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兩份剛擺到賭桌上,站在前面安吉麗娜玉手飛快。
左手撐桌右手抓筆,彎腰低頭撰寫賭約內容,露出兇前一大片搖晃雪白而不自知。
全身心投入其中。
如此火急火燎爭分奪秒,坐下來慢慢寫時間都沒有。
看呆賭廳內眾人,搞不懂她這麼急切原因是什麼,斜著眼睛看向旁邊奧古斯都父子。
看到兩張憋著火氣卻沒地方發洩黑臉。
喉嚨湧動等。
很快。
簌簌的寫字聲停歇,寫完賭約安吉麗娜停筆掃視兩眼。
確定沒什麼遺漏。
該寫的都寫上,傳遞筆給旁邊等不及兒媳。
任由她將所寫內容謄寫一遍,再傳給薇薇安。
如此不過三分鐘,四人八份新人籌全部寫完。
丟給丹尼斯檢查。
確認她們所寫賭約和她們提出要求的一緻,摞到一起帶過來,帶到李向東面前。
交給尊貴的李先生檢閱。
李向東控盤到這地步,不怕她們耍幺蛾子。
拿起合約看都不看一眼,就草率的把名字簽上。
同意她們所提一切要求。
至此,新的合約簽訂完成,剩下的就是賭。
簽字筆在拇指上打著轉時,大氣不敢喘賭廳裡,傳出身份尊貴李先生好賭笑呵:
「賭約簽完,想賭什麼你們說了算,我都樂於奉陪。」
驕傲自大話一出口。
四個腦袋包括那不怎麼合群秦芳腦袋湊到一起。
小聲商量起賭博方式。
沒一會兒就商量出個結果,由葫蘆最大地位最高大姐大,安吉麗娜站出來宣布:
「這輪賭局就我們兩方參與,就不玩德州那一輪一輪加,浪費是時間賭法。」
「直接抽牌比大小。」
「你敢不敢?」
「不可!」
四個女人沒一個帶腦子,商量出的必輸方式一現,驚的奧古斯都父子齊刷刷變臉。
不等李先生同意便站出來阻攔,沖著四人低吼:
「他為聖級強者。」
「你們賭什麼不好,跟他賭抽牌比大小。」
「那和白送有何區別?」
安吉麗娜讓他離婚他不離,那不就得白送。
心裡打的是那算盤,嘴上卻不承認。
鼻子一哼嘲諷:
「你懂什麼,這叫越簡單的越公平,越靠運氣,我昨晚輸一晚上,手氣差到極點。」
「新的一天到來。」
「怎麼著也該轉運。」
說完不理會她家搗亂男人,一門心思撲在大廚主人身上,轉動眼神過來挑釁。
李向東不是演員,女友李婷婷才是專業戲精,此刻卻感覺安吉的演技比女友還好。
笑著張口:
「既然你這麼敞亮,我也跟你敞亮一回。」
「就跟你賭運氣。」
轉動視線找到人堆裡縮著美女荷官,吩咐她過來拆牌洗牌,急瘋奧古斯都、倫納德。
三天的人籌他們勉強輸得起,三年卻不行!
一旦輸了瞞都沒法瞞,會淪為賭城天大笑話。
顧不得面前人身份尊貴,攔住美女荷官不讓她靠近賭桌,厲聲規勸著了魔婆媳:
「你們幾個抽的什麼瘋,心神被人控制了嗎?」
「誒誒誒!」
李向東才應下安吉麗娜挑釁,她老公就意有所指。
指桑罵槐控告他李向東以非凡手段操控賢妻良母。
當眾行不軌之事。
一本正經撇清關係:
「執法官大人飯可以亂吃飯不能亂說,她們心神有沒有被控,你察覺不到,你身邊厲害護衛還察覺不到嗎?」
奧古斯都身邊護衛沒上聖級,還差一階。
獵魔法念卻是不差。
感受到執法官僱主投過來目光,飛快放出獵魔法念掃描四人,收回目光後鄭重搖頭,弄得奧古斯都臉漲成豬肝。
找不出對面問題。
有問題的就是他。
再不想點站得住腳辦法中斷這場賭局,已經輸三天妻、媳、護衛就要三天變三年。
焦頭爛額無計可施之際,一道突如其來敲門聲傳入耳。
打斷他思緒,讓丹尼斯大鬆口氣同時,緊隨而來的,是道清脆如銀鈴關切問詢:
「執法官大人這麼汗如雨下,可是需要幫助?」
奧古斯都身為賭城執法官,對於賭城上層人士基本都熟悉,光聽聲音不看人。
僅靠音色就聽出門外來人是誰,咬著腮幫陰陽怪氣:
「你若是肯幫,我自然是求之不得,但要是來看我倫納德家醜事,沒這個必要。」
「請回吧!」
門外女人賭廳門都沒進,就先被他扣上頂帽子。
感受到他言語中夾雜怒火,不卑不亢回應:
「執法官大人誤會了。」
「昨晚之事雖發生在我賭場,我卻是後半夜才知曉。」
「為調和二位之間誤會,連夜從黴國趕回來。」
「落地後家都沒回,出了機場就直奔這兒而來。"
「是麼......?」奧古斯都對於門外女人說的話,一個字都不信,卻不好反駁她。
賭場是人家的。
如果她非要進,他就算是執法官,也沒太多權力阻攔。
她既選擇這個時候出現,肯定是有備而來。
虱子多了不怕咬。
不管她是過來看戲還是抱有別的什麼打算。
都不可能把她晾在外面。
沒好氣張口:
「我確實需要幫助。」
「和我老婆賭的是血族血祖,我得罪不起。」
「但既然是賭,血族血祖也好,平頭百姓也好。」
「都得講究一個公平。」
「為此,我奧古斯都鬥膽,請您身邊那位聖級遊俠一出面一驗,看我老婆是受人控制,還是自己輸紅眼上頭...」
門衛女人有了進來理由,飛速應下她求助。
笑著回應:
「這個自然。」
「保證賭場賭局公平,是我們開賭場最高準則。」
話音一落。
開開合合數次包間大門,再次被人從外頭推開。
現出一男一女兩道矗立門口門口身影。
其中男的身形高大。
身穿套精心裁剪高奢西裝,臉上用口罩遮住半張臉,裸露在外眼神如鷹眼銳利。
女的矮男人小半個頭,明眉皓齒氣質出群。
身穿條從晚宴上趕回來,來不及換晚禮服。
腳上踩著雙細高跟。
門沒開全臉上就掛滿東道主獨有都和煦笑容,扭動蜂腰身形款款走進來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