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賓德斯左想不通右想不通的事,直到這會兒才想通。
找出那關鍵證據。
卻遲了。
收起怒火指向電腦屏幕,筋疲力盡呼氣:
「我們上當了,這場所謂天賜良機暗殺行動,實則是對方給我們布置陷阱。」
「故意引我們往裡鑽。」
裘德洛早在行動開始前,就被大團長質疑過對方意圖。
卻因為沒證據。
沒把他質疑當回事。
這會兒折戟成沙,派去刺殺之人全部折在裡面,他又舊事重提,眯著眼睛走上前。
臉色鐵青喝問:
「證據呢?」
「你有什麼證據?」
凱賓德斯當著這麼多手下面說這些,不是讓他難堪。
而是不想錯誤繼續,搭進去更多人力物力。
手指電腦屏幕上超速資料解釋:「那超速監控在他們來之前,已停用一年之久。」
「直到他們往魅魔窩點那邊走,才因這幾個設置自巡檢開啟,把他們拍進去。」
「就這?」裘德洛聽完理由,並未完全認同這說辭。
擺出他依據:
「他們天天開著車瞎跑,在車上放浪形骸。」
「被拍不知道多少次。」
「之前那麼多次都沒事,怎麼這次就起疑?」
凱賓德斯如果不是證據確鑿,不會當面說這些。
駁他主教面子。
搖頭否決:
「之前沒事是因為他們走的都是大道生路,所有超速監控都處於正常工作狀態。」
「這次被拍則不同,走的是有人帶路鄉下公路。」
「那些魅魔自蟄伏到南城鄉下,每天都要走那條路。」
「走了小半年都沒拍過,帶上人卻突然被拍。」
「稍微發個牢騷吐槽,就能引起那人警覺。」
「如果我沒猜錯。」
「他不在魅魔窩點將事情談攏,而是帶到賭城談。」
「為的就是釣魚。」
「用假裝釣魅魔上門機會,釣我們這條大魚!」
有理有據嚴絲合縫之言入耳,說的裘德洛無法反駁。
擡腿把壞事光頭隊長踹倒,才罵出句該死的,監聽室內就響起伊莎貝萊惶惶求助:
「我挺不住了,快想辦法幫我,我不能落他們手裡!」
裘德洛派她出去前就說好,她的刺殺是家族恩怨。
不管成敗如何,明面上都和教會、騎士無關。
怎麼救?
握著通訊器不知道怎麼回,轉頭看向大團長。
凱賓德斯分析出對方布局,談施救毫無意義。
不管是導彈轟還是繼續派兵遣將,對方都有防備。
都防著他們一手。
接過通訊器遺憾張口:
「我們幫不了你,計劃洩露一切都在敵人掌握之中,你能做的隻有聯合他們自救。」
什麼?
計劃洩露!
伊莎貝萊聽到這四個字,當場駭出面無人色。
喉頭震顫嘶吼:
「誰洩露的?」
「怎麼洩露的!」
凱賓德斯和她說和主教說不同,說不了那麼詳細。
簡單幾句說明情況,傳出她天塌了,怒火攻心咆哮:
「法克!」
「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東西,要把我害死了!」
「虧我還以為我隱藏的天衣無縫,沒得手是那賤人運氣好,多備了件神器防身。」
「屁!」
「人早就知道我來,故意用那賤人釣魚!」
凱賓德斯事已至此,再說這些沒意義。
隻能勸她想開點。
自救要緊。
伊莎貝萊一個刺客,卻被困在重若萬鈞泥潭中。
這讓她如何自救!
喝罵句站著說話不腰疼,扯掉耳麥狂砍,使出渾身解數往原骸加雷斯那邊靠。
三大聖級一起發力,效果不說立竿見影,多少也有些效果,讓他們將距離拉近!
即將看到合兵希望之際,一道悠悠嘲笑傳出:
「還不束手就擒是吧。」
「那就看看是你們力氣大,還是我神血多。」
話音一落。
親自出面主持山淵華夏人,又灑大團神血至山淵。
填補紙嫁衣新娘虧空氣血不說,還把神農鼎調過去。
山上有山再加一重力,壓得他們三聖級腰彎下去,全體綠水妖匍匐地上掙紮。
眼睛鼓起欲爆出。
響徹道殺意凜然命令:
「他們這些綠水妖欺負你們魅魔這麼多年,你們有仇不報,是想等我給你報嗎?」
終於可以報仇了!
翠西亞隻帶兩個族人來祖地,論人數連綠水妖零頭都比不上,臉上卻毫無懼意。
反而激動到手抖。
妖靈一湧現出翠鳥妖身,衝進綠水妖群中瘋狂屠戮,揮舞利翅切腦袋如切西瓜!
看的香黛兒、阿加西兩個沒有毒抗魅魔也熱血賁張。
按捺不住想加入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