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聽得是挺氣人。
可更氣人的是袁清高玩鬼腦筋沒說實話,擡起眼眸看向他:
「你說我們手裡原本有多少枚來著?二十四枚是吧。」
「丟了十二枚,不應該還有十二枚嗎?怎麼會隻有十枚?」
「剩下兩枚呢?」
額......
袁清高被抓住數據中的漏洞,望一眼師父蠢蠢欲動即將條件反射的腳,身體前傾伸出雙手按住。
笑眯眯解釋:
「是有十二枚,但在漫長的動蕩生涯中,有兩枚不知道所蹤。」
「等到天羅地網守衛軍接管後,就隻剩下十枚。」
「其中五枚分配在天羅,三枚在地網,兩枚在守衛軍。」
李向東被委以重任,押上全部賭注,雙眼一眯:
「真的?就剩十枚都全部分給我,就這麼信任我?」
「萬一任務失敗,這僅剩的十枚全被島國搶走,我們豈不是徹底失去進入扶桑仙島資格。」
「再出水也隻能眼巴巴看著?」
袁清高最擔心的後果就是這,鬆開按住的手,順勢敲起腿。
邊敲邊說好話:「輸不了,您老人家一出手,神人都能打!」
「有您老人家帶隊,無論如何也不會輸,我相信你的實力!」
「別!」李向東一戰賭上所有,壓力太大。贏了也不能光宗耀祖,輸了就是千古罪人。
這擔子不好挑。
擺擺手拒絕:「事關重大,你還是讓天羅地網守衛軍自己去吧。」
袁清高苦口婆心說這麼多,又繞回到原點,急得抓耳撓腮。
「師父,我的好師父啊,你怎麼還沒聽明白。」
「經過咱守衛軍老大獨戰群舌,在他拍著胸脯促成下,三家已經達成統一意願。」
「隻要您願意帶隊,這個進去的人選就全由你挑,三家都不幹涉!」
「你想在天羅地網守衛軍中選人,就在三家中選。」
「你不想和三家合作,都選你的人也行,就像去死人谷中那樣,配合默契團隊為先!」
「任務完成後,除了得到的扶桑玉牌必須上交外,剩下機緣你們能消化的自己消化,消化不了帶出來的戰利品,分一半給三家就行。」
「什麼?還要分一半?那更加不能去了!搶劫啊!」
話一出口,袁清高嘴角飛快現出抽搐,這鐵公雞師父真是鐵的沒邊,這麼大的事都想一毛不拔。
所有好處全占!
可能嗎!
收回手捂住兜裏手機聽筒部位,苦口婆心:
「師父,人家好歹也出了十張價值連城門票!」
「你在裡面大吃特吃隨便怎麼吃怎麼揮霍,三家都不管。隻要你能吃的下,阻止小鬼子吃就算你厲害。」
「帶出來的東西也不是全交,隻要一半,這條件不管放到哪兒都很合情理了吧?」
李向東被徒兒質問,瞥一眼他放在手機上的手。
摸著下巴飛快泛起沉思。
滴答,滴答。
就在李向東思考利弊的時候,分佈在天南海北三處布局隱秘總部內。
身穿黑色粗布武者勁裝,肩披玄色大氅的老者鼻子一哼,擡頭看向大屏幕中三位,言辭不悅出聲:
「諸位,我們出人又出力,一讓再讓,他卻挑上了。」
「是覺得我們非他不可嗎?」
左側大屏幕上,身穿褪色灰佈道袍老者陳老頭,陳芊芊她爹。
聽到問詢閉目養神,眼觀鼻鼻觀心,什麼都不操心。
將難題丟給身旁即將接管重任,眉毛髮須都帶著算計的黎永久。
讓他處理。
他卻不接茬。
兩隻算盡一切的眸子一開一合,一句建議不提。
擡頭看向屏幕右側身穿迷彩服,身形粗獷脾氣豪爽,叼著煙的守衛軍老大,笑眯眯張口:
「雷頭,那李向東是你大力舉薦,你說吧,該怎麼辦?」
「什麼怎麼辦?」被稱呼為雷頭的守衛軍老大雷嘯深吸一口煙,抽的煙霧瀰漫後丟到地上一腳踩滅:
「他不是還沒給出最後答案嗎,等他思考完再說吧。」
話落。
隻有寥寥數人參與的天羅地網守衛軍會議上。
安靜到掉針可聞.....
桃花村,李向東根據逆徒給出的信息,迅速推演出雙方戰力。
十對二十四。
由於此次扶桑仙島出水位置極佳,全在島國那邊。
為了保留火種以防萬一,他們很可能不會動用全部的二十四枚玉牌。
但為了保持壓制性優勢,確保勝券在握,出動的人數不會少於二十。
如此。
就算這邊過去十個巔峰神遊,他們也能以二對一的絕對優勢進行絞殺,基本沒有什麼勝算。
從這一點來看的話,孽徒口中的大力推薦看好,根本就是個幌子。
真正的內幕是天羅地網守衛軍想去的人去不了或不敢去。
破解不了這個死局,這才順水推舟任由守衛軍安排。
這是個坑!
贏了他們三家得利,重新掌握扶桑仙島主動權。
輸了守衛軍和自己背鍋,留下兩枚玉牌做最後的底牌。
等一個比自己更妖孽的絕世天才出來帶隊逆風翻盤!
好計謀!
嘴角一揚剛把心中推敲說出來,換來的不是孽徒無言以為。
反而是他捂著肚子笑:
「二十個神遊巔峰,師父,你想多了,總共就六枚天字牌。」
「我們這邊還弄丟兩枚,怎麼可能進那麼多神遊!」
「天字牌?」李向問著問著又多出個說法,眉頭一皺:
「什麼是天字牌?」
袁清高望著師父嚴肅模樣,不敢再笑,拍拍臉頰一本正經:
「進入扶桑仙島的玉牌一共有三種,分別為天、地、人牌。」
「其中天字牌是所有牌中價值最高的玉牌,共六枚,可以送六個具備神靈氣息的神遊高手進去尋寶。」
「地牌次之,共十二枚。」
「最高隻能把沒修出神靈氣息的八達巔峰送進去。」
「實力高過此境的持有者膽敢越界,立馬就會被仙島的防護法陣識破,釋放金烏神火燒個神魂俱滅!」
「人牌十八枚,是所有牌中數量最多,但同時也是價值最低的牌,八達以下都能進,不做任何限制。」
李向東不知道這些隱秘,弄出笑話,擡腿一腳踢過去。
踢的孽徒站起身,啊哦啊哦抱著腿鬼叫後,腦子一轉就迅速向想到諸多主意:
「最多才六個神遊,找個機會分散開他們,逐個擊破都不夠我一個人打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