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廳內先和奧古斯都「苦主」點頭示意。
繼而邁開步伐走到李向東面前,笑意盈盈伸出手。
熱情洋溢招呼:
「天大的貴客到訪,我卻不知道,怠慢這麼久。」
「實屬過意不去。」
「如有招待不周之處,還望李先生不吝賜教指出來,銀月必按李先生要求整改!」
「感激不盡。」
銀月?
李向東聽她自爆身份,用的竟是賭場之名。
嘴角含笑盯著她。
二十多歲不到三十的人,言行舉止卻跟名利場上打了幾十年滾老交際花差不多。
處處透著從容得體。
哪怕得知他真實身份。
對上他這賭城背後勢力也沒露出太多膽怯神色。
顯然是有底氣傍身。
移開目光看向旁邊穿西裝戴口罩邊境遊俠。
隨意一掃就看出他等階,和伊莎一樣聖級高手。
這種程度的人,非一般人物能收買,如果跟在個老者身邊,還可解釋為知恩圖報。
跟在她這麼個不會半點術法「老姑娘」身後而不搶風頭,心甘情願當她綠葉。
隻怕另有隱情在其中。
臉上疑惑稍稍流露,立馬便有丹尼斯站出來替她解釋:
「李先生。」
「銀月是小姐小名,真名叫梅瑞狄斯—梅卡芬。」
「董事長當年建立賭場,就是用的小姐之名。」
「哦~」
李向東對於面前人叫什麼,一點都不關心。
隻要她這富二代不進來惹事,管她梅卡芬還是美卡龍。
都和他關係不大
握著手心輕輕搖晃兩下,抽回指尖微笑回應:
「銀月小姐言重了。」
「我和丹尼斯不止一次說過,我這次出來就純玩,不涉及任何賭城管理事務。」
「就我遊客角度而已,你們賭場經營的不錯。」
「有機會我還會來玩。」
「是嘛!」
「那可太好了!」
銀月聽到「不錯」評價,眼眸彎彎眯成兩道月牙。
現出人如其名可愛面容。
還沒寒暄完。
耳朵裡就傳進來等得不耐煩安吉麗娜催促:
「行了。」
「你進來不就是檢查我們有沒有被控制嗎?」
「說那麼多做什麼!」
「要檢查就快點檢,要麼就別檢,別耽誤我開賭。」
銀月進來是幫奧古斯都的忙,催她的卻是他妻子。
轉動腦袋掃視一圈。
看到一副惱怒、一副從容,還有副迫不及待面容。
略帶歉意張口:
「不好意思李先生。」
「賭城龍蛇混雜,有些步驟不能省,還望見諒。」
李向東如果是昨晚上那種情況,有這麼個聖級遊俠放到旁邊,操作起來是得悠著點。
這會兒都上趕著輸,老公、兒子都拉不住她們。
有什麼不好意思。
嘴角揚起笑笑:
「執法官大人既有這方面擔憂,你就按規矩來唄。」
「多大點事。」
話落。
自進來就沒說過一句話
卻給奧斯頓、丹尼斯、薇薇安等人帶來極大壓力聖級遊俠走出僱主身後範圍。
走到四女面前釋放聖念。
掃視一圈收回,吐出道乾淨冷冽結論:
「神志乾淨。」
「無脅迫。」
這幾個字一出,當場給這起賭局定了性,說的奧古斯都、倫納德臉色難看至極。
安吉麗娜、希貝爾卻攤喜事般滿臉興奮催促:
「都說是我們要賭。」
「沒人強迫我們,還要搞這些破事耽誤時間。」
「眼下該檢查的都檢查完,又有聖級遊俠坐鎮。」
「可以開了嗎?」
奧古斯都唯一能拖延方法失效,攔不住往坑裡跳老婆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賭。
短短一分鐘不到,懸在他嗓子眼的心便徹底死掉。
一個6一個9拍在桌山,闆上釘釘結果呈現。
抱有幻想的老婆以身作局絕地反擊情況沒發生。
妻子、兒媳、薇薇安、秦芳四人真的輸掉賭局,輸給華夏人三年人生自由。
看得角落裡縮著陳賭狗身軀劇烈顫抖,輸媽又輸媳婦倫納德受不了這結局。
瞪著雙要裂開眼眶咆哮:
「不算。」
「這一局不算!」
「這麼大的賭約怎麼能抽一張牌就決定!」
「至少得三局兩勝!」
安吉麗娜好不容易求來救命稻草到手,怎能讓兒子破壞,把她拖入萬劫不復深淵。
不顧賭廳內人多。
轉過頭沖著他喝罵:
「贏了就是贏了,輸了就是輸了,我們幾個賭的都沒意見,用得著你嚷嚷?」
倫納德混跡賭場十多年,人生中絕大多數時間都花在賭桌上,賭到最後卻是這麼個結局,這讓他如何接受。
即使老媽發了話,當眾呵斥他不要亂來,他卻一點都感受不到母親良苦用心。
握著拳頭正要大鬧一場,宣洩胸膛即將爆炸怒火。
手臂卻被面色鐵青父親抓住,咬著帶血的牙張口:
「恭喜李先生。」
「又贏了場大的!」
「李先生賭術精湛,我奧古斯都輸得心服口服。」
「此後三年,就有勞李先生好生照看我愛人。」
「若提前玩膩了不想玩,通知我一聲,奧古斯都不管多忙都會派人來贖,告辭!」
最後的體面話說完,不等李向東給出答覆。
輸成臉紅脖子粗。
裡裡外外都是火,急於找華夏女人報復的他。
拉著暴躁兒子往外走,要離開這丟人地方。
卻走不脫。
一行三人還沒到門口,耳朵裡就傳進來丹尼斯呼喊:
「執法官大人且慢!」
奧古斯都一天之中丟的臉,比前十年累積還多。
丟到姥姥家。
都憋著氣認輸離場,賭場的人卻還不放過他。
面色鐵青回頭:
「你還有事嗎?」
丹尼斯這種時候開口,還能有什麼事。
當然是履行他督察職責。
剛正不阿張口:
「賭局結束,倫納德少爺還有些資金沒結清。」
「麻煩您......」
奧古斯都全程沒參與賭錢,那該死的丹尼斯卻讓他來付錢結賬,有病吧!
那人贏那麼多,錢和人一起收,找他去啊!
擡起兩隻布滿血絲兇眸看向成事不足、敗事有餘妻子,卻發現她正在看兒子。
露出抹別人看不出來。
他卻輕易看穿,隱藏在絕情之下母愛輝光。
看得他心臟驟縮。
腦子不受控制浮想,浮出個被憤怒掩蓋念頭,刺激的他額頭冒出冷汗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