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元剛從國內出來就碰上這種白撿金子好事。
神情亢奮到無法抑制。
左手握著塊狗頭金不撒手,右手舉著手機眉飛色舞:
「三噸!」
「才挖一個晚上,就挖出接近三噸高含金量粗料!」
「據隨隊而來經驗豐富老工程師估算。」
「去除雜質後總價值,應該在一億英鎊左右!」
「我們賺大發了!」
將撿錢興奮傳遞過來齊元,話一說完就噤聲。
滿心歡喜等好兄弟誇讚。
傳回去的卻是道風輕雲淡沒起什麼波瀾嫌棄:
「才十億啊。」
「有點少。」
啥?
少?
一個晚上賺十億華夏幣還嫌少?出乎意料反應入耳,衝擊的齊元臉上笑容僵住。
繼而破口吐槽:
「我勒個大哥,大早上的你說什麼夢話?你是和那墮落騎士墮猛了還是沒睡醒。」
「我說的十億是十億華夏幣啊,不是十億安南幣!」
震耳欲聾咆哮傳出聽筒,傳到躺著也中槍伊莎耳朵。
惹來她不滿。
玉頸一擡湊到狗主人手機旁,輕啟櫻唇吐氣如蘭:
「他沒說夢話哦。」
「你們辛苦挖一個晚上金礦,弄得灰頭土臉才挖十億華夏幣,他在賭場空調吹著美人抱著,也贏這麼多不說。」
「還把賭城第一美人,風韻無雙執法官妻子。」
「年輕貌美身材火爆執法官兒媳、身形矯健女護衛。」
「以及個白白嫩嫩,肌膚吹彈可破華夏賭狗之妻全贏到手,贏成他菜奴。」
什麼!
贏錢還贏人。
還贏的是賭城執法官妻子、兒媳那種人!
這.......
齊元報喜報成個笑話,辛苦一夜不如好兄弟在賭桌上隨便摸幾把,皺著眉頭張口:
「我要沒記錯,賭城不允許他那種實力之人亂賭的吧?輸的人就沒提出抗議?」
伊莎和狗主人進去玩之前就沒想過針對誰,隨便玩玩過過狗主人乾癮就出來。
之所以贏那麼多。
全是那倫納德囂張跋扈自己往槍口上撞。
怪得了誰。
簡單幾句說明情況,說的那邊齊元飛快動起歪心思。
嘴角揚起露出抹壞笑:
「姐。」
「那幾個美女照片你有嗎,能不能發我看看。」
李向東雖把聊天機會讓給伊莎,手機卻還在他手中握著,醉翁之意話一入耳。
迅速聽出他肚子裡打的什麼算盤,黑著臉咒罵:
「你想幹嘛?」
齊元都這麼問了,還能幹嘛,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那才叫兄弟。
乾咳兩聲張口:
「你還在聽吶。」
「既然你在聽,我就直說了吧,你贏那麼多菜奴,一個晚上應該吃不完吧。」
「能不能勻我兩個你李神醫看不上的給我?我不白拿,我拿狗頭金和換你換。」
「哼......哼哼......」
李向東一段時間不見,他的膽子就變肥嘟嘟。
居然敢從他嘴裡搶人。
嘴角揚起冷笑:
「勻兩個給你是吧,沒問題,我這就給你勻。」
方向一打靠路邊停車,轉動視線掃描道路兩邊行人。
沒一會兒就盯上個身高一米五、體重一百五。
不看紅燈橫穿馬路,逼停人正常行駛車輛不算,還朝人司機豎中指「美少女」戰士。
放下手機切視頻。
笑嘻嘻張口:
「我想好給你勻的人了,你確定要嗎?」
「確定!」
「要了就必須得吃,不能反悔,誰反悔誰孫子。」
「額......」齊元對於好兄弟的審美不懷疑。
懷疑他作弊。
摸著頭陪笑:
「都兄弟,沒必要把規矩定這麼死吧?」
李向東好不容易贏下來人,不定死怎麼顯得珍貴。
懶得跟他廢話,當面催促他要還是不要。
要就果斷點。
別磨磨唧唧耽誤時間。
齊元和好兄弟相處不是一天兩天,光看態勢就感覺出事不對,是挖坑的節奏。
心裡滋生出好奇卻壓制不住,又覺得好兄弟在偷雞。
賭他不敢賭。
一旦他露出膽怯拒絕。
他就會以我給你機會你都不知道珍惜來嘲笑。
沉思兩秒妥善張口:
「我當然要啊。」
「但要之前得看看照片,看是不是我喜歡那一掛。」
李向東和他玩虛的沒用,鬼齊元鬼精鬼精不上當。
豎起手機點美顏。
把瘦臉瘦身拉到極緻後,對著那美少女壯士來一張。
拍完發給豆包。
讓她保留人物同時,替換街頭背景為賭場背景。
搞定後導出美照發齊元,看得他眉頭皺起詢問:
「你確定這是你贏的菜奴,你忙活一晚上就贏了個這?就那電線杆扭曲程度。」
「這美女的身高體重應該是同一個數字吧?」
卧擦!
李向東非特殊情況不P圖,P出效果卻也看得過去。
騙個一般精蟲上腦之人沒問題,卻騙不到他。
他那雙閱花無數眼睛隻是隨意一掃,就把美少女壯士美顏前真實尺寸看出來。
透過圖片清楚看到本質。
牛逼的一絕。
糊弄他不到,再玩下去也沒意思,隨口一句要就要,不要就不要打發完他。
就要收起手機該幹嘛。
那橫穿馬路趕著去上班美少女壯士卻攤上事。
不知哪兒來自信。
走起路來四仰八叉,肥嘟嘟手臂晃動幅度過大。
把賭場門口人行道上擺攤賣東西商販木盒打翻在地,傳出道刺耳陶器落地碎裂聲。
吸引圍觀路人注意。
賭場門口賣古董,坑有緣的人事很常見。
打碎古董的事卻不常見,扯不清。
兩人一個奸商一個壯士,沒一會兒就為賠償起爭執,傳出她橫跨半條街河東獅吼:
「法克魷媽則!」
「你是輸錢輸傻掉,還是我覺得我好欺負!」
「就這麼個破玩意,你要我賠十萬,你這麼不去搶!」
「老娘我在商場櫃檯上一天班,從早上站到晚上,運氣好也才賺一千英鎊。」
「你張口就要我大半年收入,信不信我告你敲詐?」
擺攤男人衣著落魄鬍子拉碴,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。
揪著她背包帶子不鬆手,眼冒兇光挑釁:
「你去啊!」
「你就算告到執法官那裡,這東西也是你打碎。」
「你就得賠錢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