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該抓的都抓完,你看要不要結案,解除封鎖恢復通行?」
代表馮、蘇、裴三家心聲的話從袁清高嘴裡說出,說的三雙震顫美眸齊齊看向李向東。
滿眼期待等著解除折磨。
他卻偏不說。
皺著眉頭吐出個三女忽視名字:「最先收到風聲逃走的陳明禮呢?他也抓到了嗎?」
三女一聽到這,當即感覺完了,這事還得拖,傳入耳中回復卻不是她們想的那樣。
傳進來袁清高語出驚人:
「他死了。
「根據陳芊芊那邊反饋過來消息,他從離職當天就死了。」
「被唐秋華指使人殺死。」
「綁著石頭沉到河底,拿來當攜款潛逃替死鬼。」
「屍體正在出事地點附近打撈,用不了多久就能上岸。」
又一記意想不到遲來重拳砸出,砸的三女眼前一黑。
對於惹出整件禍事陳明禮,她們恨的那叫一個牙根癢癢。
哪知事情查明。
他卻是第一個死的。
屍體都在水下泡了好幾天,她們還在罵。
罵他利欲熏心不得好死。
被這結果震的腦瓜子嗡嗡響,李向東卻不以為然,好似早就料到會出現這情況一樣。
神色平靜追問:「他幹了些什麼,審訊出來了嗎?」
袁清高作為此次行動總指揮,所有分線戰果都要匯總到他這裡,無所不知無所不曉。
鼻子一哼嘲諷:「這傢夥膽小怕事,卻又貪財好色。」
「意外撞見唐秋華他們乾的齷齪事,沒選擇報警,反而以匿名的方式訛了他們不少錢。」
「花天酒地花掉不少後,學他們樣子去要挾救助少女。」
「導緻人沒要挾到,反而把他暴露出來,為了把他捆綁進去,弄成一條繩上螞蚱。」
「就帶著他玩了幾次。」
「留下證據後沒管他。」
「直到你醫治畫畫女奶奶的事在網上曝光,擔心引火燒身唐秋華,才不得不對他下手。」
「通過樸朝荻許可權,偽造資料造成侵吞善款跑路假象,妄圖將這起無妄之災掩蓋過去。」
呵......
呵呵......
三女為了查清楚這件事,沒白天沒黑夜。
查的東西卻是別人早就準備好,故意讓她們查的。
設的棄卒保車陷阱。
虧得她們三個都是獨當一面集團董事長總經理。
被人當猴耍都不知道。
羞的三女羞憤難當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尤其裴安容。
李向東卻沒看她們三個。
把拼圖的最後一塊拼湊完整,留給他的就剩一件事。
核驗!
張口招呼袁清高:
「封鎖可以解除,但所有犯案人員都得過我一次手。」
「為了查這個案子,我把他們三個都搜了魂。」
「必須一視同仁。」
三女重提這個事,三張俏臉加紅兩張,袁清高卻擺擺手:
「沒這個必要,師父,你的活有人替你幹了。」
「替我幹,誰?」
「雲棋主。」
「雲帷幄!」李向東回來才幾天,事多到過了幾年那麼久。
聽得大吃一驚:「她還沒回江南棋院,還待在桃安?」
袁清高沒去仙島,卻從齊元那大嘴巴那裡,聽說完師父和通房丫頭之間全部故事。
笑著點頭:
「沒。」
「她爹媽、師父師娘都回去,就她死活不回。」
「應該是捨不得.......」
「咳,咳咳.......」
袁清高說著說著,又把蘇婉兒這醋包子當空氣。
聽到師父咳嗽趕緊改口:
「捨不得桃安風景,想四處轉轉再走。」
李向東既然有雲帷幄這絕頂神人出手,確實沒必要多此一舉,擺擺手招呼袁清高:
「結案吧。」
「你以我的名義出面,請所有幫忙兄弟搓一頓。」
「吃喝玩樂你們自己決定,全部費用太極門出。」
「好勒!」袁清高工資不算高,卻有個土豪師父。
不用心疼錢。
扯開嗓子把消息吼出去,吼完再拿手機在群裡發一遍。
吼的歡笑不斷。
好不容易解除折磨蘇婉兒卻高興不起來。
救助會的事情是解決了,毒瘤也徹底拔除。
狗男友卻在什麼大長老之外,又勾搭個什麼雲棋主。
追到身邊問:「那雲帷幄是誰,你跟她什麼關係?」
李向東收雲帷幄為通房丫頭的事,不能告訴她。
說了又要鬧。
隨口敷衍:「還能什麼關係,就一起組過隊,打過小鬼子隊友,不信你問你燕姐姐。」
燕希聲瞞著僱主妹妹和她男友「私奔」的事都沒交代清楚,就被狗情人拉扯進新旋渦。
看一眼皺著眉頭過來詢問底細婉兒妹妹。
摟著腰肢安慰:
「這雲帷幄跟他不對路,恨他比你裴姐姐恨的還狠。」
「你不要胡思亂想。」
蘇婉兒信得過的人不多,燕姐姐算一個,聽到這麼說,緊皺眉頭鬆開,咧開嘴破委屈為笑。
卻沒注意到她散去皺眉,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爬到裴姐姐臉上,爬的她嘴角抽搐......
身旁沙發上。
李向東該查的查完,該問的問完,急著去喝大杯奶茶。
把剩餘瑣碎小事交給袁清高,就調轉身形向外,帶出五個美的各有千秋大美女跟隨。
三女來時心頭都壓著千斤重石頭,壓的喘不過氣。
這會兒巨石移開。
心情都舒暢很多。
坐上車沒開出多遠,坐在副駕蘇婉兒,就嘰嘰喳喳發表她事前豬一樣,事後諸葛亮見解。
「其實這件事,說來說去都怪我,要是我再機靈點,早就能發現樸朝荻不對勁。」
眾人事都解決,再說這個沒意義,都不搭她腔,光笑不說話,她卻越說越來勁。
見眾女不信,不想聽也要強行往她們耳朵裡灌。
調轉腦袋強行發表她見解:
「你們別這樣,我是真的有抓到過她破綻過。」
「她對那些小女孩好的時候神情,我在我媽臉上見過。」
「每次都是我和我弟鬧矛盾,他得好處我受委屈時,她就那樣子哄我安慰我。」
「看著是對我好,其實是對我弟好,偏心。」
「要是我能早意識到這一點,肯定就能發現她和唐春華之間私情。」
吱——
說著無心聽著有意的話說出口,不當回事眾女沒啥感覺,反而是李向東一個急剎把車停住。
張口叫出聲:
「不對!」
「那樸朝荻不是事情敗露畏罪自殺。」
「還有人躲在背後沒浮出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