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想法一出。
說幹就幹。
衣服都顧不上回浴室穿,裹著浴巾飛到神農鼎邊。
緊急翻找起石膽。
沒一會兒就把那成就女鮫皇神聖鮫皇最大功臣找出來。
看的她瞳孔瞪大驚呼:
「你幹嘛?定個水而已,用得著出動這個嗎?」
李向東借她玉叉她不肯,又沒時間去古墓。
不出這個出啥。
山淵嗎?
那得拿多少神靈催。
不理會她一驚一乍,捏住石膽丟進水渠。
剛沉到底部。
簌簌——
奇怪的事發生。
所有往下滲走,浪費弱水回抽上來不說,灌到水渠中弱水,還以一種緩慢姿態流轉。
生成個小型重力區。
從外到內延伸推進,覆蓋住中間種植區域剎那。
全體倒下去仙藥神樹,體內暴走藥性逐步回歸平靜,一根接一根挺直腰桿筆直豎起。
看得李向東嘴角不受控制咧開,嬉笑高呼:
「成了,啊哈哈哈,我的仙藥神樹移植成了!」
說完衝過來抱女鮫皇,要跟她分享這份同舟並濟,共同攻克移植難關喜悅,她卻不敢抱。
怕狗主人的大葯也出現相同情況,那她就死翹翹了。
擡起玉叉抵住裸露胸膛狗主人,嘴角抽搐招呼:「我知道你成了,快去換衣服吧。」
「大晚上的裹著塊布跑來跑去,也不嫌害臊。」
李向東這麼值得歡慶時刻,她卻說出這麼掃興的話。
真是煞風景。
不抱就不抱,有的是人抱,返身招呼大黃、大黑過來。
靠近後抓起大黃爪子跳交際、大黑蠍尾毒針當話筒。
縱情高歌:「今天隻有殘留的軀殼,迎接光輝歲月.....」
還沒唱完。
另一道分不清狀況接唱,從桃樹樁上桃樹精口中傳出。
一句「一生經過彷徨的掙紮,自信可改變未來。」
接的李向東放棄慶祝,撂下大黃、大黑疾馳過去。
嚇女鮫皇神色大變。
桃樹精迷迷糊糊幹出什麼大事,自己不知道,作為旁觀者的她卻是看的一清二楚。
那麼用力的拽住捏扯。
沒幾個人受得了。
就狗主人那一點虧都不吃性格,稍加不注意,她桃樹精的少女生涯就得交代在這兒。
飛身過來阻攔。
裹著浴巾狗主人,卻對坐在樹樁上踢腿嬌憨少女沒反應。
反而盯著樹樁上一塊樹瘤打量,轉身招呼追過來保鏢。
「知道這什麼東西嗎?」
女鮫皇是生活在海中不假,卻沒無知到這地步。
搞不懂狗主人這一招是聲東擊西還是故弄玄虛。
收起玉叉鼻子一哼:「這不就一個樹疤嗎?」
「搞得誰沒見過似的。」
李向東幫桃樹精衝擊先天時,刻意封了女鮫皇五感。
防止她誤事。
導緻她不知道桃樹精一桃西來之事,張口提醒:
「不止是樹瘤,還有別的東西,你發動曜日金瞳看看。」
女鮫皇這麼點小事動什麼曜日金瞳,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?
不情願。
狗主人卻非要她看。
拗不過。
雙眼一眨金光一閃,一道輪廓逐漸浮現她眼中。
看得她秀眉一蹙開口:
「桃核?她樹樁裡有枚桃核,在幫她化解藥香?」
李向東攛掇她看完。
接下來的事就不方便當著桃樹精,跟過來大黃、大黑面說。
容易嚇著他們。
改說話為傳音:
「知道這什麼核嗎?」
女鮫皇生活的南海歸墟沒桃子,哪知道這什麼核。
搖搖頭:「你要說什麼就直接說,別老問我。」
李向東意外發現個嚇死人大秘密,想震撼她一下。
她卻不耐煩。
被她這麼一擠兌,傾訴的慾望沒了,轉化成宣洩,竹筒倒豆子,一股腦倒出心中全部猜想。
倒的女鮫皇瞳孔收縮:
「西崑崙?」
「不可能吧!」
「你還沒去扶桑仙島,沒見金烏老九,那去西崑崙邀請函就提前給你發過來了?」
李向東也覺得這事不可能,太玄了點,所以才找她商量。
卻越商量越沒底。
見她也沒這方面見識儲備,站起身走到躺椅上躺下。
長嘆口氣:
「希望不是吧。」
「要真是我想的那樣,這網也撒的太大太嚇人。」
「簡直為我量身定製。」
女鮫皇聽到這句話之前,還隻有百分之三十懷疑,聽完這句話,直接飆升到百分之五十!
狗主人那嘴有多毒,多靈驗,跟凡人口中開了光一樣。
越是他不想承認的事。
越有可能發生。
攪的她心情也跟著不好,抵著下巴鬱鬱寡歡。
旁邊不遠處。
大黃、大黑等了這麼久,正等著小主人釀慶功酒。
他卻嘆著氣坐下。
看得它們兩頭霧水。
搞不懂發生什麼,怎麼看了會樹樁就變成這副模樣,不會是桃樹精得了什麼病,沒救了吧?
這嚇死妖想法一出,激的兩妖看桃樹精眼神都不一樣。
作為相處這麼久夥伴。
它們玩歸玩、鬧歸鬧,多少還是有點感情在的。
接受得了對方挨主人揍,接受不了對方死。
被主人、鮫皇神情一嚇,先前吵鬧帶來嫌隙消失。
一左一右圍到主人身邊。
一個喊「桃」一個喊「嘎」一個再喊「救」。
喊的女鮫皇中斷思緒擡頭,滿臉疑惑問它們說什麼。
李向東哭笑不得:
「它們被我們舉動誤導,以為桃樹精要死了。」
「讓我救。」
額.......
女鮫皇作為妖族大能,卻聽不懂妖族小輩說什麼。
反而要人族翻譯,丟盡她妖族臉面,嘴角抽搐反問:
「要真有這種事。」
「你救嗎?」
李向東說到這就想起她乾的好事,黑著臉咒罵:
「救個毛!」
「老子對她這麼好,她拿我當核桃摘.....」
「打住!」女鮫皇一個沒留意,把話題牽扯到那不能提及事件上,不敢再聊下去。
怕他一氣之下從躺椅上蹦起來,提著人進去報復。
緊急轉移話題:
「你不是要釀酒嗎,釀啊,再不釀天都要亮。」
李向東一晚上發生的事之多,一件接一件。
無縫銜接沒停過。
攪得他心累。
不想釀。
張口一句明天再說吧,閉上雙眼屏氣凝神入定。
不知不覺。
漫長一夜過去。
等到那雙眼皮再次睜開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光著膀子養完神李向東,剛從躺椅上坐起,耳朵裡就鑽進來聲「我不活了」尖聲尖叫。
響徹大半個葯園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