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為青梅守身?資本家小姐嫁他首長

第270章 做賊心虛

  這小丫頭,竟然想出去走走?

  這主意不錯,他到處都有戰友,到時候還可以叫他們照顧一下。

  何奕琛剛想接話,可背上的人沒容他開口。

  「外公,我離婚了,我現在好開心。」

  「你們知道不,今天曉亞也離了,離開了那個渣男人。」

  「他們男人是以為,認為隻要身體沒出軌,就不算是背叛。」

  「那是他們自欺欺人,錢在哪、愛就在哪。」

  「把錢給妻子以外的女人用,不是背叛?」

  「你說他們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在裝不知道?」

  「外公,我現在有好多的錢。」

  「以後我不要別人的錢,他們的愛在哪都與我無關!」

  耳邊傳來許檸嘟嘟囔囔的心聲,何奕琛猜測,她在說酒話。

  醉了的人都會有幻覺,所以醉話不能當真。

 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,這些話讓何奕琛有點心酸酸的。

  還有,那雙死死抱著自己脖子的小手,讓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『外公』……

  甚至情不自禁地接了話:「錢真有這麼重要嗎?」

  許檸本來有點想睡了。

  可一聽這話,她又有了點精神。

  「當然重要啊,外公,這不是你說的嗎?」

  「你說了,有錢能使鬼推磨,一文錢難倒英雄漢!」

  「你說,一個男人必須會賺錢,否則就是沒出息。」

  「你還說,你賺的錢隻給外婆和我花。」

  「就算要為國家作貢獻,那也得留好給外婆和我花的錢。」

  「外公,這不都是你說的嗎,為什麼突然這麼問?」

  原來是她家老爺子教的。

  何奕琛知道,老一輩讀了書、參加了革命的人,責任心比任何人都重。

  就像他爺爺,對他的奶奶一輩子深情。

  還有他爸爸,實驗出事的時候,緊緊地把媽媽護在身下。

  雖然他的媽媽還是沒有活下來,可是比起自己爸爸全身燒成黑炭,他媽媽的遺體還算是完整的。

  而且,何奕琛還記得他媽媽曾經說過,為什麼隻生他一個。

  那是因為他媽媽生他的時候,差點一屍兩命。

  他爸爸說再也不能讓他媽媽生了,他不能失去她,於是自己去做了絕育手術。

  那個年代,這種小手術還得找國外的醫生才能做。

  何奕琛想,這就是真愛吧。

  不想再聽許檸的叨叨,他回了一句:「你要錢,我給你,不要找別人要。」

  許檸一聽立即又笑了:「哈哈哈,外公,你傻了嗎?」

  「你和外婆的錢,不是全都給我了嗎?你哪還有錢啊?」

  「外公,我好喜歡你和外婆啊,你們要活得長長久久的,好不好?」

  「好不好嘛?」

  「好不好嘛?」

  「除了你們,我再也沒有別的親人了。」

  一句句的『好不好嘛』聽得何奕琛心中一陣陣的發酸。

  當年聽到爸媽犧牲之後,他躲在房間裡哭了三天三夜。

  他也是一遍又一遍地問,爸爸媽媽,你們回來好不好、你們不要死好不好!

  那種無人回答的絕望,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遇到第二次。

  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,何奕琛終於點了點頭:「好,不死,不死,保證不死。」

  得到了回答,背上的人終於安靜了。

  嘰嘰喳喳的小麻雀突然就安靜了,何奕琛哭笑不得:瘋丫頭,你厲害!

  ——撩了我就睡?

  何奕琛扭頭看看,眼睛的餘光瞄到了許檸的小臉。

  白嫩嫩的小臉因酒而紅,在昏暗的路燈下像隻熟透了的蘋果,讓人想咬一口。

  而何奕琛也這樣做了!

  他雙手一用力,把背上的許檸往上一送,小嘴剛剛好讓何奕琛夠上……

  「嗯,就是酒味濃了一點,不過挺軟乎的!原來女人的嘴是這種感覺。」

  睡著的許檸突然覺得嘴上癢癢的,便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。

  然後她發現有一個軟軟的熱熱的東西:「唔……這是什麼味道?」

  「哎喲。」

  舌頭上一陣劇痛,何奕琛瞬間清醒。

  他低聲罵道:「小瘋子,你屬狗的啊?咬人這麼狠!」

  剛才若不是自己躲得快,何奕琛在想,明天他就是個殘廢了!

  ——一個舌頭被人咬了掉一截的殘廢!

  因為有一種做賊的感覺。

  怕人發現自己的『無恥』行為,何奕琛背著許檸邁開了大步。

  許檸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麼睡著的,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。

  第二天早上,她是被何奶奶叫醒的。

  「小檸啊,快起來,要不然一會上班要遲到了。」

  什麼?

  她睡這麼死?

  許檸一聽驚坐起來:「何奶奶,幾點了?」

  「七點半了。」

  這下許檸慌了,上午要開早會呢,可不能遲到。

  二話不說,許檸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樓。

  等她洗好臉、刷好牙出來,飯桌上稀飯、包子、雞蛋、牛奶都放好了。

  老人家對她真的是太好了。

  睡到這麼遲才起來,許檸很難為情。

  「何奶奶,對不起,昨天晚上我可能喝多了一點。」

  何奶奶一臉慈祥地笑著:「沒事,人生難得幾回醉,小陳那孩子還好吧?」

  以後不用再和渣男內耗,哪能不好?

  「好好好,挺好的。」

  許檸邊吃邊說。

  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

  小軒與小美都被送去幼兒園了,家裡就隻有許檸與何奶奶。

  稀飯不冷不熱,而包子卻是熱騰騰的,許檸一臉幸福地吃著。

  何奶奶也喜歡看這樣吃飯的許檸。

  這樣吃飯的許檸,就像自家的孩子一樣。

  「慢點,還來得及,騎自行車幾分鐘就到了。」

  許檸從小到大就是個男孩子性格。

  雖然後來練習了幾年當淑女,但骨子裡的天性沒變。

  她吃飯就一個字,快!

  何奶奶一提,她便放慢了速度。

  一邊喝著稀飯,她一邊問道:「何奶奶,昨天晚上是曉亞送我回來的吧?」

  「嗯。」

  何奶奶笑笑。

  她不會告訴許檸,昨天晚上是自己孫子背回來的。

  而且還讓她這個當奶奶的給許檸洗了臉、洗了腳。

  若是告訴了她,她肯定會不自在。

  善意的謊言,不是錯。

  那就好。

  看到何奶奶點頭,許檸也鬆了口氣。

  喝多了,肯定會出醜。

  她真的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醜態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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