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截了當推辭一傳開,迅速吸引小隊眾人目光。
滿眼可憐看向她。
雲帷幄不準說話就算了,神魂傳音都不準用。
那不是要憋死她嗎?
意識到常規手段沒用,威脅不到狗隊長。
必須得下重手才行。
掏出元磁神花棋子懸到李向東頭頂,張口威脅:
「你到底賣不賣?」
李向東都贏了打賭,卻還是甩不掉她這個麻煩精。
被攪的沒辦法操作金鏡。
脾氣一上來,也不給她留面子,她怎麼胡攪蠻纏不講理,就怎麼胡攪蠻纏還回去。
大聲提出交易條件:
「賣!」
「隻要你肯陪睡十晚,且聽我差遣,我立馬收回賭約。」
噗——
『傷風敗俗』要求一說出口,迅速震驚的小隊眾人眼球震顫。
十多雙招子看看正義凜然狗隊長,再看看嬌軀劇烈震顫雲帷幄,不用人提醒就四散退開。
剛逃離涉事區域,耳朵裡便傳進來聲震耳欲聾河東獅吼:
「做你的大頭美夢。」
「你想女人想瘋了吧!」
李向東有沒有想女人想瘋,她心裡清楚,條件提完,這買賣她愛做不做,撇開她就繼續掐訣。
雲帷幄該做的努力都做完,阻擋不了狗隊長放金烏殘魂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至關重要金烏殘魂飛進『鎖孔』中。
徹底融入進去剎那。
哐當——
阻攔眾人登頂光門打開,延伸出條直達扶桑神樹頂端金光大道。
人都還沒上去。
那隻有絕世寶物才會散發迷濛寶輝,沿著金梯絲絲縷縷流淌下來,刺激的小隊眾人手抖腳發軟。
望著近在咫尺,千百年間從未有人登頂過驚天機緣。
剛剛還『憂島憂妖』眾人,幾個轉眼就忘了什麼是九境什麼是妖,爭先恐後往上跑。
看得李向東嘴角抽搐。
這登頂的路是通了,有沒有危險卻並不清楚!
足尖一點飛到跑最快毒蛟、禍鬥、悟苦大師、齊元前頭。
抽出伏羲弦當鞭子。
抽牲口一樣胡亂抽這些見了寶物就眼紅,得了失心瘋瘋子。
邊抽邊罵:
「幹什麼!」
「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,危險都不探查就紮堆往上沖,是想陰溝裡翻船,集體含恨而終嗎?」
「都給我退下去!」
在場眾人、妖都不是一般人、妖,遇上這麼大寶藏,換個人來阻攔,早就撕碎成碎片。
可當阻攔的人換成狗隊長。
吼聲一傳開,不論神人神魂,全都訓成乖寶寶!
按照神人到神遊、八達到積精的順序,老老實實跟在狗隊長身後,緩慢有序往上探。
一步兩步。
當那不長的階梯走完,全部隊員站上扶桑神樹頂端。
金光閃閃金烏巢穴邊緣時。
看到的景象卻和他們想象中金烏巢穴截然相反!
眾人印象中鳥巢。
以樹枝為底枯草填充,有的敞開無蓋,任憑風吹雨打,有的合攏成團,留一個到兩個小孔出入。
本以為金烏巢穴也是如此。
可當他們親眼所見眼前之金烏巢穴,卻發現他們錯了。
且錯的很離譜!
擺在眼前巢穴規模宏大就算了,還沒一點凡俗鳥巢樣。
是座金烏骸骨壘砌起來神殿!
巢穴四壁上充做照明,散發不朽神輝東西,是一根根形態各異、金烏骨骼與臟器所化聖物。
按照某種玄奧的周天軌跡排列鑲嵌,散發誘人寶輝!
正中間位置。
一根赤晶脊骨如天柱矗立。
九道液態光紋在內遊走,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煉獄熔爐。
兩側懸浮著一對琉璃瞳仁。
左瞳流火,右瞳沉淵,稍稍掃視一眼,哪怕是神人也抵抗不住,生出種神魂都被灼燒錯覺。
神殿更深處,一團暗紅炭火狀心核靜靜懸浮,周圍飄浮著的細密光陰砂,如星河流轉。
映襯的其神秘無比。
距離心核不遠處角落,堆疊著一片暗金色骨棒。
數支肺金鳴鏑箭斜插在玉骨架上,箭鏃自發吞吐庚金銳氣。
登頂眾人僅僅隻是粗略掃上幾眼,就判斷出骸骨神殿寶物價值,遠超八境所獲心魔法器。
刺激的禍鬥腿肚子打顫,夢囈般喃喃自語:
「我的個老天爺、這麼大的骸骨骨架,這麼多的厲害法寶,都是那金烏涅槃後留下的?」
話一出口,被諾大金烏骸骨神殿震驚眾人,沒一個人接話。
十多隻眼睛瞥來瞥去。
看完這裡看哪裡,看都看不過來,哪有空講那些廢話。
巨大心靈震撼下,就連雲帷幄都忘了心中憋悶,
她出身名門。
見過大世面。
可望著眼前這座由至尊神獸生命逝去,鑄就而成至尊寶庫。
所見所感,完全超出了她對天材地寶的認知範疇。
移動身形來到狗隊長身邊,冒著當孫子風險開口詢問:
「看清楚了嗎?」
「這裡面有危險嗎?」
李向東自進來起,就一直用麒麟神瞳掃描。
本以為這麼好地方,肯定危機無窮,不費點心血進不去。
結果掃來掃去,除了那些寶物自帶金烏殘留氣息衝擊。
半點危險沒找到。
搖搖頭開口:
「沒有。」
「沒有!」話一傳開,十幾個腦袋齊齊轉過來,隻等狗隊長再確認一遍,他們就衝下去奪寶。
磨刀霍霍向豬羊,李向東卻不說了,話鋒一轉:
「雖然我沒看出危險,但並不意味著這地方就沒危險。」
「這金烏遺蛻下來骸骨這般大,涅槃前境界肯定深不可測。」
「說是仙妖都不為過。」
「這麼厲害遺蛻,我區區神遊看不出來危險,很正常。」
「你們如果非要下去尋寶,我也不攔住,但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,遇到不對勁不要貪。」
「用最快時間退回去來。」
「知道嗎?」
眾人等了這麼久,終於等到這一刻,滿懷激動點頭。
組成陣型下去後。
無人注意的身後。
金光大道緩緩收攏。
將眾人與驚世寶藏一同封在扶桑之巔........
仙島外。
重兵駐守前沿基地上。
郭威即便小心小心再小心。
用九分真一分假的話做掩飾,也還是露出馬腳。
感受到營房中傳出恐怖威壓,心神一凜跪下。
以頭貼地縱聲狂呼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