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就要掛斷電話回去查驗,嚇得水清月著急大喊:
「別掛!不管那躺在棺槨裡的白骨女人是誰,你能不能不要掛電話,我怕!我真的很怕!」
「嗚嗚~」
李向東從小貔貅那兒折戟沉沙,沒問到的東西,反倒從水清月這邊找到重要線索。
急著進去確認心中猜想,卻被「拖油瓶」拖住腳步。
懸停手指皺眉:
「我不掛也無濟於事,那墓穴裡沒信號,進去就自動斷。」
水清月保持通話請求沒用,隻得換其他法子。
掃一眼屏幕左上角時間。
十點三十二。
鬧了這麼久,上半夜都沒過,這要是中斷通訊聯繫不上,還有那麼久下半夜要熬。
不把她嚇死才怪。
就算艱難熬過下半夜,明晚呢?宿舍裡出現鬼,還是她招來的事,不好跟她室友說。
萬一她又睡她男友那邊去,留下她去找誰陪?
她導師是老教授,招的女研究生就她們兩個。
總不能去找男學長吧!
解鈴還須繫鈴人,不請假回家的話,就隻能......
如如諾諾開口:
「你能再等我幾分鐘,陪我收拾下行李嗎?」
「我一個人不敢收.....」
「收行李?」李向東聽到這三個字,心中立刻生出警惕。
收起笑容追問:「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兒?」
水清月之前就求過李神醫,要跟他同去西陽興市。
卻莫名其妙放棄。
不敢再犯相同錯誤,低著頭吞吞吐吐:「我......我想回家待兩天,等你事處理完再回來。」
連撒謊都撒不好的謊話一說出口,迅速被李向東看穿。
意識到她真的被嚇壞,到了情緒崩潰邊緣,不出手管管,隻怕要慌裡慌張出意外。
回頭看看身後古墓。
距離那小貔貅徹底吸收金髓果沖境,還要段時間。
直言不諱戳穿:
「別扯了。」
「你才從家裡出來,回去怎麼和你家裡人解釋?」
「魓鬼的事一暴露,你家裡人肯定會咽不下這口氣。」
「會聚集人去那太郯廟報復,事情不就暴露了嗎?」
「你這麼聰明的人,不會這點事都想不通,你連夜收拾行李,根本就不是回家。」
「是想來我這兒吧?」
水清月悄悄制定計劃還沒執行,就胎死腹中。
不隱藏了。
帶著哭腔懇求:
「你就讓我去吧。」
「我現在隻要看到黑的地方,就感覺有鬼藏在裡面盯著我,眼睛都不敢閉。」
「不讓我到你身邊待著,我真的會瘋的,求求你了。」
李向東這邊的事才有點眉頭,她那邊就急得狗急跳牆。
不讓她過來,就隻能調最近的守衛軍過去安撫。
這個方案最省事,卻存在暴露行蹤風險,一不小心就會引起黎永久那狗鼻子順藤摸瓜。
思來想去。
還是讓她來吧。
腳長在她身上,又知道張大民家地址,禁止不了。
今晚不來明天白天也會來。
與其偷偷摸摸來,路上出事都沒人知道。
不如把窗戶紙捅穿。
嘆口氣開口:「你要真怕成這樣,就去收拾吧,天亮後記得跟曾老請個假,別弄成失蹤。」
「讓學校家裡都擔心。」
「好!好!」水清月求了這麼久的事,終於獲得通過。
激動的雙手微顫。
拿著手機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,鼓起勇氣拉開可能藏著鬼衣櫃,拿出裡頭空行李箱裝衣服。
沒兩分鐘就輕裝簡行裝好,又遇上個新問題。
身上衣服怎麼換?
她穿的是睡衣,不可能穿這身去西京西陽興市。
對著手機紅著臉開口:「我換個衣服,你不要掛。」
說著把手機轉個方向,對向門口那一側。
李向東看她這個架勢,不把她送上去車站的車。
這電話沒法掛。
掛了她就得炸。
敷衍開口:
「換吧換吧......」
說完掏出煙盒。
抽出根煙點燃。
正吞雲吐霧,餘光不經意一瞅屏幕,看到幅好看名畫。
距離她桌子不遠地方,立著塊掌心大化妝鏡。
她隨手一推手機轉向,推得不偏不倚,正好照到那鏡子。
形成鏡子照她,手機前置攝像照鏡子,李向東看視頻三重轉化,現出身形窈窕白花花.....
李向東擁有麒麟神瞳,想看到這一幕不難。
但直接用麒麟神瞳看,和在這種情況下看。
營造出效果完全不一樣。
深吸口煙吐出。
點評句身材不錯。
慌的水清月連忙伸手捂,轉動視線左右掃,沒一會兒就掃到她放在書桌角落化妝鏡。
羞得慘白俏臉極速轉紅。
手一伸取下化妝鏡,咒罵句李神醫是流氓,非禮直視。
就以極快速度穿好打底套上外套,提著行李箱衝出宿舍。
衝到校門人多地方攔下輛的士,這才掛斷電話。
坐著的士火速趕往機場。
電話這頭。
李向東電話打完,不僅弄清楚棺中白骨主人身份。
還大飽眼福。
不虧。
丟掉煙頭踩熄滅。
背著雙手走進去。
剛一進到大殿,耳朵裡就傳進來女鮫皇詢問:「怎麼樣,這棺槨中女人身份搞清楚了嗎?」
李向東這一趟出出進進,不僅搞清楚棺中女人身份,連那五氣巔峰冤魂身份也搞清楚。
樂得嘴角揚起:
「當然。」
自信滿滿的話一傳出,迅速引得喬靜竹跟過來。
摟住手臂焦急問:
「是誰?」
李向東心中湧出猜想過於大膽,傳出去會讓整個考古界震動,轉動視線一掃什麼都不肯交代貔貅,笑意盈盈開口:
「聽說過巫蠱之禍嗎?」
「巫蠱之禍!」喬靜竹北青出來高材生,就算學的不是歷史專業,也知道那件事。
驚的張嘴吸氣:
「雄韜武略漢武帝晚節不保,乾的最昏庸的那件事!」
「這事要和漢武帝扯上關係,那自稱為太子的幕後黑手,豈不是他兵敗自殺兒子!」
「這李代桃僵葬在帝王陵寢裡女人,豈不就是他的二任皇後。」
「歷史上大名鼎鼎,弟弟是大司馬衛青,侄子是冠軍侯霍去病,權傾天下衛皇後衛子夫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