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 不敢見
歸隊時間到了,林清清沒辦法不走了。
回到部隊後,她根本就靜不下心來,每時每刻都坐立不安。
「清清姐,你怎麼啦?」
終於,李倩發現了她的不對勁。
孩子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發現,林清清緊緊的攥緊了雙拳:「我爸爸……」
李倩知道許智文摔倒的事。
聞言她安慰道:「人沒事就好了,會好起來的。」
「你這樣每天心神不寧也不行,若病倒了,更是給家裡添麻煩。」
其實林清清也很清楚自己這樣不行。
萬一倒下了,的確更麻煩。
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……
就在林清清坐立不安時,許檸來了特戰團。
她接了報社的任務,前來採訪這支正準備參加國際軍事大賽的隊伍。
「清清姐,你知道不,那個姓許的又來了。」
許檸來了?
林清清這兩天吃不下睡不著,現在聽到「許檸」二字,更是恨之入骨。
「她來幹什麼?」
李倩輕輕說道:「說是採訪飛龍小分隊,盧政委帶著她在全團轉。」
——這賤人,哪裡不好去,偏跑這來?
林清清恨得不行。
周振軍是飛龍小分隊的副隊長,若許檸去採訪的話,肯定會與他接觸。
想到結婚後周振軍的對自己的冷淡,林清清的心裡更難受了。
「人家有後台,自然有人拍。」
李倩非常認可這句話,她一臉討好地說道:「你說,她老跑這來,是不是對周營長還有想法呀?」
「清清姐,你和周營長到底是怎麼啦?」
「你們倆不是娃娃親嗎?」
「如今好不容易結婚了,周營長怎麼老不回家?」
與周振軍關係不好的事,林清清可不會讓人知道。
聞言她憂憂的說道:「他說要全心全意對付這次比賽,不管什麼事,他都不能分心。」
「你知道的,剛結婚的男人,總會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「所以,他說等他比賽完再回家住。」
「周營長也太敬業了!」
李倩一臉感嘆:「像他這樣的人,將來肯定是我們特戰團的團長。」
「清清姐,你先忍耐一下,將來後福無限。」
後福……
聽到這兩個字,林清清的心裡更加難受。
她後悔自己與媽媽太大意,如果那次的談話周振軍沒聽到,結果絕對不會這麼慘。
同時,她後悔沒早點找人弄死許檸。
她在想,若在她離婚前弄死她,肯定容易得多。
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,如今的林清清隻要祈求能找回自己的親生兒子……
與林清清的煎熬不同,許檸是悠閑的。
採訪有七天時間,以她的能力,有三天絕對能出一篇佳作。
所以,與盧政委參觀訓練場地後,她沒有急著去採訪小分隊的人,而是去了林鳳英家。
「小許?」
看到她,林鳳英眼珠子成了燈籠。
兩人其實常有來往。
特別是今年三四月時,林鳳英讓婆婆給寄來了二十斤茶葉。
這些,全給了許檸。
當然,許檸是給了錢的。
「林嫂子,近來可好?」
林家很簡陋,但收拾得很乾凈。
今天林鳳英正好休息,許檸的到來讓她十分興奮。
「好好,很好呢,快進來。」
「小許,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?」
許檸立即說了自己來採訪的事:「我在這裡有幾天,所以來看看你們。」
「謝謝你記掛,我們都好著呢。」
林鳳英滿臉感激,她很快泡來了茶,兩人坐下聊了起來……
「小許,你還記得吳娟不?」
這哪能不記得?
許檸點點頭:「當然記得,她怎麼啦?」
林鳳英捂嘴直樂:「聽說周營長結婚後都不回家,她就盯上了他。」
啊?
吳娟盯上了周振軍?
許檸傻眼了:「那林清清沒搞事?」
林鳳英笑笑:「可能她並不知情,不過我也聽說了,周營長根本就不理她。」
「前幾天飛龍隊在河邊訓練,吳娟正好休息,就偷偷跑去了訓練的地方。」
「你猜她怎麼做的?」
許檸真不知道,她一臉好奇地問道:「她怎麼做的?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林鳳英先大笑了三聲才說道:「她瞅準周營長一個人訓練的地方,佯裝落水。」
「可哪知,根本不是周營長一個人。」
「水裡一堆的兵在練習潛水。」
「她一落下去,直接砸在兩個兵的身上!」
許檸:「……」
——這腦子,還想來個救命之恩,以身相許?
「周營長剛結婚沒幾個月,就算夫妻感情再不好,也不可能離婚的。」
「再說了,何團長比周營長優秀多了,而且他還是個光棍漢呢。」
「你說這吳娟,幹嘛專打已經結婚男人的主意?」
這話一落,林鳳英神秘一笑:「小許,你不知道吧?」
「我跟你說,盧政委和伍隊長說了,何團長有喜歡的人,非她不娶呢。」
「還說,若他喜歡的人不嫁,他就打一輩子的光棍。」
「也不知道誰這麼幸運,能得到何團長的癡情。」
許檸:「……」
——我很幸運嗎?
「呵呵呵,的確幸運。」
女人在一起聊的都是家長裡短,當天晚上,許檸在林鳳英那吃的飯,第二天才開始採訪。
許檸以為,第一個接受她採訪的人肯定是何奕琛。
不是他,也會是周振軍。
可讓她想不到的是,接受她採訪的人竟然是陶建宇!
「怎麼是你?」
陶建宇一臉的不理解:「怎麼就不能是我?」
「許記者,你想採訪誰?」
看來是自己想多了!
許檸立即搖搖頭:「沒有、沒有,我以為是普通隊員。」
「畢竟從他們的嘴裡,才能知道你們訓練的真實情況。」
要採訪普通隊員自然可以。
採訪完陶建宇後,他馬上安排了三個隊員讓許檸採訪。
直到她離開特戰團,也沒見到何奕琛。
——看來,他是真生氣了。
帶著寫好的稿子許檸離開了,陶建宇走進何奕琛的辦公室:「老大,你怎麼啦?」
何奕琛從手中的材料中擡起頭來:「什麼怎麼啦?」
「你不想見許記者?」
——見她幹什麼呢?
——見了她,又不能做什麼。
何奕琛不是不想見,而是不敢見。
不過他不會讓人知道。
聞言他雙眼一橫瞪著陶建宇:「想什麼呢?又不是見不到的人,見什麼見!」
「叫你們接受採訪,是為了讓你們多亮亮相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