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血族老大都沒那麼怕,驚悚面容流露,飛快惹來臉上掛印倫納德好奇。
不知道他爹看到什麼那麼緊張,伸長腦袋過來打量。
隻一眼就認出檔案中貴婦人身份,眯著眼眸張口:
「這不是那誰情婦嗎?」
「一天天的除了抹黑華夏,靠編纂華夏負面消息賺錢,別的什麼正事也不幹。」
「你怕她做什麼?」
「她編纂的那些東西能混淆華夏視聽,抹黑不了你。」
「除了那些無腦崇拜我們華夏軟骨頭信,沒人會信。」
奧古斯都才通過檔案信息,看出她與阿力克之間微妙關聯,兒子就站出來補刀。
親手把那關係坐實。
捅的他心拔涼拔涼。
阿力克那人勢力有多強,多愛面子難對付。
全賭城權貴都知道。
開他個玩笑都要被他報復,嘴上縫針手腳打斷。
更不要說昨晚那種事!
一旦被他知道他情婦、女兒遭受非人屈辱。
就算他奧古斯都是賭城執法官也絕不會善罷甘休,絕對會從他身上報復回來!
弄清楚妻子、兒媳著急離婚原因,顫抖手指一點,點在女人親屬關係網路上。
現出她兒子、女兒畫像,喉嚨顫顫詢問兒子:
「你確定她是阿力克情婦?這兩個是他兒女?」
倫納德作為賭城紈絝,狐朋狗友滿天飛。
都在賭城這大染缸裡混。
誰家二代來頭大,誰家來頭小,一清二楚。
滿臉肯定點頭:
「錯不了。」
「這女人我沒打過交道,兒子女兒卻見過好幾面。」
「他們一個是阿力克繼子,擅長欺辱同為黃皮膚華夏人,在他們身上找存在感。」
「作為討好我們資本。」
「一個是阿力克私生女,看著乖乖女,實則水性楊花,和她媽一個德行。」
「都想往我們圈子擠。」
「被排擠後覺得沒意思,才跳出去找其他圈子人玩。」
「你打聽他們做什麼?」
完了!
奧古斯都最不想看到東西變成事實。
慌的他執法官都慌神。
沒空回答兒子問題,擡頭看向身邊站著奧斯頓。
想問問他補救方法
看到的卻是張比他還愁雲密布嚴峻黑臉。
父、叔都這副死人表情落入倫納德眼,再傻的人都察覺的出不對勁,出的事不小。
喉嚨湧動眼球震顫逼問:
「到底怎麼了?」
「你們倒是說話啊?」
奧古斯都昨晚做出的事,不能對兒子說。
可他欺辱的人不是一般人,是賭城最不能惹刺頭。
不把這事和他說清楚,讓他早點做防備。
沒有妻子、兒媳可供報復阿力克,鬼知道會怎麼報復他兒子,菊花搗爛都有可能!
閉上眼睛深吸口氣,站起身往窗戶邊上走。
顫抖雙手點燃煙。
吞雲吐霧沉思數秒後,擡起夾煙的手示意奧斯頓,讓他把兒子帶到會議室裡面去說。
數分鐘後情況說明,會議室房門被大力拉開。
傳出倫納德厲聲嘶吼:
「這就是你教我的仗勢欺人、看人下菜!」
「這種需要團結緊要關頭,你們惹誰不好惹他!」
「那華夏人礙於初來乍到身份,不好對我們出手,他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執法官!」
「萬一他報復我。」
「我拿什麼去擋?」
......
十多公裡外。
銀月賭場頂樓。
隨著奧古斯都、倫納德兩個冤大頭父子離開,持續一夜鬧劇終於落下帷幕。
贏了巨額賭資又贏四個大美人籌李向東。
該賭的賭完,該享受的享受完,沒什麼好逗留。
收拾好東西,安排好四個人籌以及陳賭狗的事,就要離開賭城去下一個城市採風。
身為老闆銀月卻不讓走,非要留下來盡地主之宜。
李向東身份特殊。
不能和賭城的任何勢力走太近,容易被人猜忌。
影響賭城和諧。
婉拒她後帶著伊莎出門下樓,兌完籌碼開車到門口
和那膽戰心驚保安打個招呼,賞給他一萬英鎊。
便開著車往城外走,感激的他眼淚涕零。
出了賭場一路向東,迎著太陽升起方向前進。
此時的賭城朝陽初升,金色霞光透過高樓縫隙散入街道,照的道路兩旁花兒嬌艷。
坐在賭城門口的男男女女,卻十個裡有九個蔫。
剩下一個要瘋癲。
雙眼無神丟了魂似的,看得女鮫皇嘆氣:
「賭場這種地方。」
「沒點本事十賭九輸。」
「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,明知結果會這樣,也還是要拿著錢往賭場裡送。」
「留著辛苦錢在手裡,好吃好喝過日子不好嗎。」
「非要給賭場打工?」
李向東自把她從南海歸墟帶出來,還是頭次聽到她多愁善感,嘴角揚起笑嘻:
「咋的,看到他們可憐,想拉他們一把?」
女鮫皇就觸景生情發發牢騷而已。
哪有閑工夫去拉這些人。
感受到狗主人話中調侃,鼻子一哼臭罵:
「拉個屁。」
「賭狗到最後一無所有,不值得同情。」
「某些人也是如此。」
「嘿!」李向東看她那樣子,準備了些話要送給她。
她卻不按常理出牌,反過來隱射他,殺個回馬槍。
握著方向盤沒好氣:
「你說什麼就說他們,帶上我幹嘛?我可是賺了個盆滿缽滿,人財兩收!」
「呵呵.......」女鮫皇不說昨晚的事還好,一說就來氣。
呵斥加劇:
「有賭未為贏。」
「隻要你還在賭的路上,輸贏都隻是暫時的。」
「你今天贏多少,明天老天爺就有可能讓你輸多少。」
「輸你個精光。」
「我謝你提醒啊!」李向東贏錢贏人的興奮勁還沒過。
她就在旁邊掃興。
就他鴻運當頭運勢,她脫個精光他都不可能輸個精光。
以謝代罵謝完她,開著車悠閑往城外走。
還沒出到城外。
兜裏手機鈴聲響。
拿出來一看,是齊元電話,迅速劃到接聽。
傳出他興奮萬分吼叫:
「老李,發財了,我們發發大財了!」
「你知道我們一晚上挖了多少斤金子嗎?比特麼魚塘裡抓魚還多!挖的我好爽啊!」
李向東人在賭城又不是礦城,沒有紙人在旁邊。
哪知道他們挖多少。
笑著張口:「別跟我打啞謎,直接報數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