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趴是吧!」面對指控,應元李向東一點不生氣。
神色平靜:
「既然你不想讓我拿掉你琵琶骨下紮著斷劍針刺。」
「那就繼續留著吧。」
「肩上插兩刺,看起來挺酷,別有一番韻味。」
說完拉開門。
雙手插兜往外走。
留下一臉懵逼伊莎克萊,懵逼的站在原地發愣。
腦袋被人錘了般嗡嗡亂叫。
他說的禮物不是出爾反爾給她打針,而是給她拔針?
她誤會了!
這怎麼可能。
他不是手段狠毒嗎,怎麼突然變那麼好心?
不相信他所說。
可看著他甩手離開,又不甘心錯過這麼好恢復聖靈機會。
不管是不是好心,既然這麼說了,都得放下身段試試。
咬著嘴唇身子一轉。
趴在桌子上回頭喊:「我趴,我趴了,你別走,幫我.......」
驚爆眼球的特殊動作,配合她滿臉哀怨特殊請求畫面流出。
驚呆倉庫中眾血族。
手拿血包一動不動,中了石化術般整體石化,哪怕見識過虛祖魅力瓦格羅都不例外。
吸到嘴裡冷藏冷血忘了吞,順著嘴角流下來。
滴的衣服地上到處都是,像極一群生活不能自理癡獃兒。
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。
掏出手機咔咔拍照保存,等待機會發朋友圈。
氣死那些高高在上,不把他們血族當回事教會、騎士。
倉庫裡響起此起彼伏豎大拇指,心悅誠服誇讚:
「牛啊,虛祖牛啊!」
「這麼高傲聖潔美第奇家族殿下,金獅鷲軍團軍團長。」
「僅僅拎進去半個小時,就翹起後屯求虛祖撞擊。」
「太厲害了!」
你一言我一語誇的起勁之際,察覺情況不對伊莎克萊。
挺直身軀走出來。
紅著臉大聲怒罵:
「不是這樣的,不是你們說的這樣,我讓他幫我,是讓他幫我去掉肩膀下針刺。」
「你們別想歪。」
「別往外瞎傳!」
眾血族和她是敵非友。
隻要有嘲笑打壓她機會,管她直還是歪。
統統往歪上面套!
肆無忌憚嘲諷聲音加大:
「我原本以為教會、騎士出來的女人不一樣,恪守教規守身如玉,視貞操如生命。」
「今日一看。」
「也不過如此嘛。」
「這才被我虛祖俘虜多久,就學起母狗搖晃尾巴......」
不堪入目的話響徹倉庫,說的伊莎克萊肺都要氣炸。
麵皮震顫呼吸加劇,卻一點辦法沒有。
人為刀俎她為魚肉。
轉動視線看向那害她名聲盡毀華夏男人,他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一點解釋意思沒有。
當即意識到她被耍了。
那人根本就沒想給她取針,隻是用這種方式走個過場。
掩蓋他不想給獎賞而已。
咬著牙咒罵句算你狠。
背過身原地坐下,閉上眼睛眼觀鼻、鼻觀心,對充斥滿倉庫促污言穢語充耳不聞。
沒了她這「受氣包」回應。
眾血族罵出的話,跟打在棉花上一樣不受力,罵著罵著就聲音小下來,漸漸趨向於無。
倉庫裡響起「罪魁禍首」早不說晚不說,遲來的勸架:
「行了,有的歇息就抓緊時間調息,別說那些沒用的,等大部隊一到,還有硬仗要打。」
眾血族能活下來,全靠虛祖庇護,命令一下紛紛照做。
所有人都閉口不言時候。
一聲微不可聞小聲咒罵,從靜坐伊莎克萊嘴裡吐出。
罵的很難聽。
差一點就又掀起輪新的驚濤駭浪討伐。
卻被李向東一個眼神壓下。
兩邊都撒完氣。
基地倉庫陷入長久的死寂。
不知不覺,相顧無言的數個小時過去,察覺到本體靠近應元李向東,從打坐中睜開眼。
站起身剎那。
坐在旁邊阿諾德、八大親王,行動迅速跟著站起身。
小聲詢問:
「支援大部隊來了嗎?」
應元李向東等了這麼久,終於把大部隊等來。
笑著讓大長老開門。
走出去一看天色,朦朧中帶點灰,太陽未出天還沒大亮。
血族可以出來。
招呼他們到外面等。
擡手一指天邊忽閃忽閃靠近飛機信號燈。
笑著一指:
「來了,都在那飛機上,三大神人外加諸多真人,夠他們教會、騎士好好喝一壺。」
眾血族吃了這麼多苦,終於等來收復失地時候。
全都激動的想哭。
眼泛淚花抱在一起慶祝時。
異變陡生。
十數枚拖著光亮尾巴東西,帶著呼嘯突現蒼穹。
流星雨一樣劃過天際。
以數倍音速打擊速度,對著那飛過來飛機疾射而去。
驚呆山腳下迎接眾人。
滿臉驚悚揮舞手臂警告,齊聲喊小心,有導彈襲擊。
快跳傘。
卻於事無補。
話音剛落。
Boom!!!!
那帶著全血族希望而來,價值上億卻沒任何防禦手段私人客機,被密集打擊導彈群擊中。
炸出接二連三劇烈爆炸,炸的整片天地都為之震蕩!
眾目睽睽之下。
被襲擊的私人客機。
毫無奇迹的空中解體爆炸,炸出大團大團恐怖花火。
炸的眾血族心拔涼拔涼!
被這麼多超音速導彈擊中,就算是神人也無法全身而退。
悶殺在裡面。
完了。
全完了!
接受不了人沒見到就支援部隊全軍覆沒下場。
好不容易活下來大長老,八大親王精英血族,全被這場精心謀劃截殺炸得抱頭跪下。
雙手捶地痛不欲生......
此時。
相較於他們的悲傷欲絕,早早來到外圍守株待兔教會、騎士團成員,則是興奮的像過年。
握著手機利劍、硬盾正歡呼,一道死亡眼神橫掃過來。
比人還高野草地裡。
傳出裘德洛嚴厲訓斥:
「一點意料之中小勝利而已,高興什麼,等把他們全部拿下,把伊莎克萊殿下救出來。
「再慶功不遲。」
說完手指一點,帶出來教會、騎士兵分兩路,沿著山腳小心逼近,從後方包抄過來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