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氣迸發問出聲:「他們有多少枚天字牌?」
袁清高看一眼自信心膨脹的師父,小心翼翼豎起三根手指。
「三枚。」
「才三枚!」李向東壓力減半,鼻子一哼更加不放在心上:
「加上遺失的兩枚,豈不是隻有一枚神遊牌在我們這邊?」
「配個厲害點幫手的話,夠了,一枚也夠了。」
「不夠!」相較於師父的樂觀,袁清高並沒有盲目隨從。
腳上疼痛一消散就火速扶著椅子坐下來解釋:
「扶桑玉牌的作用,隻是限制持有者進去前的境界,進去後不管。」
「什麼玩意兒!」李向東又一次被顛覆認知,橫著眼睛一瞪說話留一半的孽徒。
要不是看在他沒有半點武道在身上,真想再踹他一腳:
「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三個神遊巔峰進去後,極有可能沖境變成三個神人,在裡面為所欲為是嗎!」
「那還玩個毛啊!」
袁清高說話大喘氣,在挨打的邊緣反覆橫跳,惹毛師父後湊上來。
「所以說啊,你得趁著這段時間多煉點紙人。」
「像淩霄子那樣一口氣煉個三四個,那就不怕了!」
「扯淡!」李向東學習剪紙成兵才多久,做不到淩霄子那樣把神魂分出三四份而互不幹擾。
火候不到強行這麼搞,容易弄成精神分裂症。
深吸一口氣後平靜下來,問出個關鍵問題:
「給我的十塊玉牌中,都是什麼配置。」
「最重要的天字牌出自哪家?」
袁清高逃過一劫,伸手從兜裡拿出張清單遞過來。
看得李向東眉頭皺起:
「一天,六地、三人,守衛軍給的天字牌!真的假的?」
「這麼好的東西天羅地網都沒有嗎,要靠守衛軍撐門面?」
「還是他們藏起來故意不給?」
呼呼。
尖銳刺耳的聲音傳到總部,沖的天羅地網三個道首臉色陰晴不定。
「怎麼可能!」袁清高聽著師父得罪人的話,飛快打起馬虎眼:
「和島國的爭鬥,放在冷兵器時代屬於國運之爭。」
「誰敢藏私九族都不夠誅!」
「進入科技時代後看得沒那麼重要,卻也背負著報仇雪恨的命運。」
「真要有那東西,沒人敢藏著不給,我以我的命跟你擔保。」
「你放一百二十個心。」
李向東二打三。
打的還是極有可能晉陞為神人的對手,不小心點不行。
獲取完全部信息後揮揮手:「行了,我知道了,你回吧。」
「啊?袁清高帶著這麼多絕密資料過來,為的是敲定扶桑仙島方案,任務沒完成怎麼走。
舔著臉問出聲:
「師父,該說的我都說了,這次扶桑仙島之行.......」
李向東看一眼他,再看看他兜裡的拱起的手機,嘴角揚起:
「幹嘛?」
「這麼大事你當是菜市場買菜,隨隨便便就決定買還是不買?」
「我不得跟人商量下?」
袁清高被師父懟得沒辦法。
留下句客套話後就收起東西一瘸一拐出門,坐上直升機離開。
嘩啦嘩啦,螺旋槳轉動的聲音剛遠去,院門口就清影一閃。
走出聽完全部動靜的女鮫皇。
走到跟前剛要張口說話,李向東就做個噓的手勢。
掏出手機先關機,關完自己的不算,走到後院樹洞前敲敲。
把刷短視頻刷的不亦樂乎桃樹精叫出來,在她撅著嘴一臉不情願的表情中,把她手機也關機。
讓大黃帶到坑洞中邁上土後,這才大步走回前院坐下。
手一伸示意:「好了,有什麼想說的話說吧?」
女鮫皇望著如此小心的狗主人。
即便剛來這個陌生的世界沒多久,也看出來這是在防備什麼。
沉吟片刻後問出聲:「扶桑仙島殊異,乃山海世界罕見之於人族有大益處,汝確乎弗往乎?」
李向東望一眼迫不及待的她,嘴角一揚調侃:
「怎麼,你很想去?」
「否!」女鮫皇表現的有點操之過急,被發現後神色一變。
搖搖頭否認。
李向東看出她有所圖,站起身走到她跟前,伸手往下壓壓。
示意她作為奴僕不要站那麼高,頭放低點。
女鮫皇長得高不能怪她,她們族人都有這麼高,是人族長得矮。
被要求後不情不願的捲起魚尾。
以一種彆扭的姿勢把身高降到李向東低半個頭程度。
正想不通狗主人這麼做想幹嘛,李向東就手一伸,搭到她肩膀上。
掏出根煙點燃:
「作為奴僕加兵器,最要緊不是你有多厲害,是忠心,你明白嗎?」
女鮫皇堂堂鮫族鮫皇,被人壓著肩膀教育,士可忍孰不可忍。
咬著牙點點頭:「曉矣!」
「很好,不枉費我剛才讓你搓背,鍛煉你心智,磨鍊你體膚。」
嗡,女鮫皇突然被提起羞恥事,聯想到狗主人剛才藏通訊神器的舉動,立馬就意識到她誤會了!
狗主人這麼小心謹慎,不是有什麼話不能對外說。
而是這種醜事不能讓外人聽見,磨著滿口尖牙點頭:「嗯。」
李向東自從收下她開始。
因為忙碌無法管教,導緻她時不時就生出點二心。
敲打完後丟掉煙頭,伸出兩根手指掂起下巴:
「既然你都知道,說吧。」
「你怎麼那麼想我去扶桑仙島,對你有什麼好處?」
女鮫皇就嘴快問了句而已,狗主人就生出這麼大疑心,懷疑她叛變。
不說點什麼這事過不去。
眉眼一垂:
「扶桑仙島靈氣充盈,諸般靈藥蘊於其間,即吾之本體亦可得益。」
「但凡出水便有機緣暗藏,吾心嚮往豈不正常?」
「有道理。」李向東就喜歡這種敞開心扉的感覺:「說說吧,你想要什麼,找到我送你。」
女鮫皇看著名為關心實為試探的舉動,不想說,可狗主人奸詐無比,不說隻會一直懷疑。
思來想去念頭一轉、
反正那東西也是傳說的東西,說了也不一定能等到。
既然對方為了套話假大方,不如順水推舟,張口吐出五個字:
「淵海凝玉髓」
李向東隨口問問而已,真就套出點東西,眉頭一皺:
「那是什麼玩意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