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中聖冕天途地位最高,主修聖冕金光,修至極緻可汲取全部教眾信仰之力。」
「信徒不死教皇不滅,為教會、騎士至高神。」
「分執事、司鐸、樞機、長老、主教、教皇六個階段。」
「排在天途之後的聖劍律令、銀甲敕令這兩條途徑。」
「都是我騎士專屬途徑。」
「區別在於一個破鋒,是衝鋒陷陣騎士,一個鑄盾,是守城防禦騎士,常搭配修行。」
「有上限高度限制。」
「不管修的多好,都不得覬覦教皇之位。」
「掌控不了鮫皇權柄。」
「大團長為最高職位。」
「與之並列的教會途徑,為聖言律法、聖血苦修,二者一個以聖言洗魂,一個聖血洗身。」
「洗魂途徑以聖書為刀,律令為劍,言出法隨。」
「洗身途徑不靠聖書隻靠體魄,類似於你們華夏武者。」
「再往後的聖物共鳴、聖光醫典、聖械熔鑄三條途徑,基本不參與戰鬥,屬輔助途徑。」
「除開以上這八律聖途,還有兩條特殊律途,一條叫聖影判官,又叫聖影刺客。」
「聖力內斂,藏於暗影,是十條聖律中最見不得光之人。」
「所修之人無情無愛不悲不喜,隻尊教皇令。」
「對外時他們是聖影刺客,專誅威脅教廷之敵;對內,他們是聖影判官,專誅叛教之人。」
「就像我這樣的......」
李向東如果不是聽她講述,還真搞不懂他們教會、騎士內部組織權力架構,不理會她賣慘。
鼻子一哼追問:「最後一條途徑呢,做什麼用?」
伊莎克萊一口氣介紹完九律途徑,剩下最後一條聖律途徑,沒什麼也沒必要隱瞞。
沉聲張口:
「最後一條叫賢者默示,修此途徑之人,頭腦都無比聰明,沒事時隔絕俗務靜修幾身。」
「輕易不參與教會、騎士事務,隻在教會出現變故危機之時,才會出來出謀劃策。」
此話一說。
說的李向東雙眼眯起,腦海中冒出兩個大字
謀士!
自古英雄爭霸。
不是誰的戰力高,誰的兵多將多誰就能贏。
還要看謀士計謀。
那幫人單體戰力不怎麼樣,腦子卻無比聰明。
常起到逆風翻盤一舉定乾坤效果,不可小覷。
神念一動記下全部內容。
神情不變開口:「擁有神人實力的人有哪些?」
伊莎克萊開了口就停不住,說了要被聖影判官刺,可不說,立馬就要眼前華夏人捅。
他捅完還不算,還有很多血族在外頭等著。
作為廝殺千年仇敵。
她寧可死在聖影判官手中,也不願讓那些血族髒了身子。
給家族蒙羞遺臭萬年。
閉著眼睛張口:
「十律聖途雖路徑不同,修的卻都是聖靈聖光。」
「都可以修出聖痕,也就是你們華夏人口中神人。」
「具體有多少個聖痕者,我不清楚,教會、騎士組織架構太過於龐大,覆蓋整個歐洲。」
「除了蒂梵岡這個總教,還有很多分教分佈於各國國家,形成諸多聽調不聽宣複雜派系。」
「就我知道的,教皇、正副主教,正副大團長、軍團長、三輔助途徑、聖影刺客途徑。」
「都有聖痕者存在。」
「這麼多!」李向東帶援兵過來支援之前,以為他們就教皇、主教、大團長三種神人。
這會兒一數。
正的副的都算上,隨隨便便就數出十個之多,還不包括有可能隱世不出教會、騎士老傢夥。
有本體和女鮫皇在。
單打獨鬥不怎麼怕,就怕他們一窩蜂全湧出來。
那就有的苦頭吃。
這麼重要情報,三家老大居然沒一個告知。
見鬼了。
嘴角抽搐追問:
「你們的聖痕具體是怎麼修的,聖痕之上又是什麼?」
伊莎克萊被俘這麼久,衣服沒扒一件,教會、騎士不能洩密內幕,卻扒個七零八落沒完。
嘴上回答的稍稍慢了點,那人就站起身。
當著她面伸手解起褲腰帶,慌的她喉嚨湧動緊急張口:
「聖父之痕、聖子之痕、聖靈之痕,此三痕是我們教會、騎士成就聖痕必備條件。」
「其中聖父之痕為聖光聖靈根基,承載教會、騎士至高權柄,隻有聖冕天途才可修出。」
「聖子之痕承載聖力流轉,聖光普照可行萬般神跡術法,教會、騎士都可修習。」
「聖靈之痕淬鍊聖體,聖力灌體強壯筋骨,肉身不壞,神魂與聖靈相通,感知萬有。」
「也是通修。」
聖父、聖子、聖靈,應元李向東聽完她所講述三痕。
腦海中飛速冒出個念頭。
這玩意怎麼和華夏神人的精、氣、神三花這麼像?
不會有什麼關聯吧?
眯著眼睛看過去。
口都不用張,嚇怕了伊莎克萊就主動回答起下一個問題:
「聖痕之上,是為聖徽。」
「是聖痕從痕到面,補充完整之圓滿體現,聖徽之威,遠超聖痕,根據修行途徑不同。」
「可分為聖冕徽、聖劍徽、聖盾徽、聖言徽等等。」
「當前蒂梵岡的聖徽級強者,有且隻有三個。」
「是誰不用我說了吧?」
李向東錯估聖痕高手數量,這聖徽高手卻是沒估錯。
隻有三個的話。
用腳趾頭數也數的出來。
隻能是那統領教會、騎士兩派勢力,不露面教皇。教會、騎士各自之首主教、大團長。
這兩傢夥難打是難打了點,卻也不是沒辦法對付。
掏出煙盒抽出根煙點燃,深吸一口吐出煙霧,接著問:「聖徽之上呢,又叫做什麼?」
「聖冕,也叫聖皇,已經很多年沒出過,你不用擔心。」
「呵呵,你倒是誠實......」李向東敢這麼大搖大擺來歐洲。
就是掐準天殛大劫下歸一難存,很難在世間露面。
站起身走過去,捏起她下巴吐過去陣煙霧。
鼻子一哼調侃:
「我謝你關心。」
「既然你對我這麼好,我也得對你好點。」
「趴下吧。」
「我有個禮物送給你。」
「混賬!」伊莎克萊都把該說的不該說的統統說出來,這人卻還是不放過她。
還要在這玷污她。
帶甲嬌軀劇烈顫抖,擡起手指指著脖子嘶吼:
「你說話不算話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