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
還有人!
三女折騰這麼久,好不容易把這事折騰過去。
都該抓的抓,扯出蘿蔔帶出泥,結案解封。
怎麼就還有人沒浮出水面!
搞不懂李向東說什麼,三張嘴一起開口問。
他卻什麼都不說。
開到別墅門口停下車,走進去找到善後袁清高。
看得他迎上來問:
「怎麼了,怎麼又回來了,落什麼東西了嗎?」
李向東落了個很重要東西。
不搞清楚的話,有可能被地上死人騙過去:
餘光一掃跟進來五女。
沉聲開口:「給我查死者親屬關係,尤其是她弟。」
「她弟?」三女聽到這麼說,眼中驚訝加深。
爭先恐後開口:
「她是被收養的,養父死了養母走了,沒哥姐沒弟妹。」
「哪來的弟?」
「你弄錯了吧?」
李向東弄沒弄錯,得查完才知道,擡手一指地上蓋白布屍體,沉聲問三女:
「她叫什麼?」
「三女被這麼明顯問題問的有點懵,不假思索回答:「樸朝荻,你不是知道嗎?」
李向東當然知道她叫樸朝荻,但這個朝怎麼念。
有講究。
神情嚴肅看向蘇婉兒:「如果跟著你們先入為主叫法念,念朝向的朝,此事到此為止。」
「但如果念朝陽的朝,這事就有意思了。」
「朝荻。」
「招娣!」
「她在被人收養前,真名很可能叫招娣。」
「結合你剛才發現重男輕女家庭才有特殊情況,她應該有一個重男輕女弟弟活在世上。」
「不把他找出來,誰都無法確定她這麼做根本原因,是為了給所謂小男朋友唐春華擦屁股,還是保護那躲在暗處的弟。」
推倒重來重磅分析一傳開,說的三女尤其蘇婉兒嘴巴張大。
袁清高手腳飛快。
拿出手機火速查起戶口,一分鐘不到就搖搖頭放下:
「不行。」
「她收養前沒上過戶,是黑戶,一落就落到現在樸家。」
「查不到原生家庭。」
「要想證實你說的情況。」
「隻能從她聯絡通訊、匯款記錄這些細碎細節方面入手,可能需要點時間,你等得起嗎?」
李向東還有奶茶沒喝,等個雞毛等,腦筋一轉就想到個刪繁就簡排查方法,嘴角揚起開口:
「沒必要這麼麻煩,她如果真是伏地魔,都被親生父母賣出去,還死不悔改要伏,她那弟就一定會從她這兒得到利益。」
「且不是小利益。」
「你給我重點排查桃安這一年裡突然崛起政、商兩界年輕精英,從他們裡頭入手。」
「好呢!」袁清高得到師父提點,拿起手機安排。
字敲一半忽然擡頭:
「不對。」
「桃安崛起最快年輕精英不是你嗎,都崛成神了。」
噗——
眾人被李向東這麼一搞,都搞得神經緊繃。
猝不及防玩笑一開。
開的屋子裡好些個人沒忍住,噴笑出聲。
李向東擡腿踢踹:
「找死是吧。」
「趕快給我找,耽誤我的事,我把你剁了喂狗。」
「找找找,我這就找。」袁清高玩笑歸玩笑,該乾的活還要幹,很快就鎖定住個目標。
拿著手機念出聲:
「我查到個人,耀輝公司總經理張耀祖。」
「隔壁寧永縣人。」
「三十二歲前一直在寧永做點醫院耗材、後勤零散業務。」
「規模不大。」
「但從去年進駐桃安開始,業務拓展突飛猛進。」
「僅僅一年就拿下桃安近三分之一醫院醫用耗材、設備採購、藥品供應、後勤物業等諸多項目,賺得盆滿缽滿!」
「你覺得有可能是他嗎?」
李向東光靠感覺沒用,得靠線索證據,眯著眼問出聲:
「那個管醫院的衛健王科長在哪兒,是誰在看管?」
袁清高抓的人太多,一時間分不清,趕忙拿起手機查看。
看完後一臉尷尬擡頭:
「在參與封路警察手裡,剛解封還沒移交過來。」
「什麼?」李向東聽到這回答,揍死他心都有。
揪著他耳朵大罵:
「你不說所有人都經過雲帷幄搜魂,不用我再搜了嗎?怎麼還有人在警察手裡沒移交?」
「還不把他提過來!」
「是是是,我這就提!」袁清高百密一疏,惹出重大疏漏,拿起手機火速打起電話。
打完後滿臉尬笑湊到跟前敲肩膀消氣:「來了,師父,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就到。」
「耽誤不了多大事。」
「耽誤不了多大事!」李向東要不是聽了蘇婉兒無心插柳,這事就陰差陽錯過了。
揪著他耳朵又是一頓臭罵:
「你好意思說這話嗎,如果那張耀祖真是樸朝荻弟弟。」
「他們僅用一年,僅靠一個衛監,就建立起一個吸附在桃安百姓血管上龐大醫藥王朝。」
「再給他們多點時間。」
「教育、民生等諸多領域,不全成他們囊中之物。」
「這麼大的事。」
「你居然說耽誤不了多大事,我看你是一年沒挨抽。」
「皮癢了!」
說完手一吸,將樸朝荻弔死床單吸到手裡。
擡手撕扯下塊布條。
抖動一下抖成鞭子,對著袁清高後背就抽過去。
抽的他嗚嗚哇哇亂跑亂叫,不停喊師父饒命,李向東卻不管他失態不失態,掉不掉面子。
邊抽邊罵:
「為了表示公平,我連她們三個魂都搜,你居然給我漏掉個最關鍵人物,抽你算輕的。」
「站好別動。」
「什麼時候王科長送過來,我就抽到什麼時候停。」
「不行啊師父!」袁清高一聽到要抽二十分鐘。
那屁股還是屁股嗎。
腳底抹油溜到蘇婉兒身後,張口就喊師娘。
喊的蘇婉兒想勸卻勸不住,抽過來鞭子跟長了眼睛一樣。
繞過蘇婉兒抽向他。
嚇得袁清高不得不換一個,溜到燕希聲背後求助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