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道德綁架
許檸一臉懵,也有些不高興了。
她一臉嚴肅的看著朱美蘭道:「朱同志,你在說什麼呢?」
「你去鄉下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你叫我去讓領導撤消你的調令,我有這能耐,還能留你到今天?」
「你做了些什麼事,你不清楚?」
——死賤人,我都把姿態放這麼低了,你為什麼就還不放過我?
朱美蘭真哭了:「嗚嗚嗚,許檸,我認錯還不行嗎?」
「我真的不想調去鄉下,求求你了,以後我再也不找你麻煩了!」
——這跟我有毛線關係?
許檸有點惱了:「朱同志,我再說一次:你調動的事,與我沒關係。」
「你信不信,那是你的事!」
「不可能!」
朱美蘭覺得如果不是許檸在背後使壞,有她姐夫在,沒人敢動自己。
看著這樣的朱美蘭,許檸冷冷地說道:「你不信,那我也沒辦法。」
「你想哭,別在我這哭。」
「我說了,我要有這種能耐,早就把你踢出革命隊伍了!」
「你這種人,根本配不上『軍人』二字!」
君子坦蕩蕩,小人長戚戚。
許檸不想與朱美蘭這種人再說什麼了。
她說的都是真心話。
如果她自己有這能耐,早把朱美蘭給踢走了。
一個抄襲狗,還倒打一耙的人,有什麼資格待在軍區報社?
「你們在幹什麼呢?」
正僵持著,主編過來了。
「主編,你來了正好,朱同志非說她被調走的事,是我搞的鬼。」
「你來說說,這事與我有關嗎?」
主編也不知道這兩人突然被調走,到底是什麼原因。
但是他心裡清楚,這事恐怕真與許檸有關。
隻不過,有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這兩個女同志,都是思想上有問題,能調走那是最好不過了。
想到這,主編一臉正色地看著朱美蘭說道:「朱美蘭同志,許檸同志不是這樣的人。」
「把你調走,是上級的意思,跟許檸同志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這怎麼可能?
朱美蘭叫了起來:「主編,我知道我得罪了她,可是我也沒給她造成什麼傷害。」
「我進報社不容易,如果我錯了,我道歉還不行嗎?」
「許檸,求求你放了我,我給你跪下,這總行了吧?」
——這個同志,怎麼腦子這麼拎不清呢?
——調令都下來了,還能更改得了?
主編的臉黑了!
「朱美蘭同志,你這是想幹什麼!」
「革命工作沒有貴賤之分、沒有崗位歧視。」
「你身為軍人,難道不知道服從命令是天職嗎?」
「我再說一次,是上級覺得那個崗位適合你,才調你過去的,與許檸同志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「你是一名革命軍人,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做出新的成績。」
「你這樣為難許檸同志,應該向她道歉!」
朱美蘭知道,再求也沒用了。
她回頭冷冷地看了許檸一眼,說了一句:「許記者,對不起,是我錯怪你了!」
「青山不改、綠水長流,希望有一天我們還能相見!」
——什麼意思?
許檸張了張嘴:這人,到底是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了?
呵呵呵。
那就走著瞧吧!
——隻是,到底是誰在幫她?
能把這兩個討厭的人弄走,許檸還真是開心了。
她淡淡地說道:「那是的,世界就這麼大,有緣自會相見。」
「朱同志,你不誤會我就好了,祝你在新的崗位上做出更大的貢獻!」
——做個鬼!
——種出最好的菜、養出最肥的豬嗎?
朱美蘭氣得不行,可是她不敢說出來。
惡狠狠地瞥了許檸一眼,她扭頭跑出了許檸的辦公室。
「這個朱同志,思想的確有問題啊。」
「小許,你別把這話放在心上,她是軍人,不敢亂來的。」
敢不敢,許檸不知道。
但是,她不怕!
「主編,或許你也不相信這事與我無關,但我真是無辜的。」
「朱美蘭與陶安妮兩位同志吧,是心眼小些、思想覺悟低些、能力差些。」
「但畢竟沒做什麼實質性的壞事,我不會思她們的前程。」
「還有,我這人呢,如果要搞她們,絕不會給她們生路的!」
那也是。
許檸什麼性格,孫家是什麼人家,主編還是心裡清楚的。
他訕笑道:「行行行,你別放在心上就行,好好工作。」
「謝謝主編解圍,我會努力的!」
辦公室裡主編與許檸聊得火熱,辦公室外……
見朱美蘭沒問出什麼線索,陶安妮悄悄地退了出來。
正要走,朱美蘭在後面叫她:「安妮。」
沒辦法,陶安妮隻能停下腳步。
她轉身看著陶安妮:「我看她那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謊,美蘭,算了。」
這怎麼能算?
朱美蘭是個報復心很強的人。
她眼睛紅紅地說道:「安妮,你知道我進到軍區報社來,有多難嗎?」
「如果我媽媽知道我被調去了那個偏遠的地方,肯定得哭死。」
「去了那裡,想再回來,就太難了。」
「那鄉下,除了雞鴨牛狗,就隻有蚊子、蒼蠅,以後我怎麼過?」
「嗚嗚嗚,她這是要毀了我!」
「除了她,我想不到別人,一定是她!」
是又如何?
其實陶安妮也懷疑是許檸。
「美蘭,我跟你說個事兒,姓許的有何司令家的鑰匙!」
「你說什麼?」
朱美蘭一臉震驚。
陶安妮繼續說道:「昨天傍晚我去我大伯家,碰到她拿鑰匙開何家院子的大門。」
昨天……今天……
朱美蘭渾身開始發抖:「安妮,昨天,你是不是與她發生了什麼事?」
這話一落,陶安妮心中一跳:難道?
——不不不,不可能的,昨天自己與許檸吵嘴時,沒人聽見。
——還有,自己說那幾句話,也隻有自家大堂哥聽到。
陶安妮不停地安慰自己,大堂哥絕對不會這樣對她的!
「美蘭,等我走近的時候,她已經開門進去了。」
「我以為看錯人了,正好遇到我大堂哥,他說是她。」
「還說她與何家關係很近。」
那與昨天無關!
但朱美蘭就是認定自己這事與許檸有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