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幫我監視陸儼舟
溫意看著小小年紀的徐心怡,總覺得這小嬌精沒什麼好心眼子。
徐心怡也打量著溫意,在她覺醒的劇情裡,這個女人一輩子都在豫市楊樹村,老實巴交的農村婦女一個,唯獨在事業有成的陸儼舟把他的全部資產送給她時,她從楊樹村殺來了京城,堅決不同意。
所以,她才慫恿陸儼舟弄死了這個擋她路的絆腳石。
可是眼前這個女人,怎麼看怎麼和她覺醒的劇情裡不一樣!
徐心怡沒理會溫意,而是眼巴巴地看向陸澤銘:
「陸爸爸……」
「心怡?你一個小姑娘就別亂跑了?」
這孩子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,而且一直陸爸爸長陸爸爸短的叫著,雖然剛剛他和肖強撕破了臉,但孩子是無辜的。
聽到徐心怡管陸澤銘叫爸爸,而陸澤銘還一副很受用的樣子,溫意一把甩開陸澤銘的手,瞪了她一眼,自己徑直朝家走去。
就這麼願意給人喜當爹是吧!
陸澤銘:……
徐心怡看溫意走了,心裡暗暗得意,但她小臉上卻一副心疼的樣子:
「陸爸爸,以後你再生氣,別那麼用力的踹儼舟哥哥了……」
陸澤銘淡淡一笑,揉揉她的小腦袋:
「行,以後我會注意的,天色不早了,你趕緊回病房去找你媽媽她們吧!」
這小丫頭原來是擔心陸儼舟被踢壞了?心思還挺細膩的。
徐心怡走後,他連忙去追溫意,可這時,溫意已經來到家門口了。
正在做飯的陸儼舟看到她,馬上站直了身子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媽媽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徐心怡一走,他就覺得自己做的事對不起媽媽,可徐心怡在他身邊時,他就覺得心怡妹妹說啥都是對的。
但替媽媽給晴姨買葯送葯的事,他還是覺得心怡妹妹的想法更好,不能讓媽媽知道,不然媽媽肯定不會同意的。
陸儼舟本以為媽媽臉色那麼差,肯定會過來訓斥他一頓,可溫意卻乾脆無視他直接朝家裡走去。
陸儼舟一陣落寞,看來媽媽還在生他的氣!
溫意進屋,她現在不但生他的氣,還生他爸的氣呢。
被肖晴一句澤銘哥,徐心怡一句陸爸爸一叫,簡直不知道自己是誰了!
所以,陸儼舟就交給陸澤銘去管教吧!
溫意進屋後,看到正坐在她那屋的床上,渾身顫抖扒在窗戶上。
溫意不解的問道:
「瞳瞳,你怎麼啦?」
蘇瞳被她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,但看到是媽媽後,連忙撲進溫意懷裡:
「媽媽……」
溫意:??????
拍著懷裡的小姑娘的後背,她柔聲問道:
「怎麼啦?」
蘇瞳這才蒼白著一張小臉,說道:
「剛剛徐心怡來找哥哥,我不想讓她靠近,結果……」
「結果怎麼啦?」
「哥哥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……好可怕……」
蘇瞳說的時候,眼裡還帶著驚慌。
溫意:??????
她在覺醒的劇情裡見過陸儼舟的樣子,陰鷙、瘋批,偏執……
難道他這麼早就開始瘋批了?
「徐心怡來過?她來幹什麼?」
溫意問。
她總覺得那小妖精一天到晚八百個鬼心眼子!
「哥哥發狂似的趕我回來,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,就看到徐心怡走的時候,哥哥好像很開心!」
溫意聞言,媚眼微眯:
自從徐心怡把瞳瞳和陸澤銘害得掉進冰窟窿,她就警告過陸儼舟,以後不準再和肖晴尋對母女接觸,看來他是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了!
難怪這些日子陸儼舟這麼反常呢?看來他又開始偷偷和她們聯繫上了!
溫意拍了拍瞳瞳的後背:
「瞳瞳別怕,你哥哥不會把你怎麼樣的!」
溫意想了想,說道:
「接下來媽媽給你派個任務。」
蘇瞳一聽,馬上來了精神,隻要是媽媽讓她做的,她都會全力以赴。
「媽媽,您快說,什麼任務?」
「從現在開始,你幫媽媽時刻監視著哥哥,不管他幹什麼和誰接觸你都不要管,隻管回來告訴媽媽就好。」
蘇瞳眨巴著大眼:
「那明天去學校,徐心怡要是再找他呢?」
「找他就儘管讓他去,你隻要偷偷看著就回,然後第一時間回來告訴我!」
她總覺得徐心怡私下找陸儼舟不像有好事的樣子!
所以,她得派個小眼線盯著他。
這時,陸澤銘也已經回到家門口,當他看到正在做飯的兒子見到他立馬起身等著挨批的模樣時,陸澤銘走近,無奈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:
「還疼嗎?」
陸儼舟一聽就哭了起來,並搖了搖頭。
「兒子,記住了,以後可不能再這樣惹你媽媽生氣了,知道嗎?」
陸儼舟重重地點點頭:
「爸爸,我知道錯了!」
他是發自內心地知道錯了,所以才想明天以媽媽的名義去計生辦給晴姨買葯,以此來減輕媽媽的責任。
陸澤銘此時膝蓋腫脹得厲害,於是,他再次拍了拍兒子的肩膀:
「晚飯就告訴你了。」
說著,他進了屋,屋裡還有尊難哄的大佛呢。
今天他在會議室上痛批了她,她肯定是記仇了。
陸澤銘一進屋,就看到溫意原本正在沉思的臉看到他後瞬間沉下。
陸澤銘看向瞳瞳:
「丫頭,去,幫你哥哥燒火去。」
蘇瞳在哥哥那時帶來的驚嚇中還沒回過魂來,就聽到爸爸讓她再去幫哥哥,她一臉不甘。
陸澤銘是不想讓孩子們看到他卑微的哄媳婦的樣子,在孩子們的心裡,他應該是高大的完全可以依靠的形象。
可心思聰慧的蘇瞳早就知道他在溫意麵前是什麼樣了。
蘇瞳大眼一轉,說道:
「爸爸,您不是膝蓋疼呢嗎?我幫您上下藥吧!」
陸澤銘連忙看向溫意,生怕她不同意,但看到溫意不吭聲,陸澤銘悄悄地給蘇瞳點了個贊!
「還是我姑娘知道心疼爸爸!」
陸澤銘說著,去陸儼舟的小房間換了身秋衣秋褲出來,不然冬天那棉褲褲腿挽不上去,他給膝蓋上藥,總不能當著溫意和瞳瞳的面脫褲子吧!
回來之後,他看了溫意一眼,隨後從下挽起秋褲腿。
溫意忍不住掃了他膝蓋一眼,果然腫得厲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