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看完信息眉頭皺起。
這麼短的時間內,她連王騰飛的名字也查了出來。
看來沒閑著。
略微一思考,手指敲擊屏幕,回過去幾個字。
「你在教我做事?」
「不敢!」瓦格羅神情一凜,察覺到李向東對這樣的處理方式不滿。
放棄發信息。
打了個電話過來解釋。
「李神醫。」
「今天這件事,錯在我們,你要怎麼懲罰他都是應該的。」
「但我之所以把他要回去,也不想救他包庇他,隻是想給其他海外工作人員一個交代。」
「防止他們被人教唆......」
「呵呵!」李向東懂她意思:「見死不救,寒心唄。」
「對吧?」
瓦格羅身為上位者。
考慮事情的時候就不能以單純的對錯來判斷。
還要顧全大局。
點點頭。
「是。」
「希望你能理解。」
李向東智商卓絕。
理解是理解,但支不支持這麼做,還得兩說。
稍稍沉思片刻。
給出個方案。
「你的想法我知道了,但人能不能活著回去。」
「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也不算,得經過調查再做決定。」
「如果這芭比Q真的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,罄竹難書。」
「抱歉。」
「別說你。」
「就算是你們首相來,他也走不出華夏!」
瓦格羅聽著強硬表態。
神情黯淡。
知道眼前這人性格,隻要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。
任何人都勸說不了。
嘆一口氣。
「既然沒得談,那就隻能聽天由命,希望他做的事不要太過分.......」
李向東笑呵呵。
「放心。」
「我會請專人審訊。」
「既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。」
瓦格羅事已至此,手裡捏著的底牌也沒什麼用。
不如大方點送出來。
還能換個人情。
點開專用通訊軟體,找到國家安全部門發過來的鏈接。
把緊急撤銷王騰飛不列顛國籍的公函轉發過來。
就帶著歉意掛斷電話。
李向東不怕得罪人,反正得罪的多了,多一個少一個無關緊要。
點開鏈接查看。
發現是被拋棄的王騰飛資料。
嘴角一揚笑呵呵。
翻轉手機遞到他面前,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他。
王騰飛隻是看一眼。
就感覺天塌了。
張口嘶吼。
「不可能!」
「為了成為高貴的日不落帝國貴族,我前前後後花了至少上千萬。」
「你幹了什麼!」
「憑什麼剝奪我的貴族的身份!」
李向東看著他雙眼猩紅,癲狂的樣子,收起手機站起身。
滿眼都是嫌棄。
「還不明白嗎?」
「華夏老祖宗有句話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」
「這放在任何國家都通用。」
「像你這種連原生國家都能背叛的人,其他國家怎麼敢接收你?」
「之所以給你那麼個身份,隻是因為你兜裡的錢而已。」
「現在你有難,人家怎麼可能為了你沾惹麻煩。」
「還不是能踢多遠踢多遠。」
王騰飛出身優越,超越華夏百分之九十的人,卻不知道珍惜。
一門心思隻想攀高枝,去給別人當狗。
十年希望一朝碎裂。
支撐不住。
一口鮮血吐出。
暈倒在地。
「死了嗎?」
「這賣國賊氣死了嗎,太好了,真是惡有惡報。」
李向東聽著周圍竊竊私語,運起麒麟神瞳掃一眼。
揮揮手斥退他們。
「好什麼好。」
「他連應有的刑罰都沒受到,就這麼死掉,豈不是便宜他。」
「把人帶到包房裡去,我要審訊他們。」
眾員工親身參與一起審判賣國賊的大戲。
全都精神亢奮。
三下兩下把人擡到包廂,就自發的守在外面站崗。
不讓吃瓜群眾過來。
李向東進入包房內關上門,血族秘技血律乍現一發動。
十片指甲飛快變成紅彤彤血爪。
在巴比特滿臉驚恐的神情中,分別對著他們頭皮一掐。
嚯。
血爪輕鬆抓破腦袋,
血液發生接觸。
血族又一秘技血液追蹤發動,數不清的畫面浮現而出。
一剎那間。
兩人所經歷的猖狂往事,就如電影畫面一般。
飛速在李向東腦海中浮現。
李向東用極短的時間,體驗完他們認識三年的經歷。
收起秘技臉色一黑。
放聲臭罵。
「媽的,下藥、迷堅、恐嚇樣樣都有,死罪可以免,活罪難逃,下半輩子就在監獄中賣屁股還債吧!」
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袁清高,讓他帶人過來收拾殘局。
袁清高身為境外事務科科長,處理這種事是本職工作。
麻利無比。
不到一個小時。
全體鬧事之人垂頭喪氣,都被押上車,等候送往軍事基地審訊。
臨行前。
李向東勾肩搭背,帶著袁清高走到一邊。
稍稍給他透露出點兩人幹過的齷齪事。
就激得他義憤填膺。
「媽的,這吃裡扒外的東西,帶著外人禍害自家人。」
「死了都便宜他!」
李向東笑呵呵。
「所以啊,等審訊結束,你要記得給他們安排個好一點的監獄。」
「比較崇尚男風的監獄。」
袁清高心思活絡,眼睛一轉就懂了,笑著做出ok手勢。
「這你放心,保證讓他們夜夜當新娘,也嘗嘗被人禍害的痛苦。」
說完帶著人去了。
李向東解決完一樁大事。
心情輕鬆。
返回來正準備喝兩杯酒唱個歌,順便聽聽陳露要說什麼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,寸頭領班就拿著金錶過來。
「李神醫,今天跟著您,真是大開眼界!」
「我們輸了。」
「這表是我們的集體賭注。」
「給。」
李向東掃一眼,接到手,返身就遞給等候在一旁的許蘊秀。
「給你吧。」
「古書上說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儘是讀書人。」
「今天算是見到了。」
「你的這些員工雖然輸了錢,但這份情誼難能可貴。」
「你要是捨得的話,適當發點獎勵......」
許蘊秀一場涉及關門停業的大事,就這麼化解於無形之中。
掩著嘴嬌俏一笑。
百媚滋生。
「別這麼說,你不也是讀書人嗎,還是個狀元。」
說完側身面對寸頭。
「揚領班,你們今天的表現很好,我感激不盡。」
「下班後帶著人去財務,每人除了剛才的一萬勇氣獎。」
「再加一萬忠心獎。」
眾員工失去的獎金失而復得不說。
還加碼。
臉上全部露出滿滿驚喜。
「謝老闆。」
許蘊秀點點頭,打發他們離開,去處理混亂的包間。
帶著李向東和陳露來到辦公室。
關上門後把金錶往陳露手裡一塞,看得她一臉懵逼。
連忙擺手拒絕。
「這是幹嘛?」
「我不要。」
許蘊秀摁住她手。
「沒事,這是你贏的,拿著.......」
李向東看著她推脫不掉,臉色漲得通紅。
笑著打趣調侃。
分散她注意力。
「你不是要找我說話嗎,我在這兒了,想說什麼就說吧。」
陳露要說的話。
得借著酒勁才能說出。
這會兒經過鬧騰,酒醒大半,哪還有膽。
望著近在眼前,渾身上下透出慈母光輝的許蘊秀。
突然就回想起被她抱住安慰的感覺。
那種感覺很好。
就像是迷途多年的小羊羔,突然找到溫暖懷抱。
腦子一抽提出個不情之請。
「許阿姨,我能不能.......認你當個乾媽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