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意外,真的是意外
面對許檸,何奕琛很是無語。
他扔下手中的野豬沖了過來。
指著坡下的樹樁生氣的說道:「這能跳嗎?你有幾個膽子啊?」
「要是沒站穩摔下去,你可以評一等殘疾了。」
——她有這麼沒用嗎?
再一次,許檸覺得自己在何奕琛心中,就是一個巨嬰!
「何團長,你是不是把人太看扁了?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小時候?」
「放心吧,別說這點高度,再高一半,我照樣跳得下來!」
「你走開,看我的!」
何奕琛想說別吹牛了。
可一想到她從小到大就這麼野,隻能站開了。
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,許檸手中抓著的樹枝,就在她剛跳下時,「叭」的一聲斷了……
「你這是不作死自己,就不肯罷休了是吧?
「意外,真的是意外!」
從何奕琛懷裡站起來,許檸滿臉通紅,被罵了也不敢回。
她真沒想到手中的樹枝會斷。
何奕琛真想打人。
——為什麼就是不聽話?
——讓他抱下來,就會死嗎?
想把懷裡這個不聽話的人打一陣。
可是他不敢。
懷裡那股清香直衝鼻間,讓他心跳加速。
怕被許檸發現自己的異樣,何奕琛立即闆起了臉。
「許小檸,下次我再帶你上山來,我就不姓何!」
——要這麼生氣嗎?
人生哪能沒有意外?
剛才,她隻是太大意罷了。
其實就算是掉下去,以她的身手,也不會有事。
大不了摔痛一下罷了。
可眼前這張大臉很生氣,許檸啥也不敢說了。
她小心奕奕地扯了扯何奕琛的袖子,聲音放低了很多:「那個,我錯了,行不?」
「你別生氣,我又不是什麼嬌小姐。」
「你知道的,小時候我經常爬樹,爬得比這高多了。」
這能一樣嗎?
在大院裡,那是平地,就算是摔下來,也是摔在草地上。
還有,那是小時候。
小時候跟猴子一樣,就算是受了傷,也好得快。
可現在是個大人了,身體重,手腳也沒有小時候靈敏。
而且還是在這到處是樹樁和石塊的山上!
何奕琛是真的生氣。
剛才要不是他做好了準備,這瘋丫頭就真的摔到那滿是樹樁和石塊的山坡上去了。
就算不會摔殘,到處都是樹樁、石頭,絕對會受傷。
好好地帶出來,帶回去卻受了傷,就算爺爺奶奶不抽死他,自己也沒臉見人。
這麼大了,還總是讓人操心!
到底什麼時候能長大?
何奕琛氣哼哼地放開懷中人,並白了她一眼後,拿砍刀去砍藤蔓了。
很快,一個用藤蔓做的筐,就把整頭野豬裝了進去。
然後,他又砍了一根木棍,三兩下做成了扁擔。
再然後,把滿滿兩袋的獼猴桃紮在一起,扁擔一捅,另一頭掛上那頭野豬,他彎腰挑起。
「那籃子你提著,回家。」
靠。
一旁正難為情的許檸被何奕琛的手藝給震驚了。
更震驚的是他這一身的力氣。
一頭野豬至少兩百斤,兩大袋的野果子也有一百多斤。
他竟然就這樣挑了起來!
實在是不太好意思。
加上自己現在的力氣也不小,許檸覺得不好意思空手下山。
她朝何奕琛笑笑:「那個,要不你把獼猴桃給我挑,你背野豬如何?」
何奕琛聞言一挑眼:「小丫頭,你意思是,我挑不起?」
她是這意思嗎?
再一次,許檸無語了。
在許檸的心中,何奕琛什麼都好,就是喜歡生氣、闆臉。
在他面前,讓許檸覺得自己就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屁孩,而且還是個蠻不講理的傢夥。
當然,許檸做夢也想不到,她在何奕琛的心中是個既可愛又讓他摸不著頭腦的女子。
「行行行,我錯了,你就是大力士轉世行不行!」
「哼,好心好意,當成驢肝驢肺,不領情就拉倒!」
這是領情與不領情的問題嗎?
三百多斤,他挑不起?
這可是下山的路,一百多斤的野果子讓她挑,萬一再摔一跤呢?
何奕琛知道,若他背著頭野豬下山,許檸再不小心,他可能伸手都來不及。
「走吧,這點東西我挑得動。」
人家非得逞強就算了,許檸就不妨礙何奕琛表現了。
說真心話,若是以前,何奕琛挑是挑得起,但會有些吃力。
可這幾個月來,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不僅暗傷全好了,身體比牛還壯實不說,反應能力、力氣都大增。
特別是體力,三十公裡的武裝越野,一點都不覺得累。
很快,兩人下山了。
見何奕琛很輕鬆把東西挑下山,許檸不得不佩服他的厲害。
「累不累?」
「你歇會,我給你拿點水喝。」
何奕琛放下肩上的東西,把它們全部放進了吉普車的後座。
「好。」
自己總算有事做了,許檸心情好了不少。
休息一會後,兩人上了車。
「野豬得送團裡去收拾一下,先回團裡去。」
這麼大的野豬,家裡肯定沒辦法搞乾淨,就算是能,也沒傢夥。
許檸點點頭:「好。」
大山離特戰團並不順路,走了二十幾分鐘後,車子拐了個彎,換個方向而去。
爬了山,許檸有點累。
靠在椅子上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何奕琛看了她一眼,把車速降了下來。
「到了,你先進屋去休息,我去一下後勤處。」
她竟然睡著了?
許檸扭頭一看,發現竟然已經到了何奕琛的宿舍門前。
「好。」
等她下了車,院子門已經開了,許檸立即進了門。
她不想讓人看到自己與何奕琛在一起,到時候又閑話四起,會對他的工作不利。
何奕琛開了門就走了,許檸進了院子才發現,大門根本沒關。
她推門進去,屋裡乾淨得似乎沒人住。
不過,一點灰塵也沒有。
一室四廳,隻有一個房間有床有被子,其餘的皆是空空如也。
可許檸又發現,似乎與她上次來不一樣了。
到底是哪裡不一樣呢?
她走進何奕琛的屋子看了看,發現靠牆的地方,多了一排衣櫃。
新的。
本色漆,滿滿的原木味。
不過,卻沒聞到油漆的味道。
上回來是沒有這些的。
許檸有些納悶,這人啥時候做的新櫃子?
——終於知道要享受了?
——我還以為是個鐵人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