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同於凈身出戶話一出口,驚呆賭廳站著眾人。
奧古斯都坐鎮賭城執法官位置多年。
插手項目數不勝數。
上百萬賭城人吃喝拉撒睡,幾乎都和他有關係。
名下黑的白的資產有多少,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需要專業機構核算。
這麼多錢鬧離婚,不說分他一半,就算隻分走一小半,也是筆無數人艷羨天文數字。
出身名門妻子為快點和他切割,竟打發叫花子般隻要兩千萬,兩千萬啊!
這筆錢放別的地方算巨資,放他倫納德面前卻算不上什麼,揮揮手就給了。
都不用他變賣什麼家產。
他卻沒急著給。
多年執法官生涯,給了他無上風光榮耀同時,也給了他尋常人沒有的警惕。
總結出七個字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事沒搞清楚就盲目佔便宜,隻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。
擡手來拉一個晚上不見年輕好幾歲,容光煥髮妻子。
想拉她到旁邊說點事,換來的卻是妻子不留情面甩開。
當眾潑他冷水:
「有事就在這兒說,拉拉扯扯的做什麼?三天時間沒過,我還是別人的人。」
「別惹人不悅。」
什麼?
惹人不悅?
反主為客言論入耳,刺激的奧古斯都臉上笑容僵住。
湧出股隱而不好發怒火。
他雖輸了人,把妻子輸出去三天,卻沒輸所有權。
身為丈夫。
和妻子抽空說個悄悄話都不行,這叫個什麼事。
求妻子沒用。
她這一晚上不知道經歷什麼,抽風抽得不像話。
避他如避災星。
轉頭看向掌握妻子三天賭約主人,忍著怒火請求:
「不好意思李先生。」
「離婚之事事關重大,能不能借我幾分鐘時間,讓我和我妻子到別處商量下?」
李向東要沒收他妻子為菜奴,他們的事懶得管。
愛怎麼商量怎麼商量。
這會兒既定三年之約,要幫他們避禍,就得按計劃來,搖搖頭露出不好意思笑容:
「可以是可以,但不能超出我視線範圍。」
「我這人有潔癖。」
「不是我的東西我不碰,我碰過的東西,在我擁有期內,不喜歡別人碰。」
「望理解。」
理解個毛啊!
奧古斯都要問的事,就得在沒人地方才能問。
這要是不能出去說,他又何必丟那臉開口借人?
求了等於沒求情況一現。
弄的他心裡煩躁不堪,卻不敢當著李先生面發火。
陪著笑作罷。
皺著眉頭思索。
用他執法官大腦深度檢索問題所在之際。
站在旁邊妻子唯恐天下不亂,又拋出個想一出是一出說辭:「你不同意離婚是吧?」
「沒事。」
「不離就不離吧?」
什麼玩意?
又不離了?
奧古斯都十幾年執法官,處理過疑難雜症不知道多少,卻從未像今天這麼手足無措。
東一榔頭西一鎚子,錘的他滿頭霧水,完全看不懂妻子、兒媳在幹嘛?
正雲裡霧裡找不著北。
不離婚妻子視線一轉,落到賭廳內站著丹尼斯身上。
神色平靜張口:
「我還想再賭一場,你能幫我公證嗎?」
沃特法克?
她說的是人話嗎?
都賭輸三天。
把她堂堂倫納德家主母、兒媳、護衛全輸進去。
還要賭?
賭什麼?
驚爆賭廳言論擴散,驚得見慣風浪賭場督察丹尼斯,神情木訥不知道怎麼接。
站在門邊看戲安德魯夫婦,深陷泥潭越陷越深。
露出兩張後悔不疊老臉。
他們來時容易走時難,想看就看不想看也得看。
事沒完都不準離開賭場。
哪怕那隻負責發牌不涉及任何恩怨美女荷官也不例外。
也被「囚禁」賭廳。
等了一夜好不容易等到開門,感嘆這事要告一段落。
卻風雲又起!
再開賭局事一提。
最慌的人不是倫納德。
反而是角落裡站著金髮保羅、亞裔女。
他們作為倫納德出老千幫手,已接連失手數次。
兩具身軀打擺子抖不停。
非常害怕安吉麗娜再把他們點兵點將點上去。
讓他們接著幫。
那就真要他們命!
惶恐難安之際,一道訊息傳入丹尼斯耳機中。
遠程引導起他做事,傳出他鎮定自若應對:
「好啊。」
「你要賭什麼?」
安吉麗娜離婚那條路走不通,多疑男人不和他離。
就隻能走另一條。
沉聲張口:
「我、希貝爾、薇薇安、秦芳三年人籌。」
「賭他剩餘兩天掌控權,以及他卡上全部資產。」
「一局定勝負!」
轟隆——
沒打雷卻震耳欲聾賭約想響徹賭廳。
造成轟動比打雷還大,震驚賭場內站著全部人。
傳出奧古斯都察覺情況不對失態怒吼:
「你瘋了!」
「都輸一晚上還沒輸夠,還要跟他賭?」
「是嫌昨晚輸得不夠多,還是覺得我臉丟不夠大。」
「我不同意!」
安吉麗娜自知曉昨晚之事,就沒有別的路可走。
非賭不可。
鼻子一哼
「我賭我們四個。」
「又沒賭你人賭你錢,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?」
「一邊站著去!」
呵斥完心態破防嗚嗚渣渣,吵得耳朵疼老公。
轉身催促起大廚主人,雙手抱兇挑釁。
問大廚主人敢不敢接。
李向東要麼不做戲,要做戲就做全套。
這樣才好玩。
掏出兜裡賭卡放桌上,再把他們四人賭約平鋪放好。
笑嘻嘻張口:
「我這次出來沒別的目的,就是玩。」
「你輸成這樣都還有膽子繼續賭,我說什麼也得成全你們,給你們一次回本機會。」
「去吧。」
「先把合約簽好。」
「簽完後是繼續玩德州撲克,還是玩其他什麼。」
「隨你挑。」
「我都奉陪。」
四菜奴開門前就統一過意見,以賭約換護身符。
救命的機會擺在眼前,說什麼都不能錯過。
四個人八條腿,衝到丹尼斯面前問他要合約,要得他臉上現出大白天見鬼表情。
他在賭場護場子這麼多年,哭哭啼啼磨磨唧唧簽合約的看過不少。
積極成這樣。
生怕晚一秒就簽不了情況還是頭次見。
手上剛剛一慢。
自他們進來就重新開啟監控旋轉,對準他腦袋,耳機裡響起聲冰清玉澈果斷催促:
「隻要是李先生同意的事,不管什麼要求都照做。」
「讓她們簽!」
丹尼斯李先生贏第一局開始,就成了上頭提線木偶。
上頭說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聽完耳機中上頭吩咐,邁開大步走到保險櫃前。
拿出沓新合約出來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