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才出來一晚上就著急回去,怎麼滴,捨不得你那三菜奴?要趕著回去吃早餐?」
李向東要回去找三菜奴不假,為的卻不是吃早餐。
而是守株待兔。
不顧美貌嚮導還趴在引擎蓋上沒下來,發動車子往後倒,惹出伊莎敲窗咒罵:
「你個吃幹抹凈沒良心的,老娘還沒上車呢!」
「快停下!」
李向東和她都不是一般人,停什麼停。
就她那身手,要想進來隨時隨地都能鑽窗戶進來。
何必停車耽誤時間。
不理會她謾罵,方向一打來個漂亮無比圓規調頭。
晃的伊莎手抓車窗兩邊,飽滿雪子緊緊貼在擋風玻璃上,貼出兩座秀麗雪山。
嘴上卻大煞風景警告:
「你開啊,有本事你就這麼開回賭城!」
「讓全賭城的人看看,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嚮導的,看有沒有人敢和你打交道。」
李向東視線被擋,開車速度半點都沒減,僅靠神識就能把路面情況探個清楚。
身下坐著帕薩特卻沒越野能力,開在滿是坑窪土路上,搖搖晃晃成不倒翁。
劇烈衝擊傳導到引擎上趴著伊莎身上。
晃得兩大雪子跟裝彈簧似的不停撞擊車擋風玻璃。
惹來她狗主人伸頭調侃:
「這車是喝油的,不喝奶,別再費心思餵了。」
「你給我去死!」
伊莎擋車窗沒用,擋不住狗主人開車不說。
還要被他笑話。
鬆開右手身形飄蕩,用神女下凡飄逸姿勢飄進車裡,爬到主駕駛上氣勢洶洶搗亂:
「它不喝是吧。」
「它不喝你喝。」
說完把狗主人當寶寶,強行喂旺旺雪餅到嘴裡......
很快。
無法細說的十多分鐘過去,天色徹底大亮。
黑色大眾駛過郊區道路監控,迎著璀璨晨光駛向賭城時,再次被超速攝像捕捉到。
咔嚓一聲拍下張照片。
一個眨眼工夫不到,便傳至數百公裡外教會、騎士基地,傳出震耳欲聾興奮大吼:
「逮到他們動向了!沒有去我們計劃中走私之城,而是帶著叛徒回了賭城。」
什麼?
回賭城了?
他在賭城的風不是采完了嗎,怎麼又掉頭回去。」
這是鬧的哪一出?
基地負責人是個光頭。
自接手監控任務,吃住都在基地,一刻不敢停歇。
聽到驚呼睜開眼,飛快從簡陋行軍床上爬起來。
走到跟前盯著電子屏幕打量,看到張大早上喂旺旺雪餅照片,看得他雙眼冒火揮拳。
砸的辦公桌砰砰響。
咬牙切齒辱罵:
「該死的叛徒真是越來越不知廉恥,一天不丟我教會臉就心裡不舒服。」
「趕快把消息發給主教、大團長,請他們定奪!」
「是!」
執勤監衛聽完命令,滑動滑鼠將信息發出去。
擡起頭問:
「主教、大團長都發完,暗夜修女那邊要不要發?」
大光頭吃的是主教、大團長賞的飯,不是什麼暗夜修女伊莎貝萊,眼神冷冽擺手:
「不急。」
「等主教、大團長看完,商量好再說。」
話音一落,偌大監控室裡,靜的隻有鍵盤敲擊聲。
相顧無言數分鐘過去後,一道電話打進監控室。
傳出裘德洛吩咐:
「他出了賭城又回賭城,不出意外的話,應和拉塞雷納魅魔一族有關係。」
「你們在盯他同時,也要盯拉塞雷納魅魔動向,想盡一切辦法把其中緣由搞清楚。」
「若找到牽扯綠水妖一族機會,就盡量把綠水妖王牽扯進來,給他們使絆子......」
光頭接到新任務,飛快點頭稱是,主教的吩咐卻沒完。
沉思數秒接著下令:
「除此之外。」
「有關於他們行蹤消息,無需詢問我和大團長。
「隻要發現就同步抄送一份給伊莎貝萊。」
「別讓她傻等。」
光頭有了主教明令,要做的事就好做的多。
掛斷電話便聯繫起暗夜修女,傳出她不耐煩咒罵:
「又回賭城,那法克華夏人是把那當溫柔鄉。」
「捨不得走了嗎?」
光頭的任務是監控,超出監控之外推敲猜測。
不屬於他工作範圍。
禮貌答覆兩句便終止聯絡,全城搜捕起魅魔消息。
此時。
城內。
去而復返李向東。
沒有在人多眼雜南城待,也沒回熟悉的銀月賭場。
一路開車回市中心。
隨便找個地面停車場把車一停,就帶著伊莎下車步行。
穿過熙熙攘攘人群,來到停車場對面五星奢華酒店。
以假身份辦理完登記,順利帶著伊莎來到酒店高層。
房門剛關上。
累了一晚上伊莎就飛奔向乾淨舒服大床。
翻滾身體暗示:
「這是我們的第一次開房誒,要不要紀念下?」
李向東才和她在車上紀念完,哪那麼多紀念要紀念。
心裡不想紀。
吐出來話卻是好啊,興奮得伊莎一蹦老高歡呼:
「那你等我下。」
「我先去淋浴一番,把你留在我身上口水洗乾淨。」
說完撇下狗主人不管,衝進淋浴間水聲嘩啦。
此情此景。
十個男人有九個會忍不住,衝進去鴛鴦戲水,李向東卻一點往那邊走打算沒有。
掏出手機點開錄像。
拉近焦距到馬路對面停著黑色大眾上。
翹起二郎腿抽著煙等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......
不知不覺。
嘩啦的人心猿意馬水聲停歇,等了好久都沒等到狗主人進來伊莎,裹著浴巾出來。
濕漉漉水珠掛住髮絲,晶瑩的她如含苞待放花朵。
這麼美出水芙蓉擺眼前,換別的男人得瘋,狗主人卻隻是隨便瞅一眼就收回目光。
翹著二郎腿繼續抽煙。
看得她氣死個人,撅嘴嘴走到跟前,擡起玉腿踢狗主人,咬著唇埋怨:
「不是要紀念嗎?」
「你就這麼紀念的?」

