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3章 醋精
「意意,陸澤楓和賀簡的事情,你也別摻和的太深了,賀家,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,再加上肖家那些人,我會擔心的。」
溫意的指尖輕輕一顫,心跳如雷的又下意識的抿了口水。
這男人今天晚上怎麼回事?一套接著一套來的情話?
還是說,春天要到了?萬物復甦的季節來了,正好也是某些動物的時期?
溫意吞咽了一下,「我知道了,我也沒想多管,人家陸澤楓又不是你,處理事情拖泥帶水的,有他給賀簡處理,哪裡需要我出手。」
試圖將話題轉回正經話題來。
「你先放開我,我要去洗澡了。」
陸澤銘沒放,反而將她轉過來面對他。
溫意就這樣被迫的仰起頭跟他對視,免不了有些緊張。
「又,又怎麼了?」
陸澤銘的眸光注視在她身上,伴隨著走廊的昏黃小燈,平生添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「意意,你說,我們是不是也該抓點緊了?」
陸澤銘說的時候,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後頸。
溫意瞬間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所以,「抓緊什麼?」
陸澤銘沒有說話,但視線緩緩的落下,在她的肚子上停下,那意思,可再明顯不過了。
縱使溫意大膽,可也經不住這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撩撥啊,瞬間就紅了臉頰,耳尖隨著發熱。
擡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,「陸澤銘,你腦子裡就不能想點好的?怎麼就惦記著這檔子事兒呢?」
陸澤銘一下將她的手握住,握在掌心裡,語氣卻很認真,「陸澤楓的兒子找回來了,而且他跟賀簡眼看著隻要等賀簡跟林志標離婚後就可以定下,那我這個當大哥的也不能落後啊,媳婦兒,我也苦啊,我好不容易回來,這媳婦就在眼前,我不能想嗎?再說了。」
「媽今天可明裡暗裡讓我給她再添個孫女呢。」
溫意瞬間羞惱的怒了,。「那你自個兒生去,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」
陸澤銘輕笑,將她再次抱在懷裡,下巴在她的發頂上蹭了蹭。
「意意,我一個人怎麼生?我也不會啊,你教教我唄?好不好?」
一個大男人,居然用撒嬌的語氣跟她說話!
溫意真的被這人不要臉的程度給折服了,硬生生給氣笑。
「陸澤銘,你真不能正經點嗎?在外人面前你就能,為什麼在我面前你像個……」
「像什麼?」
陸澤銘笑著追問。
溫意輕哼了一聲,說:「像個臭流氓一樣,就惦記著檔子事兒!」
陸澤銘沒有反駁,隻是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「我這樣,可隻對你這樣,況且,意意,我真的想你了,你難道不想我嗎?不想知道我有幾塊腹肌嗎?這可是你一直想要摸的呢,怎麼現在又不想了呢?」
那話委屈的,配合著表情看著溫意,愣是將溫意看的臉紅耳熱的。
愣是半晌都說不出話來。
等她找回聲音後,小聲的詢問著:「陸澤銘,你今天晚上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了?怎麼突然這麼會說了?」
陸澤銘鬆開了雙手,插進褲兜裡,面色已經恢復了如常,隻是眼底還殘留著對她的一絲情慾。
「沒什麼啊,有感而發,覺得有你在,真的很好。」
溫意擡眸,靜靜的看著他,忽然的笑了出來。
「那我知道了。」
踮起腳尖,飛快的在他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。
「咳,你也快去洗澡吧,趕緊睡覺了,明天還有事情要忙呢。」
溫意說完轉身就走了,步伐走的很快,但聽得出來,心很亂,因為走路的步伐,雖快卻亂得不行,甚至是有時還同手同腳的。
「跑的還挺快。」
陸澤銘嘀咕了一聲,又擴大了嗓門。
「意意,今天晚上你跑不掉的!別忘了,咱倆睡一張床上。」
說完,陸澤銘笑著去拿了衣服進浴室去洗澡。
溫意腳步一頓,突然才發現,她好像闖了禍!
快步剛回卧室裡時,心跳的快要出來,這人,今天晚上怎麼跟開竅了一樣的撩人呢?
不多時,陸澤銘洗完了澡回去,看到溫意已經躺在床上,而且還涇渭分明的把兩床被子都給分開了。
陸澤銘走過去,扯了扯被子的一角。
「意意,躲什麼呢?」巧勁兒用力,一下將被子的角扯出來,掀開自己躺進去,從身後抱住了溫意。
溫意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操作,拍了拍他的手。
「你別鬧,說了明天有事呢。」
陸澤銘輕笑,湊過去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緩慢的廝磨著。
「那我輕點?意意,我真的想你,你不想我嗎?你看,我都洗乾淨了,而且你最喜歡的腹肌就在你手邊,你真的不想摸?」
語氣滿是誘惑,在溫意的耳邊輕聲呢喃。
溫意被他的聲音蠱惑,身子被他轉了過來,面對著陸澤銘。
握住了溫意的手,輕輕的從他的衣擺下放進去,入手是結實硬梆梆的腹肌,忍不住用手指按了按,精壯又帶著爆發力。
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,溫意有些扛不住誘惑。
「陸澤銘,你,你別這樣,而且你回來也得好好的休息不是嗎?」
雅,實在是太雅了!
陸澤銘怎麼就這麼會呢?
「我怎麼樣了?意意,媳婦兒,老婆?」
低沉嘶啞的嗓音帶著誘惑力,侵蝕著她的神經。
「而且,我們是夫妻啊,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?再說了,也該給咱家那個臭小子添個妹妹了,不是嗎?」
溫意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,有些受不住誘惑,又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受誘惑。
「陸澤銘,你故意的。」
心裡的防線逐漸的崩塌,溫意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。
這男人現在越來越會了,也越來越知道她好哪一口。
「對,我就是故意的,意意,你也喜歡的,不是嗎?」
陸澤銘的聲音傳在耳畔,一點點的瓦解溫意的心理防線。
尤其是掌心下,腹肌在掌心起伏的頻率。
讓溫意逐漸有些抵抗不住。
陸澤銘見狀,眼底閃過一絲得逞,繼續誘惑著。
「乖意意,好意意,你捨得嗎?」
溫意吞咽了一下,確實是有些捨不得。
「我……」
溫意看著陸澤銘那副得意的樣子,心中頓時就不平衡了,他這是在小看她?
一下子翻身,將陸澤銘反壓過去。
跨坐在男人的身上,溫意眯著眼。
「這可是你說的,你別後悔。」
陸澤銘嘴角微微上揚,直接躺平雙手放在腦後。
「那,意意輕點哦。」
溫意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副看似正人君子實則衣冠禽獸的模樣。
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,衣服從被子裡丟出灑落在地上。
伴隨著從窗簾縫隙照進來的月光,室內逐漸充滿令人臉紅耳熱的聲音。
旖旎的一幕,連月亮都不敢驚擾,偷偷的躲到了雲層裡。
直到微光從天邊漸漸的上浮,這場鬧劇似乎才停歇下來,伴隨著嘶啞的謾罵和男人的輕哄聲中繼續……
次日清晨,卧室內。
溫意被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刺醒,渾身上下,就跟散了架的沒區別。
昨晚上陸澤銘就跟餓了半輩子的狼一樣,沒完沒了的將她翻來覆去的。
她唯一的記憶就是多年前穿越過來,被作死那種感覺。
萬萬沒想到啊,昨天晚上,切切實實的,又體驗了一回。
她剛動了動,就被人從身後摟住,長臂就這麼緊緊的箍在腰上。
「醒了?」
男人的聲音,帶著饜足中的沙啞。
溫意閉了閉眼,著實是沒忍住,啞著嗓子就罵:「陸澤銘,你是牲口嗎?八輩子沒碰過葷腥是不是?還是你打算你這七天假期全部聚集在這一個晚上,剩下的,吃素?」
陸澤銘低笑,親了親她的後頸,帶著點輕哼聲:「難得陸太太配合嘛,再說,陸太太不是挺喜歡?我記得,你還說……」
溫意臊的直接去捂住他那張口無遮攔的嘴。
「好了,別說了,再說就少兒不宜了啊。」
著實又沒忍住,又是一肘子拐了過去,卻被陸澤銘一下子握住,將她徹底的翻轉過來,面對著他。
陸澤銘靠近著溫意,鼻尖蹭著她的,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「意意,你昨天晚上叫了我的名字。」
溫意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問:「那不然呢?我不叫你我叫鬼?」
陸澤銘搖頭,手指在她的臉頰上捏了捏輕輕的蹭了蹭。
「不一樣,那個感覺,特別好,比你平日喊我還帶感,但是我更喜歡的,是你在那個時候……唔……」
溫意直接再一次捂住他的嘴,免得再繼續口出狂言。
「陸澤銘,差不多夠了啊,你不能一開葷就口無遮攔的胡言亂語,我跟你說,你給我收斂點,以後要都跟昨晚一樣,我腰還要不要了?」
偶爾一次是帶感,天天都這麼來,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啊。
是她低估了這狗男人的體力,尤其是那種爆發力,真不是吹噓的,幾乎有勁兒全往一處使了。
但不得不說,狗男人陸澤銘雖然是經驗不足,但學習能力極佳,算是不錯的體驗吧。
「意意,我不想起來了,我想一直都跟你待在床上。」
陸澤銘突然的撒嬌,猛地一下讓溫意感覺到了後腰都在疼。
「你老實一點,聽話啊,我腰疼。」
溫意勸阻著,他這看著像是八百年沒開葷,一旦開葷止不住了。
陸澤銘聞言,心疼的看著溫意,伸出手,幫她揉捏著腰側酸痛的地方。
「這裡嗎?我去給你拿塊熱毛巾敷一敷吧。」
心疼歸心疼,但是要給他下一次機會,他還是會這麼折騰的,這是兩碼事,要分清楚。
「嗯,你去吧。」
溫意輕哼著,難得他有這個心思,要是不讓他折騰一下,保不齊今天她都別想下了這張床。
這種事,果然是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啊。
在陸澤銘去衛生間的間隙的時候,溫意躺在床上的時候放空了自己想著。
陸澤銘回來後,讓溫意趴在枕頭上,被他用了熱毛巾幫著溫意敷著腰,動作輕柔,像是在對待一件兒珍寶一樣。
溫意舒服的輕哼,指揮著:「對對對,就是這兒,旁邊也捏一捏。」
陸澤銘倒是任勞任怨,吃飽喝足的男人,被媳婦兒使喚的充滿了幹勁兒。
一邊幫溫意按著腰側,一邊問:「今天想吃什麼?我去給你做。」
溫意有些忍不住哼笑,絲毫不介意拆台。
「你做的,能吃?」
陸澤銘手上的動作猛的一停,輕笑:「能不能吃,你昨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嗯?
溫意氣的直接撈起枕頭就朝著他砸了過去。
結果被陸澤銘一把接了過來,順便將人一起抱在懷裡。
「意意,寶貝兒,媳婦兒,雖然現在是新社會了,但是打人還是不提倡的,尤其是打老公的。」
溫意索性也不理了,直接靠著他。
「你說,昨天的事兒以後,賀瑤還會不會繼續過來糾纏陸澤楓?」
又想了想,說:「你回頭跟陸澤楓還有賀簡都說說,徐心怡那個小姑娘可不簡單,這小姑娘心思重,小小年紀的,就這樣的心機,長大了可不得了。」
陸澤銘應了一下,手又重新回到她的腰側輕輕的按揉著,「意意,你怎麼對他們的事情,比對我還上心啊?」
溫意沒好氣的直接白了一眼,「我怎麼說也是他嫂子,這小叔子的幸福生活,我問問怎麼了?」
陸澤銘沒忍住輕輕的啄了一下她的唇,得意洋洋的說:「是是是,陸太太最盡責了。」
溫意得意的點頭,那是。
隻是,後知後覺的溫意想起來一件事。
「陸澤銘,你昨晚……有用什麼措施嗎?」
陸澤銘明顯愣了一下,表情十分的微妙。
溫意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,看著他。
「陸澤銘!」
陸澤銘急忙的哄著:「有了就生,再說了,就當給咱兒子生個妹妹。再說了,我應該也沒這麼準……」想到陸儼舟是怎麼來的,陸澤銘就是一陣心虛。
溫意一想到要經歷十月懷胎的苦難,她就是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「你說的倒是好聽,感情不是你懷,你生的孩子,你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