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斷?
魅祖意志都放棄試煉原則放他過關,他不興高采烈接著,居然要中斷試煉。
看一眼外面再看看面前陰險狡詐華夏人,當即就明白他話中意圖,摩拳擦掌冷笑:
「光中斷不夠。」
「要不要本魅祖給你添點料?演的更像些?」
「把那躲在遠處霧骨引過來,一網打盡!」
李向東看她那副樣子,擺明是要藉機會公報私仇。
飛快拒絕:
「加料就不必,隻要試煉動靜不出,不驚走他們,他們這幾個插翅也難逃。」
魅祖意志沒如到願,不肯這麼輕易放棄。
還在那堅持:
「是嗎?」
「你確定嗎?」
「要不還是多少加點,加點料靠譜些。」
說完不管準魅主同意不同意,眼睛一眨嘴角一揚。
一點準備都沒給準魅主準備,就露出幅魅態萬千容貌。
正要施展絕強魅術誘惑面前華夏人,不想加也得加。
非揍他一頓不可。
他卻語出驚人:
「魅祖請自重,我已和你後人香黛兒坦誠相待。」
「你這樣會亂了輩分。」
啊?
魅祖意志怎麼揍揍哪裡都想好,他卻搬出這理由,懟得她揍不是不揍也不是。
沉思兩秒收起魅態。
無可奈何揮手:「你魅祖都沒成就先嚯嚯上我族人。」
「可真行。」
「既你已成為我魅族女婿,這事就交給你處理。」
李向東魅主身份到手,剩下的就是算賬。
算他們不請自來之賬。
伸手扯掉胸口血紅長帶,輕輕一點如蛇鬆綁解除束縛。
在所有人都沒想到,瞠目結舌表情中站起身。
走出火塔笑嘻嘻招呼:
「都打累了吧?」
「要不要中場休息下。」
血戰眾人不管是竭力死守伊莎、翠西亞、香黛兒。
還是全力猛攻查普曼、伊莎貝萊、原骸。
聽到聲響齊刷刷一愣,繼而看到鬼一樣滿臉駭然張口:
「你.....你不是在試煉,怎麼試煉都沒結束就......」
說完嗖的三聲響。
三大聖級高手一起收手,調轉身形往三個方向狂奔。
引出等了許久都不準出手女鮫皇震破膽喝罵:
「想跑!」
「往哪兒跑!」
「都給本皇留下來!」
足尖一點飛追出塔。
一團從狗主人手心甩出皇道精血卻比她還快。
極速沒入神靈耗盡山淵,一飛衝天釋放青色光幕。
隻一瞬。
分三個方向逃竄三聖級,外加亂糟糟逃命綠水妖,就全被從天而降青色山淵困住。
恐怖的皇道山淵壓下,即使是以力量見長原骸也扛不住,手持巨斧像提著座山。
額頭手臂青筋暴起,牙齒咬斷也劈不出破困一斧。
露出深陷泥潭心有餘力不足無能狂吼。
大聲喊霧骨幫忙。
看得女鮫皇大喜。
擡起玉叉一叉掃出。
先把身受重壓速度放緩查普曼腿打斷,繼而飛身出山淵,朝著神色大變霧骨追去。
嚇她臉色大變。
放著唯一沒被山淵控,大好逃命機會不逃。
抓起骨笛邊退邊狂吹,傳來李向東不以為然喊:
「那個不用管她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。」
女鮫皇要殺就殺個乾淨,哪來的不管之理!
堅持要追!
視山淵重力如無物,穿出青色光幕極追過去。
把她嚇退好遠。
那嗚嗚嗚嗚煩人聲響卻傳進了原骸耳朵,把他刺激的雙眼變紅滾滾血氣透體而出。
短短數息就變成個身裹血霧壯碩血人。
靠著那覆蓋體外血霧承壓,得到喘息機會原骸,終於有機會提起手中救命巨斧。
高舉雙手過頭,灌入全部戰神血靈入其中,一斧一斧猛劈身前看不見、摸不著。
卻壓得他五臟六腑都要從嗓子眼擠出恐怖重壓,傳出伊莎貝萊驚慌失措求助:
「別一個人傻劈,到我這邊來,我們一起突圍!」
原骸一身蠻力。
隻要劈開條血路就能出去,那伊莎貝萊卻不是。
她走的暗夜修女成聖之道,講究匯全部力量與技巧於一點,單點爆發殺敵。
沒有打持久戰能力。
當前這種情況,浪費血氣往她那邊去,就算匯合到一起也得不到她太多幫助。
反而會耽誤寶貴逃命契機,啞巴開口怒吼:
「你那邊我去不了,你想出去就跟到我身後!」
伊莎貝萊要能動彈早就想辦法單獨逃命。
怎麼會求他。
調轉僵硬腦袋看一眼身後,看到個不急不慢走進山淵收割身影,心神震顫嘶吼:
「我是你僱主!」
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,快給我滾過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