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2章 花好月圓夜(改)
溫意冷哼了一聲,卻讓陸澤銘聽出了這其中的意思。
「陸澤銘,別逼我重提舊事啊,你確實是比不上陸澤楓,他從始至終都堅定的站在賀簡身邊,不管發生什麼事,賀簡是否對錯,在他看來,傷害賀簡的,一律都是他的敵人,絕不姑息。」
再看看;陸澤銘,不言而喻。
陸澤銘忍不住反駁:「那我也很堅定站在你身邊啊,媳婦,你不能得到我就覺得我便宜了,這不公平。」
溫意:?
這是哪跟哪啊?
第5章
陸澤銘不滿溫意的反應,一把將徐心怡拎開,跟丟垃圾一樣,隨手將一個六七歲的女娃娃就這麼一扔,絲毫不管她的死活,湊在溫意的身邊。
「意意,你摸著你的良心說,我對你不好嗎?」
陸澤銘趁機揩點媳婦的油,美滋滋的動手。
被溫意一把拍開,又不忍心傷著這張自己愛看的俊臉,直接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。
「你現在是好,你沒發現,陸澤楓的追妻路,比你容易的多嗎?」
有嗎?
陸澤銘看過去,見賀簡乖巧的窩在陸澤楓的懷裡,跟哄狗狗一樣的給陸澤楓順毛。
好像是這樣?
「那臭小子別的沒有,但護短,隻要是他想要護著的,絕對不會讓別人摻和進去,這就是你說的,追妻路短啊?那不是應該的嗎?」
咂摸出一絲絲的不對勁。
陸澤銘想起了自己的追妻路,那漫長的追妻,為了得到媳婦的一絲眼光付出的代價,以及那些猶豫不決的時候被溫意丟下日子,忽然就明白了溫意的意思。
「意意,當初都是我不好,輕信了別人的話,對你那樣不好。」
陸澤銘每每想起,都深覺愧對了溫意,溫意因為他平白無故受到的屈辱,以及因為他的忽略,溫意受到的那些個流言蜚語,足以讓陸澤銘悔恨終身。
要是溫意不夠堅強,被那些流言影響毀了一輩子。
他後知後覺的感情隻會害了他們一輩子。
輕信肖晴的哭泣,誤會溫意的那些事,陸澤銘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溫意倒是絲毫不在意,雖說現在不少事情都解除了誤會,可陸澤銘這個性子,屬實是太過於優柔寡斷,能為了肖晴一次次的心軟,以後,指不定還會重現。
「陸叔叔,你們是在說我媽媽嗎?」
徐心怡紅著眼眶,委屈的聲音在二人身邊響起。
溫意跟陸澤銘下意識的看了過去,見到徐心怡抽泣的模樣,溫意卻不以為意。
「還挺有自知之明,徐心怡,是你攛掇賀瑤帶著林志標上門的吧?」
溫意本來就想著讓徐心怡遠離陸家,結果這小倒黴蛋總是往她跟前兒躥。
徐心怡無辜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,眼眸中蘊含著淚水,楚楚可憐的搖頭。
「我沒有,阿姨,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阿姨總是誤會我,我還是個孩子啊,為什麼阿姨要這樣猜測我呢?」
要哭不哭的聲音,聽著才可憐。
溫意卻不吃這一套,這小姑娘的套路,她可太清楚了。
為了避免走以前的老路,溫意沒回答徐心怡的話,反而的問著身邊的陸澤銘。
「你來說,我有沒有誤會?你可別忘記了自己吃過的虧,有其母必有其女,肖晴的女兒,能好到哪裡去?少跟我說她還是個孩子那一套,我不吃。」
這套說的多了,可能連他自己都信了吧。
陸澤銘暗自喊冤,這才哪到哪啊?
「媳婦~你怎麼就這麼想我呢?我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嗎?還沒說什麼呢你就給我定罪了,這公平嗎?」
這時,陸澤楓抱著賀簡走過去,看都不看地上那;兩個狼狽的不像話的男女一樣。
「我覺得嫂子說的不錯,哥,你長點記性吧,什麼樣的媽就生出什麼樣的女兒,賀瑤不就是個例子嗎?」
他對於賀家的事情並不知情,但在賀簡剛才的三言兩語當中,也能夠拼湊出一些真相。
賀瑤的母親,勾搭了賀簡的爸爸,有了賀瑤以後,又害死了賀簡的媽媽,然後光明正大的將賀瑤以及她媽媽兩個迎娶進了賀家。
以前他還覺得賀瑤罪不至此,現在想想,根兒本來就壞了,結的果怎麼可能會好呢?
溫意卻笑了,好小子,好樣的!
「是這個理兒,陸澤銘,連你弟都明白的道理,你咋不明白呢。」
陸澤銘沉默下來,不是明白做錯了,低頭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徐心怡,心裡半絲憐憫都沒有。
「畢竟,禍不及家人,何況這還是個孩子,六七歲的孩子思想還不是很正常,慢慢教養應該是能……」
陸澤楓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有些嚴厲,「哥,今天她敢挑唆賀瑤跟林志標過來鬧,明天會幹出什麼事你知道啊?這個年紀最是不會被人懷疑的時候,萬一竊取點什麼機密,也可以用這個借口應付過去嗎?」
陸澤銘的臉色陰沉,想呵斥回去又發現說的極對。
溫意拍了拍陸澤銘的肩膀,諷刺的看了一眼在角落裡低泣的徐心怡,自導自演也好,別的也罷。
「陸澤銘,連別人都明白的道理,你怎麼就當局者迷了呢?」
陸澤銘不再說話,心中對溫意的愧疚又深了幾分。
賀簡對上溫意的眼神時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在她看來,溫意居然會站在這邊,有些不可思議。
陸澤楓卻輕輕的安撫著賀簡,語氣低沉的哄著:「姐姐,嫂子比我哥明事理,你就放心吧,我哥翻不出什麼大浪,至於這兩個東西,哥,你處理還是我來?」
陸澤銘看了他一眼,冷著臉問:「你想要怎麼處理?」
聞言,陸澤楓聳了聳肩,語氣輕鬆的說:「就這麼丟回去太便宜了,賀瑤以前肯定做了很多傷害姐姐的事情,我要查清楚,還有林志標,姐姐,你想不想跟林志標離婚?你想,我現在就幫你解決,你不想,咱們留著慢慢玩,這一切的決定權,取決於你。」
隻要他姐姐喜歡,別說玩個林志標了,就是賀家都送到姐姐的手裡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賀簡沒想到在對於她還沒離婚的這個身份,陸澤楓竟然連一句怨言都沒有。
溫意倚靠在旁邊的牆上,輕飄飄的說了句,「愛是常覺虧欠,賀簡,這臭小子心裡記掛著你,才會覺得虧了你,他問你的話,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回答就好。」
剩下的,有他們呢。
賀簡看了眼溫意,又看了眼地上狼狽的起都起不來的賀瑤和林志標,再看向陸澤楓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溫意滿意的點點頭,這才聽話呢。
「好了,怎麼解決那是你們的事情,鬧了這麼久,你們不累我還困了呢。」
伸了個懶腰打哈欠,溫意將客廳留給了他們。
陸澤銘跟著溫意進去,給了陸澤楓一個眼神意會後,便不再理。
徐心怡被陸澤楓拎到門口,還不忘怯生生的朝裡面看一眼,那眼神,跟受了天大委屈一般。
門一關,溫意抱著胳膊倚靠在門闆上,笑出了聲,「這小姑娘,將來不得了啊,小小年紀,這爐火純青的委屈演技,嘖嘖嘖~」
陸澤銘倒是沒接話,走過來,高大壯實的身影往她跟前那麼一站,溫意還沒反應過,額頭就撞上了結實胸膛。
「笑什麼呢?」陸澤銘低聲問著,聲音發沉。
溫意擡眸,對上了陸澤銘那雙深不可見的眸子,心尖兒猛地一跳,面上卻不顯。
挑了挑眉,「笑你,也笑陸澤楓,今天晚上當真是好大一齣戲啊。」
溫意眼裡閃過一抹狡黠,「你今晚這麼拎著陸澤楓,不怕他真著急跟你算賬?」
陸澤銘則是淡淡的,「嗯,不怕,那小子的性子衝上去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呢,我這是幫他。」
溫意就笑笑,眉眼彎彎的,又帶著一絲狡猾。
「陸首長,聽會當哥呢,我瞧著陸澤楓被你攔著那會兒,那眼神差點沒氣的生吞了你去幫賀簡了。」
陸澤銘擡手,指腹輕輕的擦過她耳邊的碎發,動作輕柔的像是在呵護珍寶。
「他要是有這本事,我倒也省心了,攔著他,是因為這女人的事情,我們插手了反而更糟糕,但在危急時刻出手,又是英雄救美,不好嗎?」
溫意猛地僵了一瞬。
狗男人,說話就說話了,動什麼手?
什麼時候學會的撩人了。
她剛側過身,想從他的臂彎裡鑽出。
這剛一動,就被他的胳膊直接收緊,將她整個人都全進了懷裡。
「跑什麼呢?」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低低的傳入她的耳朵。
「今晚你忙前忙後的,累不累?」
溫意心跳如鼓的別過臉,耳根更是控制不住的發熱。
平日裡,陸澤銘這人冷的像塊冰,可在她面前,一旦溫柔,就要命了。
溫意清了清嗓子,故作鎮定的輕咳一下,「這有什麼好累的,就是覺得精彩無比,平日裡我們可沒這機會看到這麼好看的戲碼呢。」
陸澤銘低低的笑了一下,胸腔微微震動,讓溫意忍不住感受到後脊有些發麻。
「你覺得,徐心怡在今天晚上這場戲裡,擔當了什麼角色?」
陸澤銘看著溫意,眸光有些幽深。
「你的意思是,今天晚上真的是賀瑤被徐心怡那孩子慫恿來的?可為什麼呢?」
溫意輕笑,攤開雙手挑了挑眉。
「這誰知道呢,這孩子心機深沉的很,做出什麼事情都不為過。」
說的也是,陸澤銘想起了什麼,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溫意眼珠子一轉,看著陸澤銘狡黠一笑,「就是不知道某些人啊,看到了舊人的女兒,有沒有牽動什麼思緒呢?必須心軟?我今兒可說了,你跟陸澤楓,還是有點比不上的。」
陸澤銘眸色一沉,掐住了溫意的腰,用了些力似乎是在抗議。
「你就知道揶揄我,有意思嗎?」
溫意無辜的眨了眨眼,一臉你能奈我何的表情。
「那又如何?肖晴怎麼說也是前未婚妻,當初要是沒有我,你就把她給娶了呢,保不齊,徐心怡還得喊你一聲~爸爸~呢。」
「嘶~」
話音一落,陸澤銘就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。
「胡說八道,我怎麼可能想過這些,就算是沒有你,我也不會娶肖晴的,我跟她,很多理念不合,雖然當初動過念頭,可那也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。」
溫意輕哼了一聲,「那就是想過了。」
陸澤銘:「……」
沉默了一秒,突然俯身下來,溫熱的氣息在她耳畔,聲音卻像是壓抑著什麼。
「溫意,你再胡說八道,今晚就別想睡了。」
溫意輕聲,微微側著臉,氣息吹拂在他的臉頰上,語氣輕的像一根羽毛輕輕的撩撥過水麵,引起了一絲波瀾。
「我說的,哪句不是實話?陸首長敢做不敢當,隻敢威脅我這些嗎?再說,誰先睡還不一定呢。」
陸澤銘的呼吸一重,幾乎是咬著牙忍著衝動低聲,「溫意!再撩我,這床,你別想下了!」
溫意沉默了一下,那滾燙的氣息在耳畔吹拂。
猛地一下把他推開,轉身往外面走去,嘴裡嘟囔著:「我去倒杯水,順便看看陸澤楓有沒有把人弄走。」
走出去了兩步,似乎又覺得她這樣太容易被嚇唬到了,有些不甘心的停下腳步。
回頭看著那個杵在原地的男人,眼珠一轉,似笑非笑的說道:「陸澤銘,你說說你這人,在外面的時候一本正經,高嶺之花似得,結果關起門就耍流氓,你說,你手底下的那些兵要是知道了你是這樣的不正經,會不會集體幻滅了呢?」
陸澤銘斯條慢理的跟著過來,倚靠在門框上,抱著胳膊看著溫意。
「你去說咯,看看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?」
溫意差點一口氣憋在嗓子眼。
見過不要臉的,這麼不要臉的還是頭一回見。
「陸澤銘,你贏了。」
她拿著杯子倒了杯水,才灌了兩口,杯子都沒有來得及放回去。
整個人就被他從身後攬住,後背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上,雙手固定在腰間。
「今天晚上辛苦你了。」低聲說完,卻似有若無的用嘴唇擦過她的耳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