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殺妖要見血。
她們身為蛇體魅魔、貓體魅魔,殺敵手段較為單一。
就算用魅術控制住綠水妖,也沒法動用蛇毒、尖牙去咬死對方,急缺替手武器。
盲目衝過去殺。
很容易把她們命搭進去,殺不了幾個就得毒發身亡。
皺著眉頭想辦法,站在火塔洞口主人手指一點,落下兩道血色神光到她們身上。
庇護住她們全身同時,護體血光順著手臂延伸。
聚成兩把鋒利血刀。
看得她們大喜過望。
有這兩樣東西在身,那什麼綠水妖毒傷不了她們分毫。
想怎麼屠戮就怎麼屠戮,替沒來的姐妹一洗百年屈辱。
手握血刀一左一右迸發,猛衝向動彈不得綠水妖。
嚇他們瞳孔震顫。
作為魅魔一族天敵。
他們仗著毒素在身,完全沒將魅魔放眼裡過,幾百年間都是抓到就玩,玩死再抓。
從未將魅魔當人看。
習慣他為刀俎人為魚肉,形勢卻一朝反轉。
隨意淩辱人快感變成被人淩辱報復,傳出哭爹喊娘絡繹不絕,那才進階為聖妖族長卻自身難保救不了他們分毫。
看著他們喪命於屠刀。
一劍一個屍首分離,被兩個不起眼小魅魔隨意屠殺。
毒血湧出傷不到人,反被血靈大陣吸收,氣得他臉紅脖子粗,青筋暴漲詛咒:
「姓李的,你等著,你給本聖等著,等本聖逃出去...」
李向東都拿出滅他滿門架勢,他居然還想逃出去。
哪有那種好事?
鼻子一哼招呼香黛兒、阿加西,面露不滿招呼:
「聽到了嗎?」
「人嫌你殺的太過於乾淨利落,還沒殺破膽殺怕。」
「還要找我復仇。」
兩魅魔雖報仇心切,卻畢竟是沒怎麼造過殺戮良魅。
殺妖就殺妖。
沒有過多折磨他們。
聽到這麼說,兩雙殺紅眼眼睛對視一眼。
當即改變殺戮方式。
擡手揮劍先斬手再斷足,繼而削耳戳眼剖心!
這番狠毒手段一出。
效果立竿見影。
死了的慶幸死的早,沒死的為少受痛苦。
竭力撇清身上罪惡:
「不關我的事。
「你我兩族仇恨都是我先人造的孽,和我們無關,我從沒欺負過你們魅魔!」
「我們來這都是被族長逼著來,不要殺我!」
「隻要你們饒我們一命,我們保證再也不侵犯魅魔,遠走高飛永不回綠水河!」
情真意切求救聲一落,砍的正起兩把血刀速度放緩,兩把血刀主人臉上多出絲遲疑。
李向東人在歐洲。
卻聽到島國人為辯解先人罪孽,搬出來撇清責任借口。
面色陰沉下令:
「不要理會他們。」
「他們認錯不是他們知道錯,而是知道他們要死。」
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你們族人殘忍,你今日手軟半點,放他們離開這兒。」
「來日必定十倍百倍還回來,報復在你們族人身上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!」
香黛兒、阿加西長這麼大,頭次殺這麼多綠水妖。
數分鐘不到就殺掉幾十個,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,殺的她們心神都受反噬。
可當未來主人勸解說完,所有反噬一掃而空。
怒目大吼:
「不幹你們事,那就幹我們事了?這幾百年來死在你們手上魅魔,都算我們該死!」
吼完殺心大起,專挑那些顛倒黑白之綠水妖殺。
下手比先前還歹毒。
剝皮抽筋宛如兩大地獄爬出來女死神,親手肢解掉他們身為綠水妖之驕傲。
殺他們魂飛魄散!
旁邊不遠處。
查普曼自情況不妙,就有拋棄族人獨自逃命打算。
他若是跑掉。
族人會面臨什麼下場,不用想也知道。
他卻沒跑掉。
沒逃過這慘烈一幕。
望著滿地狼藉,到處是族人身首異處屍體。
即使他是個隻顧自己自私族長,也還還被眼前慘狀勾出血性,雙眼通紅咆哮:
「李向東!你個該死華夏人,你指使魅魔大肆屠戮我凱爾特神族,會遭報應的!」
「其他凱爾特神族知道你犯下殺戮,不會放過你!」
「會追你到天涯海角!」
「呵呵——」李向東結的仇人之多,遍布世界各地。
島國有、黴國有、天竺有,怕他個逑的凱爾特神族。
看著她們三大魅魔把全部綠水妖族人殺完。
殺到一個都不剩。
笑著張口:
「放不放過我的事,不勞你操心,你有那閑心關心我以後,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。」
「他們一死,接下來要處決的就是你們三個。」
「你這麼多話,吸引我注意,就不怕我拿你開刀。」
「當第一個祭陣聖級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