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自聽到他們喊他密斯特陳,就知道他也是華夏人。
卻站著不動沒出面幹涉。
原因很簡單。
能做出抵押老婆博回本這種事爛賭狗。
本身人品就好不到哪兒去。
可他既開了口求救,又有被做局嫌疑,即使他是爛賭狗,也不能白白便宜那倫納德。
任由他把華夏人當豬宰。
皺著眉頭喊停:
「等一下。」
「我剛看你們賭場包間監控,隻有頭頂一個。」
「沒其他輔助位置嗎?」
「單獨一個監控,拍攝角度有限,拍不到賭桌下面畫面,無法證明他說情況不存在。」
話一出口。
找到人幫襯爛賭狗,飛快舞動胳膊掙紮附和:
「對對對,就是這樣,我跟他們說的就是這樣。」
「他們卻不認,說我找借口,一個勁的打我!」
丹尼斯在整個處置過程中,都沒聽到身後客人張口。
還以為他和其他華夏人一樣,喜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結果卻在事情處置妥當時突然出手橫插一腳,弄的他搞好的事再起波瀾,嘴角揚起解釋:
「張先生說笑了。」
「賭場監控怎麼布局有賭場規矩,不能亂監控。」
「像下面大廳環境,層高人多也隻在角落位置裝些監控。」
「看人不看牌。」
「才能保證客人公平。」
「樓上貴賓區樓層不高不說,還都是包間形式。」
「要四個角度都裝上監控,客人們還這麼玩。」
「手裡拿什麼牌,監控後台豈不是一看便知。」
「誰能安心玩?」
李向東挑監控毛病挑不出,有他們合理說辭。
要想搞清事情來龍去脈,最好辦法就是搜涉事者魂。
他嘴巴能說假話,挨了打都不承認,記憶卻無法作假。
有沒有出千一搜便知。
這種小事放外面,輕描淡寫小事一樁,放這兒卻不好施展。
不確定走廊監控背後藏沒藏伊莎克萊說的聖級高手,能不暴露底細就不要過早暴露底細。
先陪他們玩玩再說。
擡手搭在丹尼斯肩膀上,用客人的身份熱情洋溢說起情:
「我們華夏有句話,叫老鄉見老鄉,兩眼淚汪汪。」
「他既是華夏人,又開口求了我,我不能見死不救。」
「你給我五分鐘,讓我找個地方單獨問問他情況。」
「可否?」
「這.......」
丹尼斯作為賭場督察,處理出千問題是他職責所在。
義不容辭。
能通過客人同胞關係問出詳情最好,方便他後續抉擇。
臉上卻露出為難神色。
不想讓眼前客人參與這種糟事,又怕他心頭疑惑不解心生抗拒,帶著女伴掉頭就走。
出了這個門。
有這合夥騙人膈應堵在心裡,再回賭場隻怕難上加難。
思前想後三秒。
轉動視線一掃左右,找出間侍應生工作間。
擡手一指招呼:
「去那裡吧。」
「那是茶水間。」
「沒人沒監控,想說什麼儘管說,隻要有合理證據,我作為銀月賭場給您表個態。」
「絕對秉公處理。」
「不讓任何一個來我們賭場客人吃悶虧。」
「謝了!」
李向東聽話聽音,話剛說完就聽出她這番保證說給誰聽。
伸手一推陳姓賭狗。
先把他推進無人茶水間,轉而擡手招呼他老婆。
喚到跟前後一瞅。
好傢夥。
這女人不僅容貌艷麗,上圍也是飽滿的驚人。
高挺鼻樑上戴著副金絲眼鏡,精奢長裙領口撕爛,露出裡頭黑色內襯雪白肌膚。
走平地都晃晃悠悠軟軟糯糯,更不要說上下蹦躂。
難怪會引起倫納德注意,弄出這出紅顏禍水。
擡手把招過來她也推進去,關上門後抽出條椅子坐好。
翹起二郎腿開口:
「既然你們向我求救,就得跟我說實話,他們在賭那最後一把時候,到底有沒有作弊?」
「有!」陳姓賭狗好不容易找到根救命稻草。
眼眶深陷神情激動嘶吼:
「我敢對天發誓,我親眼看到他們飛牌,把兩張牌從桌子底下飛來飛去互換。」
李向東雖不怎麼在賭桌上賭,隻欺負身邊大美人。
見過賭徒卻不少。
深知一個亘古不變道理,賭狗的話信不得。
尤其是賭到山窮水盡賭狗,更是毫無底線羞恥可言,為了達成目的什麼謊都扯的出。
把說給外面人聽的話說完,該做的戲做完。
神念一動控制住他們兩個,牽引到跟前跪下。
頂著腳邊女人晃蕩心神雪白,伸出手籠罩他們頭頂。
不動聲色搜起魂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.....
不知不覺,沒人注意十數秒時間一晃而過。
坐在茶水間裡李向東,臉上神情逐漸凝固成冰雕。
短短十多秒鐘。
不僅搜出押人豪賭背後真相,連帶兩人身份都搜出來。
搜的李向東雙眼冒火。
看完他們乾的那些爛事,擡手拍死他們的心都有!
正憤憤不平站起身,一道囂張大喊從門外走廊傳出:
「人呢?」
「我倫納德贏的女人哪兒去了,怎麼還沒給我抓過來!」
「不會放跑了吧?」
李向東才搞清楚事情真相,要對付正主就出現。
低頭一掃腳邊跪著兩爛人,忍著當場拍死他們想法。
掏出手機發出條信息給齊元,要他派兩個守衛軍來卡爾維亞候著,就收起手機操控神念。
填進去道子虛烏有問話記憶作為過渡,便讓他們哪兒來的回哪兒站著,拉開門看外頭。
剛帶著人從茶水間裡走出,一臉囂張倫納德就帶著他跑車上兇比頭大女伴走到跟前。
冤家路窄四目一對視,迅速傳出他目中無人喝問:
「你個窮鬼怎麼也在這兒,誰允許你上來的?我數三個數,麻利的給我滾下去!」
「別給老子找抽!」
李向東還能怎麼上來,當然是用堆錢上來,聽著喝罵不以為然,轉頭看向丹尼斯。
擡手一指:
「他是你們賭場老闆嗎?要是的話我就不玩了。」
「你們賭場有這麼狗眼看人低老闆,玩起來沒勁。」
說完調轉身形走,弄得丹尼斯趕忙伸手來拉。
陪著笑解釋:
「張先生誤會了。」
「倫納德先生不是我們老闆,也隻是我們賭場客人......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