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也隻是客人啊,那就沒什麼問題了。」李向東聽到他說不是老闆,停下腳步轉身。
盯著他看了兩眼後。
突然擡手扇過去,扇出道震驚四座清脆巴掌,扇的倫納德臉頰紅腫,扇懵走廊上站著眾人。
還沒搞清楚眼前客人發的什麼瘋,被當眾打臉倫納德。
捂著燙紅臉頰嘶吼:
「法克!」
「你個該死的青蟲居然敢打我,你知道我爹是誰嗎?」
扭腰甩臂衝上來掄拳。
打出套經過名師指點調教,像模像樣西洋拳擊。
卻打不到李向東身上,身子一側輕鬆躲過。
抓著他打空手臂笑罵:
「你爹是誰得問你媽啊,這麼隱私的事我哪兒知道。」
「我又沒和你媽睡過,生不出你這樣的種。」
「你.....你個不知死活東西,在我的地盤上羞辱我媽。」
「老子撕了你!」
倫納德仗著家族身份橫行無忌,長這麼大從沒受過這種氣。
手被抓住不能動。
暴喝一聲擡頭來撞,要玩電影硬漢硬碰硬那一套。
卻仍舊沒撞著。
面前華夏人看著手無縛雞之力,躲閃的卻很快。
言語上羞辱完。
手上也沒閑著。
反手朝他送過來臉上又抽一巴掌,抽的他暴怒加劇。
麵皮漲紅跳腳。
狀如瘋獅咆哮:
「反了,反了,你這該死的華夏臭蟲,敢在我卡爾維亞地盤上鬧事,老子崩了你!」
倫納德動手打不過。
眼前華夏人會武功。
撩起衣服去抽腰後別著手槍,看得丹尼斯臉色大變。
賭場鬧事打架是常態,時不時就要起一回爭執。
槍聲一響則性質大變。
不等倫納德把槍裡子彈上膛,他便出手將槍奪下。
竭力安撫他有話好說同時,轉頭喝問起李向東。
「張先生,你無緣無故打人的事,能給我個解釋嗎?」
李向東華夏出來的人。
深受儒家、兵家思想影響,凡事都講究個師出有名。
早給他備好理由。
笑呵呵張口:
「要理由是吧。」
「有。」
「理由一,我在進你們賭場前,他就無緣無故罵我一頓。」
「還往我車上吐痰。」
「理由二,我受了氣都沒和他計較,他看到就罵我窮鬼。」
「還對著我搞種族歧視,當眾罵我是秦腔窮。」
「你說他該不該打?」
額.......
丹尼斯原以為的客人突然出手,是替那爛賭鬼打抱不平。
結果卻是另有隱情。
被有理有據依據一堵,即使他想偏心也沒法偏心。
轉頭看向臉頰紅腫倫納德,壓著心頭火氣小聲詢問:
「有那回事嗎?」
倫納德論理站不住腳,打了白打,當場耍起橫。
盯著李向東惡狠狠咒罵:
「有又怎樣?」
「我爹是卡爾維亞委員會首席執行官,誰敢對我不敬。」
「我就讓他關門!」
「我現在以委員會的名義命令你,把這攪亂賭場秩序暴徒,以及那兩個願賭不服輸賭徒一起拿下,押到委員會去審訊!」
嗚哇——
好賴不分的話一說,說的丹尼斯臉上青一塊紅一塊。
他們在卡爾維亞開賭場,是要和委員會搞好關係。
卻不意味著他們要完全聽命於委員會,唯他馬首是瞻。
所謂委員會,無非是各方賭場背後勢力合力推選出來,組成個管理賭場秩序幌子而已。
別人不清楚其中道道。
他倫納德還能不清楚?
都是在這上面混飯吃的人,他倫納德若給他丹尼斯點面子,他自然會竭盡所能護他周全。
可若把他當奴僕使。
那就隻能公事公辦。
擡手把搶來手槍遞給手下黑人,正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合作夥伴不可辱,姓陳的賭徒卻先他一步跪下,跪在地上求饒:
「不關我事啊。」
「人是他打的,和我沒半點關係,我沒請他打。」
「你要報仇找他!」
呵......呵呵......
李向東連出兩次手的理由都當眾說清楚,無須他再解釋。
隻要是點骨氣的。
那膝蓋都彎不下。
他卻為了那無須解釋的事,把唯一有可能成為盟友出賣。
真應了那句老話,天作孽猶可存,人作孽不可活!
他做的那些爛事不適合這時候處理,沒空和他計較。
擡頭看向丹尼斯。
傳出他冰冷回應:「兩位,你們的仇你們怨,皆發生在賭場外,我們賭場無權調解。」
「你們要是接著打,就請去外面打,我派人送兩位出去。」
「若是要賭,就選個賭廳坐下來好好賭,在賭桌上分勝負,我丹尼斯親手給兩位發牌!」
「輸贏各憑天定。」
「兩位覺得如何?」
「法克魷馬澤!」
「你說的是人話嗎?」丹尼斯調停的話剛說,作為當事人李向東、倫納德還沒提出異議。
站在倫納德旁邊大兇妹就對著他趾高氣揚罵。
刺耳辱罵傳入耳,激得丹尼斯手上青筋暴起!
轉頭看向她時。
雙目兇的如同頭猛虎。
嚇那大兇女人踉蹌後退,嘴上卻沒把門似的。
還在那強裝鎮定挑釁:
「瞪什麼瞪,你不過是銀月賭場養的一條看門狗。」
「憑什麼不護主......」
「啪.......」連氣瘋掉倫納德都不敢說的話,從她嘴裡吐出來,說的倫納德臉色驟然。
擡起手猛抽她耳光。
抽懵她後厲聲怒吼:
「男人說事,哪有你女人插嘴的份,再胡亂嗶嗶,信不信老子立馬把你賣妓院裡!」
大兇女人兇大是大,卻有著大兇女人普遍通病。
挨了打也不知道錯在哪兒,低著頭捂著臉抽泣!
倫納德卻理都不理。
轉動視線掃向囂張華夏人身後站著慵懶女人。
咬著牙張口:
「丹尼斯說的好。」
「賭場事賭場了。」
「你要覺得我罵你窮鬼罵錯,敢不敢和我賭一場。」
李向東出來採風,采出個這麼大樂子,傻子才不玩。
嘴角揚起笑呵:
「好啊。」
「賭多大?」
倫納德拋出陷阱套中獵物,不答反問:「你有多少錢?」
李向東一看他這架勢,是打算壓榨他個乾淨。
伸手從兜裡摸出賭卡。
搖晃兩下張口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