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入定時候她在鬧,入定完了她還鬧。
沒完了是嗎?
站起身走過去。
還沒到跟前,女鮫皇一雙警惕目光就先投過來。
搖晃腦袋示意他別過去,別打攪她們談話,讓桃樹精緩衝下情緒,狗主人卻不聽。
伸出手指做個噓,反過來示意她別出聲,別打擾那站在水龍頭邊瘋狂揉搓雙手桃樹精。
要給她個驚喜。
悄無聲息飛到跟前一瞅。
發現她都把手洗得又紅又腫,卻還在那使勁搓,彷彿手上面有什麼看不見髒東西。
洗得李向東臉色一黑。
他好兄弟有多搶手,合作過的多知道。
放別人那邊當寶。
愛不釋手。
到了她這兒就被嫌棄成這樣,至於嗎?
伸手一拍肩膀招呼:
「大早上的嚎個啥?」
「抽風嗎?」
桃樹精追問出昨晚乾的荒唐事,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。
羞得沒臉見人。
禁不起這麼嚇。
身體哆嗦一回頭,看到張最不想看的臉,以及保留原始證據浴巾,慌的她嚎喪加大。
返身推搡狗主人。
邊推邊罵:
「走開,你給我走開,我不想看到你這混球。」
「你讓我不幹凈了!」
「嗚嗚~」
「什麼玩意?」李向東受害者都沒說話,她這施暴者就惡人先告狀,先行一步委屈上了。
把這麼點芝麻小事上升到人不幹凈地步。
搞的他造了好大孽一樣,這不是壞他李神醫名聲嗎?
她推任她推。
退一步算他輸。
擡起手指點戳她額頭提醒:
「在你胡說八道之前,能不能先把事搞搞清楚。」
「昨晚的事,丟人的是我,吃虧的也是我。」
「就你那嫻熟無比扯桃手法,換個人來直接進宮。」
「手續都免了。」
「也就我大度,不跟你計較,你還嚷嚷個啥?」
「你還說!」桃樹精昨晚什麼樣,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被說的難為情,咬著牙齒咒罵:「我醉了還不是因為你。」
「要不是你捉弄我,那葯香迷我,我會醉成那樣嗎?」
「就算我醉成那樣。」
「你都神人一個,要躲我一個醉鬼的攻擊,不是輕而易舉嗎,你卻躲都不躲。」
「分明就是故意的。」
「故意讓我不幹凈。」
說到傷心處,桃樹精嘴角一癟眼眶一紅,眼中眼淚說下就下。
把李向東這鐵石心腸無良神都說的神色一變。
切換臉色哄:
「哦呦呦。」
「不幹凈了是吧,既然都不幹凈,那就再不幹凈一點吧。」
說完腰一沉扛起她。
在她滿臉不按套路出牌懵逼表情中,扛著她就往她到處是毛茸茸玩具卧室走。
扛的桃樹精淚珠掛在臉上。
柔軟肚皮與厚實肩膀一摩擦,摩的她面紅耳赤心跳加劇。
意識到她這出無理取鬧沒取到效果。
反而往更深的深淵滑落。
伸出玉手瘋狂拍擊狗主人後背,卻根本止不住他。
反而拍的她雙手紅腫加劇,耳朵裡傳來狗主人挑釁:
「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重新組織語言告訴我。」
「你還乾淨不幹凈?」
桃樹精人在屋檐下,不低頭就要彎腰,髒的更多。
哭喪著臉點頭:「乾淨,乾淨的很,你快放我下來。」
李向東不給她動點真格的,她就不知道床單為什麼這麼紅。
手一松放下她。
卻發現她還哭喪著個臉,現出副受了很大委屈模樣。
看得心情都不好。
擡手一捏下巴招呼:
「陽光燦爛的日子,別整這死出,笑一個。」
桃樹精弄出這種丟人現眼事,不上吊就不錯了。
哪還笑得出。
搖搖頭:
「不笑可以嗎?」
李向東有的是治她的招,嘴角揚起:「可以啊,不在這裡笑,就去裡面哭。」
「兩個裡選一個。」
桃樹精作為葯園園長,見多女人進去後樣子。
不管矜持的還是文靜的,在狗主人折磨下都得瘋。
咿咿呀呀不成體統。
強顏歡笑選第一個:
「那我還是笑吧。」
「嘻嘻~」
李向東養的妖物中,就她最可愛最好玩,同時也最調皮。
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剛笑完就否決:「笑的太難看了,還不如不笑,重來。」
桃樹精賣個笑還要被喊咔,太難了,擡手擦掉臉上淚珠。
嘴一張露出八顆牙齒。
剛笑出聲,狗主人的手就捏了上來,捏著臉頰挑刺:
「敢齜牙。」
「找打。」
桃樹精笑淺了不行,笑深了也不行,擺明捉弄她。
不堪被狗主人戲耍,嗷嗚一口咬過來,咬到狗主人鋼鏰一樣手指上,咬的她捂著臉頰痛苦。
好不容易止住眼淚又簌簌下,嘴裡罵聲卻沒停。
放肆翻舊賬:
「李向東。」
「你欺負我。」
「我辛辛苦苦幫你守院子,你不獎勵我你還欺負我。」
「我告你媽去。」
「讓她打死你這龜孫。」
說完翅膀一扇,對著別墅方向疾飛過去。
李向東都多大人,還玩告家長這一套。
有意思嗎?
她去告由著她去告,擺擺手招呼:「你去吧,你走我就釀酒,用剩下來沒栽種仙藥釀。」
話一出口,飛向葯園外花仙子身影放緩,傳回來道富貴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回懟:
「切!」
「本仙子喜歡喝的是蜜,又不是酒。」
「你那點伎倆吸引不了我。」
「是嗎?」李向東又不是沒看過她口嫌體直樣子。
這會兒說的多蕩氣迴腸,等會兒那臉就變得多歡快。
手訣一掐召過來神農鼎,翻找出根適合它們吃龍血妖元草。
卻不拿整株釀。
扯下七根龍鬚根須在手,就把龍血妖元草放回去。
手訣一掐放出神鼎六火
在大黃、大黑滿臉喜悅表情中,張口吐出它們從未見過酒猴,擡手指一聲去。
就以酒香四溢酒猴為酵母,飛到神農鼎口上方釀起仙酒。
短短三息時間,香的人魂都要飄上雲端酒香充斥葯園。
饞的大黃、大黑哈喇子直流,桃樹精卻死鴨子嘴硬。
收著口水嘲諷:
「咦。」
「別人釀酒用酵母,你釀酒用喝到肚子又吐出來酒水。」
「真噁心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