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宣誓
有道理,他的手下可不會這麼沒眼光!
何奕琛被自己小媳婦說服了!
不過,他不承認是閑操心。
「寶寶,這不叫閑操心,我們叫關心。」
「時剛跟我,比兄弟還親,他的終身大事,我一直放在心上。」
「說真心話,林建雲性格挺好的,林叔林嬸人也不錯。」
「林爺爺、林奶奶也是很有教養的人。」『
「我想,他們教出來的孩子應該不會是不講理的人。」
「更不要說,這林曉安還有文化,。」
「或許你說得對,性格互補才是最好的搭配。」
脾氣火爆,並不代表不講道理,許檸是這麼認為的。
以己度人,她自己的脾氣也不是那麼好,可她講道理。
性格不是問題,隻是想到兩人的家世,許檸又操心起來了。
「我真不擔心林曉安的性格,我擔心的倒是林家。」
「時剛什麼都好,就是家世……」
「家世怎麼啦?現在是新社會!」
「許小檸,時剛這麼優秀的人,不靠家世一樣有出息!」
許檸的話還沒落下,何奕琛就像隻豹子似的跳了起來,這護短護得個明顯……
這臭男人,還說我脾氣不好?
一說到他的手下,一點就炸,到底是誰脾氣不好了?
許檸先鄙視了自家男人一番才解釋道:「你急什麼急?並不是我有什麼門戶之見。」
「如果林曉安是我妹妹,我肯定大力支持。」
「時剛這麼優秀,我又不是沒眼睛。」
「若不是曉艷說她想先搞兩年事業,我還想著把她介紹給時剛呢。」
「林家不是普通人家,人家介不介意,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陳曉艷是不錯,配時剛也很合適,反正他也沒準備這麼快就結婚。
等兩年好了。
可何奕琛的火氣並沒有因此熄滅。
他賭氣地說道:「如果林家有這種想法,我才不會讓時剛娶他們家的女兒。」
「別說一個脾氣這麼差的姑娘,就是真正的大家閨秀,我也不同意!」
這犢子護得個短,真是針都插不下去了!
許檸撇撇嘴說道:「好了,不說了。」
「我們不是林家人,說什麼也沒用。」
「有時候我在想,若林建雲不是腿有問題,林家也不一定會接受王妍。」
「畢竟人與人的想法不同,門當戶對的觀念在有的人腦子裡根深蒂固。」
「林家是不是這樣的人家,我們都不知道。」
雖然話有道理,但何奕琛護短的性子,容不得別人看不上時剛和他手下的任何一個!
「哼,林家門第很高嗎?」
「有多高?要搬登天梯嗎?」
「哼,他們看不上那就拉倒,我還不同意呢。」
「到時候我給時剛找一個比林家地位更高、條件更好的對象,氣死他們去!」
這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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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檸白眼珠比黑眼珠多……
「看看你這牛脾氣!別賭氣了,這婚姻的事,得看緣分。」
「首先我們並不知道林曉安是不是看上了時剛,更不知道時剛會不會喜歡她。」
「現在說這事都太早了。」
「若兩人真有意思,到時候我會讓王妍去問問她公公婆婆。」
「如果林家真有這種思想,我支持你給時剛找個比林家門第更高的姑娘。」
「如果沒有,他們也願意交往一下,我支持。」
好吧,他們也就是猜猜的,想太遠了!
何奕琛的氣終於消了……
「都聽你的。」
這隻順毛驢,就得順著摸!
許檸心中暗自笑了。
這次的任務陶建宇與周振軍都沒去。
團裡有他們在,何奕琛也安心在家養起了傷。
天天有嬌妻陪著,就算不能那啥的,抱著也香。
更別說,有的時候還有人幫他一下。
何奕琛是日子過得酸爽了,時剛卻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……
「把褲子脫了。」
天天被人脫褲子,而自己還不能有意見,時剛欲哭無淚。
看著他這一副要死的樣子,林曉安就很火!
「時連長,你這是什麼表情?」
「讓你脫褲子,是我要給你打針,又不是你屁股上有花,我非看不可。」
「如果不是職責所在,你就是出錢請我看,你這臭屁股我也不感興趣。」
時剛:「……」
——這還是一個姑娘說的話嗎?
「林同志,你是個女同志。」
林曉安白眼朝天:「女同志怎麼啦?女同志說實話都不行啦?」
「時連長,我這是實話實說!」
「對了,我有件事通知你,我還確實有點喜歡上你了。」
|???|
時剛:「……」
——她在說啥?
——她沒結婚?
時剛慌了!
「林同志,對不起。三年內,我沒有結婚的打算。」
林曉安一聽樂了:「正好,我也是這麼想的,三年內不結婚。」
「不過,不結婚並不代表不可以談對象。」
「時連長,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。」
「而是在通知你:我喜歡你,準備追你!」
——現在的女人都這麼猛的嗎?
這若是在農村……時剛不敢想了!
這若是在農村,還不被人罵不要臉?
「林同志,三年內,我也沒準備找對象。」
這麼火辣的姑娘,時剛覺得自己吃不消,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可是他想錯了。
林曉安可不是那種臉皮薄的姑娘,她認定的事,是非做不可的。
「找不找,那是你的事,與我無關,反正我就是準備追你了。」
——啥,與他無關?
時剛臉皮抽抽,難道你追的不是我,而是另一個叫時剛的人?
「同志,我這傷,恐怕會留疤。」
「你不怕?」
哪知林曉安頭一扭,一臉認真的說道:「一點疤而已,怕什麼?」
「再說了,這是疤嗎?」
「這是英雄的象徵!」
「時連長,你說什麼都沒用,反正我追你追定了!」
——這麼兇的小姑娘,以後要給他當老婆?
想到未來水深火熱的日子,時剛頭頂上長起了一朵朵蘑菇,整個人都不太好了……
就在何奕琛酸爽沒幾天之時,他接到了時剛帶著哭腔的電話……
「團長,求求你幫幫我,我要出院!」
「我不要住院了,我要回團裡,你不幫我,我就自己走回去!」
何奕琛:「……」
——這是出什麼事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