後世的男人結婚都在三十歲上下,許檸並不覺得男人三十歲有多老。
未來人的壽命長了很多,百歲老人比比皆是。
「別給自己限定年齡,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,你才會幸福。」
「一個真正愛你的人,是不會看你的條件,隻要你真心對她就行。」
「至於條件,相信姐,我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。」
「嗯嗯嗯。」
鐵蛋是忠心的小跟班,許檸說得他全信。
王長興聽到兩人的對話有點好奇:「你們是姐弟倆?」
許檸笑道:「不是親的,是大院裡一起長大的小夥伴,但是我們比親的還親。」
原來如此。
王長興感慨道:「我和奕琛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班同桌,隻是高考我落榜了。」
「雖然後來很多年我們都不在一起,但我們的友誼從沒斷過。」
「有一年我家裡出了事,是他找人幫的忙,還有我這工作也是他幫安排的。」
「你說得對,人與人的感情與血緣無關。」
「有時候,親兄弟能為了一間房、幾隻碗、幾張票打得頭破血流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