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為青梅守身?資本家小姐嫁他首長

第428章 再次聽到怒吼聲

  這護士長著一張圓臉。

  那圓圓的小臉上,一對水汪汪的杏仁眼。

  本來長得挺好看的。

  可此時的她臉色陰沉、杏眼怒睜,像極了一隻母老虎。

  可以哈,敢這麼懟人的,是個厲害的小姑娘。

  眼見兩人要杠起來了。

  許檸剛想開口打一下圓場,就聽得何奕琛說道:「那就不換!」

  圓臉護士這下真火了!

  她怒視著何奕琛說道:「你這個人,怎麼能這樣?」

  「革命軍人這麼扭扭捏捏,你想想自己合格嗎?」

  「若是在戰場上,你也非要男護士給你換藥嗎?」

  「你若不換,出了問題你自己能負責任嗎?到時候可別怪到我身上!」

  「我能!我不需要你承擔任何責任,你走吧。」

  何奕琛脫口而出。

  兩人瞬間僵住了。

  許檸真是很無語,不是對護士無語,而是對自家男人無語。

  她知道,後市很多大醫院裡,接生的都是男醫生。

  這都不算什麼。

  很多泌尿科醫生都是女的,男人的那方面問題都是女醫生治。

  自家這男人,矯情了!

  許檸立即站了起來:「好了,護士同志,你別跟我家這頭倔驢一般見識。」

  「我是他愛人,別的不會,換藥還是會的,你就交給我來好了。」

  「行,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管了!」

  女護士知道今天這葯不用她換了,反正她又不是非給別人換藥不可的。

  既然人家不在乎生死,與她何幹?

  把葯交給許檸,然後說明了用法後,小姑娘氣呼呼地走了。

  「你呀,以為自己還是個孩子呢。」

  許檸很無語地瞪了何奕琛一眼。

  何奕琛並不認為自己有錯,他梗著脖子說道:「這又不是在戰場上,能一樣嗎?」

  「我這裡,隻給我媳婦看,別的女同志絕對不能看。」

  算了,這倔驢,說也沒用。

  許檸決定當一回護士。

  她看著何奕琛說道:「既然說隻能給我看,那就把被子掀開。」

  這話一落,剛才還信誓旦旦的男人耳根子一下就紅了……

  「寶寶,我怕你害羞,要不我自己來?」

  到底是誰在害羞啊?

  許檸很無語。

  「現在我是醫生,醫者眼中沒有性別,懂嗎?」

  何奕琛一聽,心道,好在我媳婦不是學醫的!

  ——要不然,不知會看過多少男人的大腿根!

  想到這,他全身抖了幾下……

  不讓護士換藥,自家媳婦自然是沒問題的。

  何奕琛讓許檸關上門,大大方方地掀開了被子,然後把短褲挽得高高的……

  許檸擡眼一看,抽了一口冷氣!

  明明傷口離腿根還有兩三寸遠,可這短褲卷出了新高度!

  「你褲腿卷那麼高幹什麼?又沒傷到那兒!」

  可何奕琛卻振振有詞:「不卷高點,萬一短褲沾上了葯怎麼辦?」

  「寶寶,你不是想藉機給我換短褲吧?」

  ——這個臭流氓!

  許檸臉紅了:「我才沒有!」

  「哈哈哈……」

  看著小嬌妻緋紅的小臉,何奕琛大笑:「寶寶,你害什麼羞啊?又不是沒看過!」

  「還有,它這麼久沒見著你了,你不想見見它嗎?」

  「你快來檢查一下,看看我有沒有騙你。」

  許檸:「……」

  ——我嫁的是個什麼怪物?

  ——在人前,他一副貞潔聖男的模樣,在人後完全就是個老流氓!

  小嬌妻臉皮真薄!

  怕把人給逗生氣,何奕琛決定收斂一下。

  「寶寶,有點冷,你快點給我換藥吧。」

  不跟一個傷者計較,許檸坐下,解開了何奕琛腿上的紗布。

  不看沒感覺,一看她的心抽了一下,這哪是一點點的擦傷?

  「何奕琛,你告訴我:這叫一點擦傷?」

  何奕琛有點心虛。

  自己的傷,自然不是一點點了。

  若是一點點,他會住進這重傷員病房?

  怕自家小媳婦生氣,他趕緊哄道:「寶寶,這真是擦傷,不過傷得有點重而已。」

  「骨頭沒斷沒裂,沒什麼大事的。」

  「當時情況太急,顧不得這麼多,隻不過我這傷真的算不得什麼。」

  「時剛的傷才真叫重,當時把他擡出來時,背後的衣服褲子全燒沒了。」

  「如果不是有你的葯,他恐怕這次就交代在外面了。」

  「你是我們幾個的救命恩人。」

  聽到這,許檸的手一滯,她真沒想到時剛會傷得那麼重。

  何奕琛說得輕描淡寫,可她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慶幸與感激。

  軍人,真的太偉大。

  明明是九死一生,留了條命,還覺得自己很幸運。

  雖然自己也是軍人,但許檸知道也跟何奕琛這些人根本無法相比。

  隻不過,既然是從了軍,就必須有一果堅強的心。

  深深的吐了口氣,許檸這才道:「我是你們的救命恩人,那你們又是誰的救命恩人?」

  「不要說這種話了,你們為的不是自己,而是國家和人民。」

  「老公,等一下,我到那個袋子裡找一下,應該能找到很好的燙傷葯。」

  說到這,許檸放下了手中的紗布……

  十分鐘後,何奕琛坐在了輪椅上。

  他的傷口面積很大,而且還傷及了骨頭。

  雖然沒有潰爛,但走路會影響到傷口,許檸不許他自己走。

  「疼痛有沒有好一點?」

  商城的葯貴得要死,而且塗上後會有一陣子火辣辣的痛。

  不過上面寫著,不管多重的燒傷,隻要塗上五到六次,傷口連疤痕都不會有。

  兩瓶五百克的燙傷膏,花了許檸一千個積分。

  雖然肉痛,可她一點也沒有猶豫。

  傷口的確還有一點點的難受,可何奕琛覺得什麼也不是了。

  「好多了,開始有一點冰冰涼涼的感覺傳來了。」

  那就好。

  若痛得太久,一會兒時剛不知道能不能挺得住。

  推著人,許檸出了病房。

  時剛在重症病房,離何奕琛的病房隔了一個護士站。

  兩人剛到門口,突然屋裡傳出一陣怒吼:「給我鬆手!」

  「再不松,我就把你的被子給剪掉!」

  這話一落,許檸與何奕琛面面相覷……

  ——不讓上藥的一幕,又上演了?

  許檸臉皮抽了抽,她低頭看了何奕琛一眼:「看你帶的什麼兵!一個個彆扭成這樣!」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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