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猝不及防,最不想暴露的東西被武鎮嶽暴露出來
望一眼聽到動靜看過來,臉上流露出異樣表情的雪恥小隊諸人
想也不想,張口就扯謊:
「瞎說,我要是有那麼厲害,還會受這麼重的傷嗎?」
武鎮嶽都發現了,對面還不承認,正想進一步戳穿。
握著通訊器材的雷嘯卻把重點放在人身上:
「受傷,你受了很重的傷嗎,傷在哪兒了?」
李向東有人岔開話題,迅速趕蛇隨棍上:
「小腹都差點打穿,腸子都差點流出來,你說重不重?」
「我屮,這麼嚴重!」
雷嘯光聽聲音看不到人,被李向東描述的場景嚇到。
雙眼透出擔憂:
「那你還能執行任務嗎,要不上來吧,等養好傷再進去?」
「不必了,登島驗證在即,哪有時間浪費,我的傷我自己治,你們把對應的工傷津貼打到我卡上就行。」
額......
面對這毫不避諱的要求,武裝直升機裡一片沉寂。
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,臉上都現出無語表情。
眼前不約而同浮現出個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匪徒形象。
雷嘯卻被這樣的拚命三郎氣勢感動,點點頭:
「這你放心。」
「我們三家的工傷津貼,放在全世界都是最高級別的標準。」
「在醫藥費全包的情況下,還額外補貼一百萬愈後生活津貼。」
「多少?一百萬?」
「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啊,沒一個億別打,我丟不起那人。」
說完就要中斷聯絡,被雷嘯拉住:「別別別,一億就一億,他們兩家不出,我守衛軍一家出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!」
眼見李向東輕輕鬆鬆就訛到一個億。
貪財的悟苦大師立馬握著禪杖走過來,露出手上被亂流掛傷的口子,示意他也要補貼
看得李向東嘴角抽搐。
抽出引火劍就往他手上砍,要擴大傷口多補點。
嚇得悟苦大師倉皇躲避。
鬧完後掛斷通訊,大步走到鰍魮嘴唇張開,露出的牙齒縫隙前。
運起麒麟神瞳掃視一圈。
先找到自家人放下來,一閃一閃發微弱紅光的深海聲吶。
再盯住守在扶桑仙島外的實力強橫邪神迦具土。
雙眼微眯運起神魂傳音,迅速和鰍魮籌劃起複仇計劃......
武裝直升機上。
雷嘯剛放下通訊設備,耳朵裡就傳來黎永久的埋怨。
責怪他答應的太快了,拿華夏的銀庫賣他個人的面子。
惹得雷嘯大聲回懟:
「我靠,剛才通著話的時候你不說,這兒知道怪上我了!」
「人李神醫收費就是這麼高,有本事別叫人家去啊。」
「都打到腸穿肚爛差一點見閻王,要一個億不過分吧?」
黎永久捨不得錢,鼻子一哼:「又沒有錄像,誰知道他說的真的假的。」
雷嘯作為四個老大中最堅定的挺李派,白眼一翻嘲諷:「信不過啊,要不你下去卡核實一下?」
黎永久要是能下去,早就自己下去了,哪輪得到別人。
深吸口氣。
扭頭看向一邊。
不搭話。
眼見武裝直升機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尷尬。
老謀深算的陳老玄話題一轉,就迅速引出個新話題:
「哎,老武,你口口聲聲說他是靠的伏羲天律躲過一截。」
「可我看著不像啊?」
「壓根就沒有和你打賭時的那種特殊音符出現。」
「是不是看錯了?」
「呵!」武鎮嶽看出他算盤裡打的小九九,借著質疑業務能力給黎永久解圍,白眼一翻:
「那種靠音符殺敵的特殊伏羲天律是沒出現。」
「但出現了另外一種。」
什麼玩意?
伴隨這嚇死人的驚天大秘密曝光,當場就弄的和稀泥陳老玄也無法淡定,瞪大眼睛看向監控錄像。
左右搖晃腦袋,確定不是開玩笑後,伸手一指:
「你的意思是他從伏羲斷弦中獲得的天律,不隻有傷你的那一種,還......還有第二種?」
此言一出。
震驚蔓延。
直接就傳染得整個武裝直升機內站著的天羅地網守衛軍高層。
臉上都寫滿不淡定!
普通人能得一種天律加持,那就是祖墳冒青煙。
李向東何德何能,打個賭就得兩種,難怪捂那麼緊!
十數隻眼睛齊刷刷轉頭,看向武鎮嶽。
武鎮嶽空口無憑,讓人一幀接一幀回調拍到監控錄像。
喊停的那一刻。
在他慧眼如炬的示意下,滿機艙的人都看到驚訝一幕。
隻見迦具土三根桅杆猛拍下來瞬間,李向東重重一揮手裡的握著的伏羲琴弦鈞天。
霎時間便湧出一道奇怪真靈法則,作用到那三根桅杆之上。
接觸的一剎那。
三根桅杆齊刷刷失去重力般,憑空漂浮半秒。
就是這半秒之差,讓李向東逮到機會,通過鰍魮控制的水流遁走,逃到它背上的氣孔中避難。
看得陳老玄呼吸凝滯,張口吼出兩個字:
「鴻毛!他從鈞天琴弦中獲得的第二種伏羲天律,是和山淵作用相反的鴻毛,這怎麼可能啊!」
「如果他真一次性獲得兩種天律,為何跟你打賭時隻用一種?」
「難不成他真跟傳聞中說的一樣,擁有算無遺策的智謀,哪怕對上你也沒出全力,還藏了東西?」
「這要是真的,這心理素質也太......變態了吧?」
武鎮嶽都明明白白指出來給他們看了,相不相信是他們的事。
走到旁邊剛一坐下,機艙裡就傳來哀聲一片。
擡頭一掃失去重寶,二次哭喪的天羅門人,張口就是聲大吼:
「行了,木已成舟的事,還有什麼好糾結,都給我住口!」
眾天羅高層見老大發飆,不情不願的閉上嘴。
還沒從肉疼中回過神,突然,嗵的一聲巨響。
一道直徑數米寬,五彩斑斕耀眼光柱,從靠近島國一側的水域裡升騰而上,氣勢駭人直衝雲霄!
當即就看得武鎮嶽、雷嘯、黎永久眼窩深陷。
陳老玄咳咳巴巴:
「坤位,這仙島出在他們島國水域就算了,怎麼連登島門戶也出在最靠近他們島國的坤位!」
「那地方危險重重,是他們兩國聯合演習的中心地帶。」
「根本就無法靠近,更不要說出點事施以援手。」
「這可如何是好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